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能够持续推进,政策得以延续。
这就要他吃好喝好,适当运动,保持心情愉悦。
这簇火,刚刚起了苗,万万不能熄灭了。
严格来说,各条线虽然都有进展,但并没有一条成型。
也就是说,还没有一条完全稳固,成为人们默认的规矩。
不管是谁继承这个摊子,也不可能比自己做得好,除非是自小培养出来,经过培训教育的接班人。
想到自己几个儿子,还都在吃奶,陈绍就觉得自己肩上沉甸甸的。
走到一半,在皇城附近的街道上,瞧见一个高墙黛瓦的宅子,陈绍心中一动。
叫人敲开大门,里面的护院瞧见来人,顿时恭迎进来。
这都是皇城侍卫,还是极亲近的那一批,平日里也是和陈绍身边这些互相调动轮换的。
进到内宅,此时恰到正午,陈绍估计她们几个应该也要用午膳了。
自己正好来蹭顿饭。
这让他心情莫名的有点愉悦,虽然都是自己老相好了,但没有名分,还在皇宫外面,让他有种新鲜感。
这间宅邸,原本是金陵一个豪绅所修,只是方腊闹事的时候,有人趁机作乱,将他全家杀了。
这个年代,你要是家里男丁死完了,哪怕剩下些女眷,那也绝对会被人盯着吃绝户,下场多半好不了。
果然,没几年那些女眷就消失不见,没了音频。
陈绍叫人来整饬金陵,以备迁都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这个宅子,彼时已经开始低价外售。
如今整修过后,充作了茂德、宋氏和李清照的宅邸。
这三个都是有家有室的,有时候也不在这住。
内宅颇为幽静,穿过后门,陈绍立刻到了栏杆围着的外走廊上。
只见北面有一座两层的小楼,那是她们经常待的地方,他遂沿着石阶走了下去,去对面的房屋看看。
周围偶尔有几个丫鬟闲聊,见了陈绍都起身见礼,陈绍走到小楼中,耳听得里面有些动静。
陈绍很快走到了檐台上,随手掀开一道木门,这屋虽然没人、但里屋立刻传来了轻微的水声,仿佛有人在舀水那种“叮咚”的轻响。
原来是有人在沐浴,陈绍不知道是谁,反倒有一种开盲盒的期待感,当下便兴致勃勃地往里屋快步走去。
进了里门之后,那水响果然更明显了,一道木屏风上面,还飘起了一片白烟水汽,只有沐浴的热水才会出现那样的水雾。
陈绍高兴地绕过了屏风,迈步走了进去。
白雾之中,一个女子察觉到有人进来、转头看了一眼,神色却由喜转惊,娇怯怯地发出一声惊呼!
“哗啦”一声,她好象受了极大惊吓,想向后面躲、从水里逃出去,身子却被大木桶挡着,一下子转身坐到了木桶边缘上。
“是哪里来的下流登徒子,闯到我这有夫之妇的内宅里,将我这雪白娇嫩的身子看了去。”
她虽然双臂交叉在胸前,但什么都没捂住,被水汽氤氲蒸腾的粉面上带着一丝丝病态的潮红,话里虽然是嗔叱,眼神却带着些调笑和狐媚。
陈绍咽了口唾沫,这茂德自从摆烂之后,好象变了个人似的。
眼看陈绍在那发呆,茂德丰润的红唇一抿,轻轻掬起一捧水泼洒过来,眼波流转道,轻篾笑道:“进又不进,退又不退,好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下流小贼。”
陈绍哪里还能忍——
平安京,鸟羽殿。
原为白河上皇(鸟羽的祖父)所建的离宫之一,后赐予鸟羽天皇。
鸟羽退位后,将其作为上皇御所,又叫院御所,并在此长期居住、执掌院政。
别看这鸟羽上皇,如今是太上皇,其实才三十多岁。
此刻头戴漆罗制成的高顶软冠,前低后高,顶部略向前倾。
他虽为上皇,但因已退位,不穿天皇专属的黄栌染御袍,而着高级公卿礼服——深紫近黑的束带,浅紫色大口袴,裤脚宽大如裙。
他们东瀛贵族男性,此时普遍为避日晒敷白粉,要是中原人瞧见了,难免觉得有点诡异不自然。
但在这儿,是一种高品上流的表现。
他五岁继位天皇,二十就退位了,以太上皇的身份执政,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居住在鸟羽殿,并在此处理政务、接见公卿、举办和歌会、修习佛法。
此时的他,正忍受着极大的愤怒,手里那张精美的诏书,被他攥的满是褶皱。
这么多年哪怕是藤原氏一直心怀野心,也不敢对他不敬,他生下来就处在东瀛最高的位置上。
五岁当了天皇,每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但是一封诏书,却让他有了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这诏书的名字,就足以让他气的发抖了-——《大景皇帝责鸟羽不贺即位疏》
字里行间,好象自己是他的臣子一样。
“混帐!”
跪在殿内的几个大臣,一个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上前,扶起被他推倒的瓷瓶。
看着恭顺的臣子们,把头埋低,根本不敢看自己盛怒时候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