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会泡奶粉吗?万一生个像你一样闷葫芦的宝宝,我每天对着两个不说话的人,我会疯掉的!”
秦砚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退去些许,但手臂依旧箍得很紧。
他打断言书连绵不绝的恐怖设想,“你的话太密了。我二十一岁的时候,也是一边啃着最难的功课,一边在实习,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你有什么不可以?”
言书瞪大眼睛:“这能一样吗?秦砚奚你这是偷换概念,读书工作和怀孕生孩子是一回事吗!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生一个试试看!”她气鼓鼓地戳着秦砚奚的胸口:“你知道孕吐有多难受吗?知道脚肿得穿不进鞋是什么感觉吗?知道腰酸背痛睡不着是什么滋味吗?你们男人就会说这些风凉话!”
秦砚奚突然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言书不满:“你笑什么?我说得很可笑吗?这可是很严肃的问题!”“笑你可爱。"秦砚奚捏了捏言书的鼻尖,眼中的谷欠望渐渐被温柔取代,他的指腹摩挲了下言书的月要侧,“不想生就不生,等你准备好了再说,现在,月退并拢。”
言书这才松了口气,身体很听话,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要是敢让我未婚先孕,我就、我就带着宝宝离家出走,让你找都找不到,哎呀你轻一点……哎哎哎,我的月退不会破皮吧?”秦砚奚”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不做真的不行。
言书真是又吵又闹,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吵得他耳根子疼,心更痒。秦砚奚不再给言书继续发表高见的机会,一只手牢牢揽住她的月要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固定住她乱扭的身子。另一只手则熨贴在她月匈口,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
把玩着。
同时,唇瓣流连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口肯咬、口允口勿,留下一个个红痕。
可即使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言书的嘴巴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一边承受着秦砚奚带来的感官风暴,一边还是断断续续地叽叽喳喳:“嗯……奚奚……你属狗的马吗……怎么老是喜欢咬我脖子……明天要是留下印子我怎么见人啊…路墨肯定又要笑话我了…还有啊,你手能不能轻点……我胸口都被你厂得喘不过气来了……等等,你刚才是不是没洗手就…唔!唔唔!”秦砚奚“烦"死了,没人理言书,她也能自言自语说个不停。原本揽在言书腰间的手迅速上移,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剩下的所有唠叨都堵了回去。
“!!!“言书始料未及,发出一连串模糊的鸣咽声。她下意识要张嘴去咬砚奚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却在牙齿即将合拢的瞬间,听到秦砚奚低沉的警告:″你敢咬试试。”
话音落下,秦砚奚指尖顺势探入她微张的唇瓣之间,按压着她柔软的舌尖。言书羞得满脸通红,不甘示弱地用舌尖顶了顶他的手指。秦砚奚下最后通牒:“你再讲一句话试试。”言书委屈地眨了眨眼睛,不说话了。
秦砚奚心头一软,手上的力道放轻了几分。他吻了吻言书的眼皮,“你怎么这么能闹腾,嗯?”
言书趁机挣脱他的桎梏,“还不是你太欺负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砚奚以吻封缄。
另一边。
客厅。
路墨百无聊赖地抱着一个巨大的胡萝卜抱枕,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她醒来时,发现身边空空如也,言书早已不见踪影。她摸出手机给言书发了条消息,问她去哪儿了,结果发现言书的手机正安静地躺在她的床头充电。
敢情这家伙是"净身出户"跑的。
路墨撇撇嘴,下楼问了正在厨房忙碌准备晚餐的阿姨。阿姨一边切着水果一边笑眯眯地说:“大少爷刚回来不久,言小姐应该是去找大少爷了吧。”路墨一听,心里跟明镜似的。
得,不用说,言书那个小色女,肯定是又馋她哥的身子,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去了。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重新瘫回沙发,一边啃着阿姨刚洗好的草莓,一边腹诽:见色忘友的家伙。
草莓的酸甜在口中蔓延,路墨吃得没滋没味的。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深情相拥,她看得直起鸡皮疙瘩。
“一个个都这样……“路墨不满抱怨,把怀里的胡萝卜抱枕揉成一团,“有对象了不起啊。”
眼看墙上的时钟滴答走过,阿姨已经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上了餐桌,热气渐渐消散,菜肴的温度慢慢降下,可楼上那两位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这都进去快几个小时了吧?"路墨喃喃自语,“还没完事儿?我哥这体……也太惊人了点吧?言书那小身板受得了吗?”就在路墨考虑要不要壮着胆子上去敲敲门,提醒一下那对“干柴烈火"该补充体力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路墨抬头望去。
秦明商和路婉,正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秦明商手里提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路婉脸上有些旅途的疲惫,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爸?妈?“路墨从沙发上弹起来,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下周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秦明商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