已经在看日子了,看来他确实对结婚这一事非常迫切,主要是谢玉京的事情刺激到了他。斐明深刻意识到,名分这个东西十分重要。至少,帝国婚姻官方系统认定的配偶是游鱼甩不掉、也无法否认的存在,面对其他贱人找上门,他也能甩出结婚证让那些没名没份的小三滚远点。游鱼皱眉,还是觉得不能就这样潦草任由他决定,而且她也无法将结婚这两个字与自己联系到一起,就算要结婚,她肯定也不会跟眼前这个疯子结婚。“会不会太……游鱼还想挣扎一下,被斐明笑盈盈的话给打断:“你喜欢用谢余这个身份跟我结婚还是游鱼这个身份呢?”游鱼…”
“我考虑一下选哪个时间。”
“好吧。“斐明的脸上有些遗憾,不过他也知道逼急了也不好的道理。“小鱼要快点考虑哦。"斐明垂眸道:“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多哦,你知道的。我不是很想知道。
游鱼麻着一张脸,她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不仅多出一个男朋友,还背了一个婚约。
早知道,说什么她也不会用谢玉京的事情来刺激这人。斐明没有再聊这个话题,因为他对这件事已胜券在握,她的把柄都在他手里,面前的游鱼已是他的缸中小鱼,再怎么拖也不过是时间问题。除非……
她再杀他一遍。
斐明轻啄一口咖啡,长睫垂下遮去眼底晦暗,唇下红痣微微上扬。他也很好奇呢,他的小鱼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他动手呢。当初的他到底是干了什么,才会惹得小鱼动手?斐明一想到自己会做出的事情,被小鱼察觉发现杀掉也是情有可原呢。毕竟,他对小鱼总是有很多变态、见不得光的阴暗想法。一想到自己会被小鱼杀掉,斐明整个人有种心脏酥麻的兴奋感。不过一想到自己一死,其他人就有机会凑上来,他便不由得嫉妒,哪怕都是他。
这样一想,还是不死好一点。斐明的理智站了上风。“话说。"游鱼用勺子搅着杯子里黏稠的液体,她似无意吐出一个没头没尾、还有些奇怪的问题:“我是只跟“你”一个人结婚吗?”“当然,肯定是只跟“我”一个人结婚啊。"斐明歪头,说出的话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我可不舍得把小鱼跟其他人分享。”游鱼面不改色,确认了心中的某个猜测之后,她点头道:"好的。”斐明的笑弧越来越弯,好聪明的小鱼,已经猜到了什么吗?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小鱼了。
游鱼没有继续与斐明再继续聊下去,她怕自己再聊下去,恐怕连孩子生几个这种问题都要被问到。
她提出了离开的请求,斐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纠缠,刚好他这边也有些工作还要处理。
只要斐明愿意,他总是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不惹人厌烦。门外,斐明绅士地询问自己的女朋友去哪,需不需要自己送。游鱼拒绝了,理由是不顺路。
兰丹的别墅与市政府完全不是一个方向,甚至南辕北辙。“好吧。“斐明有些遗憾,他突然喊了一声:“小鱼。”游鱼还在查看回去的地图,冷不丁被喊一声,有些懵逼地抬头看向他。“怎么一一”
未说完的疑问被吞在柔软的唇瓣间,斐明靠近的时候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幽然花香,不像是香水气味,更像是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香味。淡淡的却分外勾人。
天空上的雪花轻轻落在两人交织的睫毛上。下雪了。
这是安德尔区久违的第一场雪。
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游鱼的唇瓣,就像是惩罚她的不专心。斐明的亲吻也跟他这个人一样从容不迫,慢条斯理地逗弄,循循渐进地逼近,唇瓣碾压着那一片水色,一点点食之殆尽。在游鱼回神前,斐明抽身而去,亲到游鱼的他心情显得十分愉快,狭长的睫毛透出餍足的光,连唇下红痣都像是饱吸情欲般越发鲜红,比金玉更养人的是爱欲。
“离别吻。”
他翘起红艳的唇,轻快地说着。
游鱼能说什么,她只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小鱼要是不乐意,也可以自己亲回来。"斐明算盘打得极响,看着嘴巴肿肿、反应迟钝的游鱼,他突然又有些牙痒了。游鱼当然不会如他的愿,刚好有辆出租车经过,她眼疾手快地挥手,斐明十分惋惜,只能目送她上车。
当载着游鱼的车辆彻底消失在视野内,斐明才移开视线。游鱼离开后,他的表情瞬间淡漠下来,不见刚才温柔。他知道游鱼最近有个长期任务,跟兰丹有关。斐明记忆力向来不错,他可没有忘记当初火车上兰丹对游鱼过于关注的态度。
他可不想闹出叔侄相争的笑话。
毕竟,兰丹是他的侄子,他不想做得太狠。他漫不经心地想,有些东西还是要及时扼杀在摇篮里。斐明打开了光脑,找到了兰丹的聊天框,没有犹豫地打下几个字。兰丹的光脑亮了亮,时刻关注着光脑的他还以为是游鱼发过来的消息,连忙不迭地打开光脑。
可看到对面消息的那一刻,他瞳孔蓦地一缩,手里的水杯没握稳,“嘭!”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开来。
“我快要结婚了。”
“对象你也认识,安德尔政府检察部谢余。”“她好像在你那边出任务?对你嫂嫂态度好点,凡事少麻烦她,我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