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货,哪怕刚刚她在寄生种攻击时帮了她。红发少女吸的烟是极具硝烟味的旱烟,呛得厉害,可她说只有这种烟能刺激她的大脑皮层,让她获得从所未有的快感。银发少女沉默,不理解但尊重。
可红发少女深吸一口,眼神突然斜到从始至终都干净到头的少女,眼睛一眯,计上心来。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个鲤鱼打挺起身,然后将手里的烟精准塞到银眸少女的口里。
首先灌入喉咙的是一股浓烈极具存在感的烟味,很多人第一次接触是接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味道,就像是一壶烧了许久的烈酒,第一口注定是刺辣,而且那种辣味只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越发显得刺激。银眸少女自然也没承受住,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连眼尾都带着淡淡的粉红,是快要被烟熏出来的生理反应。
恶作剧得逞,她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激出来了,她第一次看到神郁如此狼狈的样子。
怎么说呢?就像是把高奉在神坛的玉瓷拉下来,拉到俗世来。笑着笑着,红发少女突然变得正经严肃起来,连身体都站得笔直。【艾莲娜。】
说话的人声音很平静,却让被喊名字的人听的背脊发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红发少女麻溜道着歉。下一秒。
她一溜烟跑没影,纷纷落下的雪花遮掩去她火焰般的发色以及蹦跳的身影。她还不忘回头挑衅。
【才怪,神郁,你要是能追上我喊你妈妈】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吗?
从回忆里抽出神来的游鱼缓缓眨了眨眼,又是新的一年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她才发觉时间竞过得如此快。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跟某人说过话了。
话说,那人在那边会不会生她的气啊?不过气也没用,她可是她亲口承认的母亲。
母慈子孝,孝顺如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雪越来越大,游鱼任由雪淋满肩头,从头到尾,这条路始终只有她一人。游鱼回到兰丹别墅的时候接近凌晨,那个时间段已经很晚了,别墅的众人也步入了休息,就连别墅也陷入了“沉睡”之中,只留有零星一两盏夜灯在门口常冗o
游鱼今日的行程十分充足,自从察觉到鹫玲爱名字异常开始,她便一路没有停下来过。
但是她也没有忘记今日是她值班。
如果真要追究起来,她都可以算得上玩忽职守。说实话,游鱼还是有些心虚的。
她轻轻推开了别墅的门,打算轻手轻脚地溜进自己的房间。别墅里一片昏黑,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投射进来,游鱼进来的动作并不算大,甚至还没有引起感应灯的反应。
游鱼为自己的技术感到满意,并准备直驱上楼。可就当她随手关门时,身后传来了一句听不出情绪变化的男音。“你回来了?”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让大厅的感应灯亮起,将藏在阴影里的游鱼照得无处遁形。
此时的画面像极了窝囊花心丈夫晚归被妻子当场抓包,气氛有些尴尬。可现实是,游鱼既不是所谓的窝囊丈夫,兰丹也不是她名义上的妻子。游鱼身形一僵,但很快便恢复如初,即然人家都发现她了,她也没什么好藏的。
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
她转过身去,面不改色地迎上沙发上的兰丹。兰丹的眼睛很漂亮,营业状态的他眼睛亮着璀璨夺目的光芒,熠熠生辉,让人挪不开眼球。
可现在,他眼里有藏不住的疲倦,他整个人缩在沙发里,他很瘦,瘦到蓬松的沙发几乎都能将他挤压进去。
白冷的灯光照在他近乎惨白执拗的美丽面庞上,雾粉般的长发凌乱随意垂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病态萎靡。
就像是小鸟被折断了翅膀,找不到归来的巢穴,娇贵的花朵得不到阳光的滋养,开始一瓣瓣枯萎。
他似乎一直在沙发上等着游鱼回来。
从天亮等到天黑。
他一直在等。
现在终于等到了。
游鱼刚想要解释几句,为自己的失职找补,却不料她话还没有说出口,对方便不顾一切地朝她跑来,用力抱住了她,像棵树藤死死缠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