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敏感么?
按理来说,王小仙是根本没有任何黄袍加身的可能性的,他是文官啊!
自古至今,从没听说过有纯文官能颠复了天下的,嗯至少很少的。
最关键的是,大宋开国百年,将门遍地,即使是按照王小仙搞的那个军户代表制度,军队中的中高层也一定会充斥着大量的勋贵阶层。
这些勋贵阶层都是你老赵家的亲戚啊,你们互相之间早就都已经联姻一百多年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
当初赵项能同意这个,图的不就是个赵亡宋不亡么。
军改之后的大宋,确实是有可能会在将来再出一次黄袍加身之事的,但这个黄袍加身的对象应该只是你们家亲戚才对啊,我一个文官,真干了这样的事,你们家那充斥着禁军上上下下系统性所有岗位的勋贵阶层,能认么?
【这赵项,真的会这么蠢么?】
不过话说回来,赵如果当真忌惮自己,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他敢把这份忌惮给表现出来,并且对我有什么实质性的打压动作的话】
那自己直接来个以死证忠报君王,不就得了么?
这他妈多省事儿啊!
以自己现在的威望,真要是这么个死法,怕不是得奔着岳飞那方向去了吧?
这么一想,王小仙甚至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了呢,这种死法是民间对大忠最喜闻乐见的死法了,说不定还会给他编排各种话本故事。
说不得在话本里,王安石就成了那个迫害忠良的大反派了也说不定,毕竟潘美都能变成潘仁美么,那这么看来自己这香火不会比杨老令公差吧?
而如果这二者都不是,是两人都同意不让王小仙参与。
那就很有可能是在干什么伤天害理,琢磨着让老百姓成为变法代价的事了。
那自己就更应该他们了啊,这不妥妥的正面角色么?最好能逼得他们为了大局弄死自己才好呢。
这要是能死成于谦妥了!
当即,王小仙的眼珠滴溜溜溜溜的乱转了起来,琢磨着这件事,自己到底要怎么才能参与进去。
一警,见童贯还是小心翼翼,眼神里却明显带着单纯的样子,暗想:【还是得从他的嘴里套话才行啊。】
“童供奉将来,想要领兵打仗么?说真的,你说咱们宦官,现在若是想要上战场的话,到底是走我大哥李舜举那边的路子更方便,还是走张若水供奉的那条路子,走羽林卫的路子方便?童供奉以为呢?”
童贯闻言笑着道:“江宁公这是考我了,嗯——恐怕是·除非将来有咱们官家御驾亲征的时候,否则是羽林郎,恐怕绝大多数都是要被出身高贵的虎责郎所压制的,羽林的职责更多的还是为了保护官家的安全,要说前程,恐怕是不如军械监那边的。”
“您?江宁公您想要上战场?”
“怎么,你不知道么?我这人的志向就在于此,我跟大哥结拜的时候就说过,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做一方经略使,乃至安抚使。”
“哦?江宁公居然还有这样的志向么?”
“是啊,我还特意求过大哥,想让他给我弄到西军前线中去呢,可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帮我这个忙呢。”
童贯:“李都监怎么会是不肯帮忙?我朝军制,本就复杂,咱们这些宦官便是有临时有了差遣去处理军务,回来了,也依旧只是普通阉宦而已,更何况文官做军职,哪是咱们这些阉人能够胡乱插手的,江宁公您这么想,可误会李都监了。”
“那你说我怎么能当上经略使呢?”
“江宁公您这就是在考小人了。”
“没有没有,真心请教。”
“对于江宁公您来说,将来做到相公之位,定然也是指日可待之事,到时边境若有大战,朝廷自然会派您做安抚经略史。”
王小仙白眼道:“唐公曾跟我说,我这性子若是一直不改,这辈子都别想进得了政事堂的,相公我是不敢奢求的,安抚经略使更是从来就没想过,能做一路普通的经略使,我就心满意足了,就你说我这次去河北砍的那个李肃之,他不也是经略使么?难道我将来成就还不如他了不成?”
童贯:“我朝官制,历来繁复,李肃之怎么当上的这经略使,小人却是真不知道了,我朝文官,除了朝中相公外出当经略使的,其他的文转武,似乎都有些因缘际会,各种巧合的成分?”
王小仙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啊,文官去当武将,本来就大多都是赶鸭子上架,绝大多数,都是因缘际会的巧合。
文官都是读圣贤书学习起来的,说真的,又有几个是会打仗,打过仗,有着相关经验的呢?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我大宋的兵力国力,都是这么败坏的,可恨,可恨。”
童贯闻言讨好地顺着说道:“前朝荒诞,导致军事荒废,幸赖官家励精图治,锐意变法图新,所为的正是这军政变革之法,又有您和王相公两位贤臣辅佐,富国强兵,一雪前耻,重振中华,指日可待。”
王小仙:“军改?将兵法啊,呵呵,哪那么容易呀。”
童贯大惊:“您,您居然知道将兵法?”
说着,还忍不住本能的,瞅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