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封(4 / 4)

潦草情书 翎久 3144 字 7个月前

,只有担忧、纵容和心疼。

言书想起了秦砚奚。

想起爬楼时她说走不动了,秦砚奚虽然嘴上说着“缺乏锻炼”,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在她面前蹲下,背着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完剩下的台阶。想起他逼她晨跑,她累得蹲在地上不肯起来时,他虽然表情严肃,还是会转身背起嘟着嘴的她,慢慢走回家……

她和秦砚奚,已经三天没见面了。

这三天里,秦砚奚恪守着男友的职责,每天早中晚都会发来消息问候,不只早中晚,可以说是每时每刻。

还提出要来学校看她,接她出去吃顿好的改善伙食,但每一次,都被言书用“论文思路不能断、“需要绝对安静的个人空间”等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的借口搪塞了回去。

而秦砚奚,竞然真的克制住了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冲动,选择了尊重她所谓的空间。

他只是每天例行关心她的饮食起居,叮嘱她注意休息,没有追问,没有强求,没有流露出一点被拒绝的不悦。

这一刻,阶层差异、性格磨合、激情消退,仿佛都被晚风吹散了一些。那些宏大的、遥远的担忧,在眼前这对普通情侣的身影和内心汹涌的思念面前,突然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秦砚奚。

想牵他温暖干燥的手,想被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包围,想靠在他坚实可靠的胸膛上听令人安心的心跳,想看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只映出她一个人的样子,想吻他薄而柔软的唇,甚至……想念他那些让她“痛苦"不堪却又充满占有欲的亲窖时刻。

言书蹲下身,抱着膝盖,点开置顶的,备注是“奚奚"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今天早上,秦砚奚说,“早安,记得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