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太受控了。”管家还是说的保守了。
据目击的仆人通报,她眼睁睁看着身形纤细的女人双手握住足足有小臂粗的鸟笼柱子,然后一点点掰弯了柱子,直至能容纳她一人大小通过的空间才收手谁也无法形容目睹这一幕的冲击力。
游鱼面无表情地跨出了笼子,似是想要朝仆人走来。仆人惊恐后退,本想转身逃离,后发现女人的四肢都被细细的金链所禁锢住,稳定绑在笼子的四角,链子的长度范围只够她在笼子周围活动。游鱼也察觉到这碍事的链子,伸出手试图扯断,可不知道这链子是什么材质,她竞然扯不断。
仆人刚松一口,转身想要跟管家通报,身后传来刺耳的动静让人无法忽略。她困惑地回头看去,便看到了让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恐惧一幕。游鱼她直接无视了这些束缚她的金链,硬生生拖着巨大笨重的鸟笼往前跨出一步,鸟笼摩擦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不容忽略的尖锐声音。“那位拖着鸟笼横冲直撞穿梭在各个区域,仆人们拦都拦不住。”说实话,仆人们也不敢拦,能仅凭自身力量拖着那鸟笼叮铃嘱当的到处走,还丝毫看不出任何吃力之色的游鱼便已经是超越他们想象极限的怪物。没有人想英年早逝,他们是打工仔不是死侍。听到这里,尤金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闭了闭眼,询问道:“那些护卫呢?庄园养着他们是养了一群饭桶吗?这就是管家要汇报的第二件事了,他瞥了一眼殿下的脸色,有些迟疑地开口道:“全都被那位给打趴下了。”
尤金脑袋发抽得疼,他就说游鱼这人跟自己八字相冲,一来就没消停过。尤金挥了挥手,皮笑肉不笑示意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人带过来。他倒要看看这人有多难搞。
等尤金坐在餐厅开始享用早餐的时候,游鱼也被仆人给带了过来。此时的游鱼已经解开了所有的金链,是尤金的吩咐,他无法忍受游鱼拖着一个诺大的鸟笼刮花他家的瓷砖,要知道这瓷砖是用A级白沙玉制成,一平米便价值不菲。
她是被仆人牵着手过来的,她的另一只手拿着快吃完的三明治。不知道是哪位仆人灵机一动,看着游鱼四处游荡的身影,莫名想起到处乱窜找食物的小鸟,转身去厨房拿了一块三明治。还真被那仆人猜中了,游鱼还真是因为肚子饿才到处找食物。她安静啃着手里的三明治,模样倒算乖巧,完全看不出主管口中闹腾的样子。
尤金望过去,游鱼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白裙子,白净的脸上鼓起一侧,慢嚼细咽着最后剩下的菜叶子。
她似是不太喜欢菜叶子,哪怕面无表情的神色看不出其他情绪,可尤金就是莫名看出来了。
“呵。"尤金莫名其妙地冷笑,其他仆人感受到主人的怒火,全都顺从地低下头。
游鱼似是感觉不到尤金的怒意,眼神直勾勾盯着尤金叉子上烤得金黄焦脆的培根。
尤金放下叉子,没好气道:“游鱼,你真能给我找事,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现在在谁家里。”
游鱼不语,只是嚼着菜叶子,安静得疹人。“说话啊?哑巴了?"尤金得不到游鱼尖酸刻薄的回复,狐疑地看向她。这一看不打紧,一看便发现异常。
他示意仆人带她走近些,上下打量,终于看出了些名堂,尤金幸灾乐祸地竖起手指道:“这是几?”
游鱼依旧没有回答,尤金终于确认了游鱼被撞坏脑子了。他突然心情变得好起来,“看来那一场爆炸把你脑子都给炸坏了。”他丝毫不惊讶游鱼能看得见,之前在低等区的时候,他就怀疑游鱼这个骗子就是装的。
只不过游鱼一向不漏任何马脚,他也找不到机会证实。他似是怜悯道:“你说说你,人本来就穷,又倒霉,现在还变傻了,还长这副样子,连我…”
他语气一变,陡然变得恶劣起来:“都忍不住要笑话你。”游鱼没有搭理眼前这个叽叽喳喳的人类,她眼睛直勾勾望着那片培根,没有任何犹豫,突然往尤金那边凑去,张开口猛然咬去。“呦嘿!"尤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反应倒是极快地移开叉子。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连他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先前都是游鱼故意装傻,为的就是降低他防备好给他一巴掌。
没吃到肉的游鱼也不气馁,人退了回去,乌黑的眸子盯着叉子,似是思索下一次突袭。
尤金看着叉子的培根,被气笑了。
“脑子不灵光了,倒是对吃的上心,说你是饿死鬼投胎也不为过,游白呢?不会是死了吧?”
尤金不介意用最恶毒的想法揣测游鱼,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游白那条疯狗还在她身边,游鱼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人拍卖、吃不起饭的地步。如果有什么东西能让游白离开她姐,那也只能是游白人死了。尤金看了看目不转睛的游鱼,又看了看叉子上的肉,突然恶劣笑了笑。他双指捏起肉,摇晃在游鱼面前,就像是逗小狗般撮撮几声:“想吃吗?”如果是清醒的游鱼,一定会冷冷讥讽他脑子有病就去治,说不定还会放游白那条疯狗来咬他。
但现在是痴傻版本的游鱼,疯狗也不在,人在他手里,他想怎么玩都行。游鱼果不其然地上钩了,直直咬了过来。
尤金眼疾手快地撤回了手,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