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搞事搞事(2 / 2)

什么,我图你色啊。”

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到让李斯尔大脑一片空白。其实游鱼也没有说多么迤逦动人的情话,可能是在李斯尔过往的数十年岁间,从未有人如此大胆地敢凑到他跟前说这种找死的话。游鱼瞄着李斯尔一眼,这人看似面若寒霜,可耳根子已然红成石榴子。他沉默了好一瞬,游鱼也没有再继续刺激他,给足了他缓过来的时间。李斯尔还是保留着检察官的理智,过了几分钟,低垂着头的他突然说了一句。

“骗子。”

这句话就像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咬牙切齿。游鱼动作微顿,李斯尔骤然抬眸望向她,灰眸一片冷冽寒光,又隐隐泛着水光。

他浑身冒着寒气,脸色难看得要命:“你说你图我色,那你的丈夫又是怎么一回事?!”

“谢余,你找个借口也要找个像样的吧。”听到李斯尔的问话,游鱼一愣,她以为他会呵斥她,再不济也能要掀过这个无厘头的话题。

可万万没想到,李斯尔什么都没有说,反而顺着她的话头引到了她的丈夫上面。

这是审判的脑回路吗?

就连游鱼都快要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名义上的丈夫,但李斯尔却记得清清楚楚。

李斯尔怎么能不记得清楚,他的目光死死停留在女人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戒指上的紫宝石射出来的火彩刺得他眼睛疼。李斯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但他就是突然脾气上来了,火止不住地往上冒。

他觉得谢余这人不仅厚颜无耻,而且鬼话连篇,他也是疯了才想从她嘴里听到实话。

绕在指尖的发丝悄然落下,游鱼看着李斯尔这副样子,突兀地轻笑一声。李斯尔瞪着看她,不明白她笑什么,眼风似利剑朝插向游鱼,如果眼风能具现化,游鱼早已全身插满剑。

可游鱼的笑声却似止不住般,越笑越大,笑声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真情实感。

因为她知道,在这一场熬鹰游戏里,她赢了,她已经成功驯服了李斯尔这头烈鹰。

从这一刻开始,李斯尔的审问便落于下风了。游鱼陡然收住笑声,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绿眸全神贯注地看向李斯尔,忽略他难看的脸色以及不断的逼问。

“你真的想要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看着变脸如戏法的游鱼,李斯尔顾不上生气,他知道自己快要触及游鱼这些日来最核心的目的,他想着自己的承诺,冷着脸点了点头:“当然,不要再扯开话题。”

“我说了,你就会做到吗?"女人的绿瞳幽幽,似乎在辨认青年的真心。他保持着冷静,还是谨慎地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做到。”

他灰眸微定,声音透出熟悉的冷血无情:“哪怕是杀人。”李斯尔说杀人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对于他来说,人命不值一提。不过事实上,杀人对于李斯尔确实是最简单的事情。游鱼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开口说了哪位的名字,李斯尔会直接拎着刀冲过去解决人。

李斯尔是一把很好的刀,可惜游鱼并不需要他杀人。“我不需要你杀人。"游鱼慢悠悠道,迎着李斯尔骤然缩紧的瞳孔,比出了一个口型。

“我要你告诉我。”

“工厂爆炸案件是谁指使的你,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