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少贰氏全族都惶惶不可终日。
手下武士根本没有了战意。
联军很快打到了国中,最近的联军距离势场山城,只有不到五十里了。
此时收到圣旨的曲端,马上派兵出击,火炮营打了百十发炮,五百骑兵一个冲锋,联军溃逃。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定难军轻骑,两千人马逃出去不到二十个。
得知定难军参战,东瀛各方势力都吓坏了。
曲端放出话去,少贰贞经乃是接受了大景皇帝陛下册封的镇东将军、筑紫国主,是景帝给的爵位。
谁要是来进攻他,就是欺君罔上。
鸟羽气急败坏,马上翻出了各种礼法论据,赵佶也帮他参谋起来,让他翻出陈绍与他的手书,作为证据。
他派出使者,前来和曲端理论,这些人气势汹汹,却被挡在了军营之外。
好不容易有了打仗的机会,这些鸟倭人还要来阻挡?
景军看着他们,就好似看着杀父仇人一般,恨不得把他们全砍了。
什么狗屁上皇、关白,跟我的军功说去吧!
三天之后,景军已经杀出筑紫国境一百里,见人就砍,获首级无算。
第三天,琉球驻军前来请战,被曲端安抚了一通,没有允许。
再打就该打京都了。
——
京都,上皇院。
院子里传来乐曲声,还有一些女子,在房中起舞。
藤原忠实进去之后,马上就嗅到浓浓的酒气。
再看上皇,躺在几个衣衫不整的舞女身上,醉醺醺的胡言乱语。
他裤子都没穿。
藤原忠实大怒,上皇这是彻底颓废了。
这几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且大多都不是人力能扭转的。
最严重的,当属这次的景军参战,以及前不久持续至今的暴民作乱。
“陛下!”藤原忠实跪地,大声道:“请振作起来!”
鸟羽醉醺醺地睁开眼,目光似乎有些躲闪,但很快就收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藤原忠实,而是继续和舞女调笑,手摸着一个少女的脸颊,淫笑起来。
那些舞女也都放荡地笑了起来。
好象此刻跪在前面的藤原忠实,是在向她们下跪一样。
出身卑微的她们,在藤原忠实的面前,本来是不值一提的。
但此刻,她们却有了高人一等的错觉。
突然,藤原忠实站起身来,拔剑刺向搂着鸟羽的舞女。
噗嗤一声,剑就刺穿了她的胸膛。
周围的舞女,顿时吓得尖叫起来,纷纷逃命。
外面两边的侍卫全都涌入,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鸟羽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藤原忠实。
“陛下再不振作起来,我们都要完蛋!”
鸟羽死死地攥着拳头,终于还是说道:“朕知道了。”
藤原忠实收回剑,转身就走,他的侍卫武士们手全都握着刀柄,紧紧跟上。
——
势场山城里,张灯结彩,一片欢喜氛围。
原本惊惶不可终日的少贰氏族人们,全都放松了下来。
他们也知道景军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
少贰贞经心中更多的是敬畏臣服,火炮响起的一瞬,他想到若是自己在对面。
和这群兵马为敌,那将是何等的绝望。
他本来也没有开国的野心,更没有建国的实力,甚至在这九州岛上,他也不算是一家独大。
但有了景国的帮助,他就是能坐稳位置,哪怕是天谴也改变不了。
这次的火山爆发,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那就是只要有大景皇帝的支持,什么事都能做成功。
“今年的元旦,我要亲自去金陵,朝拜大景皇帝。”
少贰贞经说完之后,其他人没有反对。
以前大唐时候,渡海去中原,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明月不归沉碧海,白云愁色满苍梧。
那时候大唐是世界中心,所有胡人都想来长安,可日本太远了,航运能力又差,动辄沉船。
就连唐玄宗李隆基,都写诗:
日下非殊俗,天中嘉会朝。
衣冠通上国,礼乐被遐遥。
鲸波不可测,鸟道岂能要?
如今则不一样,去中原也就十来天的航程,而且基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两边的商队,每日往来无数,也不见有多少次的事故。
尤其是大景的商船,更加可靠。
少贰贞经这次去金陵,也非心血来潮,而是真的服了。
在面对天灾降临的时候,说实话他是绝望的,甚至也想过这必然是天诛国贼。
是上苍在惩罚自己。
他有这种想法也正常,按理说九州这个火山,喷发的间歇期是一千二百年。
也就是说每隔一千二百年才会喷射一次。
正巧被他开国独立的时候赶上了。
这事放在谁身上,也得犯嘀咕。
哪怕是在中原,是最强盛的时候,遇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