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撩开荷叶时,晕湿的更多更深。白衣沾水,刹那间如雨打玻璃,呈现出半透明质地,湿哒哒的黏在身上。衣储莲像是没有发现她这个偷窥者。
另一只手中,正拿着一根细长清脆的柳枝,柳枝上系着一根白幽幽的丝线,丝线的尽头则是一张单薄的碎纸片。
他修长雪白的腕骨微微摆动,柳枝细线也跟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碎纸片刹那间仿佛活过来的蝴蝶。
引得一群斑斓的蝴蝶,绚烂地追随着它,左右摆动。衣储莲看着蝶群,被自己随意一个小小的动作,勾得扑朔迷离,殷红的薄唇漾起一抹心慵意懒的笑。
沈玉峨站在荷花池畔,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他不是在玩弄蝴蝶,而是在向天空垂钓。
蝶是饵,她是鱼,心甘情愿地上了钩。
雷元良隔着繁花,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气得几乎要直接升天。衣储莲!贱人!贱人!贱人!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为什么早不勾引表姐,晚不勾引表姐,非得在他刻意在御花园的时候来截胡!
他精心准备的一切,全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