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这个酿酒就需要白糖啊,而且必须是杂质很低的上等白糖,酿酒的时候放的糖越多,这酒水酿出来就越有力气,酒水的力气越高,才越是能够长久保存啊。”
之所以在王小仙穿越过来以前,西夏那么适合产葡萄的地方却没发展出什么象样的葡萄酒产业,其根源其实就在于缺糖。
谁不知道葡萄酒好喝啊,古人也是很爱喝葡萄酒的,但是酒水的度数不够,一桶酒从夏州运到东京,基本上不等开盖就变质发酸了,除非用冰块啊什么的各种一路保险的运,那这运输成本就上天了,而且即便是这样运的葡萄酒,到了京城之后也必须要被马上喝掉才行。
总之,葡萄酒在大多数的时候一直都是西北地区的地方特色酒而已,很难走出西北的,要不怎么说,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呢。
离了西北地区在别的地方可就喝不着了啊。
枸杞酒,以及王小仙在定难四州搞的其他别的果酒,和葡萄酒也都差不多,都是要靠糖来提度数的,而且还必须是纯度比较高的糖,就宋朝这边传统的那些古法黄糖,大多数时候都不太行的。
所以总之,没有糖就没有酒,糖才是西北轰轰烈烈的酿酒业的关键内核原料,王小仙将这一门生意是外包给宋玉做的,为此还贡献了所谓的制糖秘方。
大宋的甘蔗种植数量有限,王小仙让他们引进新品种,以及扩大甘蔗的种植面积,到底都是些远水不解近渴的事情,等新甘蔗长成,怎么着也得好几个月以后,而党项人那边种植葡萄和枸杞的牧民也是越来越多,几乎和甘蔗种植是同步增长的。
换言之至少一两年之内,大宋的甘蔗供应紧张,全大宋大半的甘蔗都得给他制成纯糖,运夏州去酿酒去,其他地方的糖荒什么的,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过几年就好了,过几年甘蔗种植的数量就已经上来了,为了种植甘蔗,大宋已经提前开始“湖南大开发”了,无数的江南商人涌入湖南,挥舞着交子和当地的蛮族展开了合作了,大抵上和韩琦带人教党项人种枸杞差不多,都是一个意思,用不了几年,糖产量应该就能有所富裕了。
可这不就给吕嘉问送来把柄了么。
“甘蔗,是整个大宋的甘蔗,不是夏州的甘蔗,夏州那地方压根也不产甘蔗,更不是他江宁公一个人的甘蔗,你们将全国大部分的甘蔗都给收了让他用,那么我大宋其他地方的百姓,难道就不吃糖了么?
说真的,若你们这当真是市场行为也就罢了,据我所知,夏州那边卖糖的价格,甚至已经比福建的产糖区还要便宜了,这不是拢断是什么?”
“我看这样吧,我也知道江宁公他为国为民,如你所说,他也确实是需要糖,那不如,你将你手上的糖,卖给咱们市易司一半如何?
剩下的一半,依然还是江宁公的,我不让你难做,你也别让我难做啊,我大宋的百姓,也是要吃糖的。”
以现在的大宋糖价来看,若是能弄个万来斤的上等白糖去各州府贩卖的话,市易司肯定能赚不少。
当然了,吕嘉问也不是白痴,他也知道王小仙的强势,如果,王小仙到时候因此而对他兴师问罪,他也不是不能再将这一部分白糖还给王小仙一些的。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他总得用这些白糖来拿捏一下王小仙的。
不管怎么说,王小仙的差遣只是夏州知府而已,他才是市易司提举,哪是地方,哪是中央啊,至少吕嘉问认为,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他占理的。
市易司本来的基本职能就是破拢断,平物价,他认为他干这个事天经地义,王小仙想把市面上绝大多数的白糖全都自己一个人用,这本来就是非分之想。
是,你王小仙特殊,你夏州这个地方特殊,但不管再怎么特殊,这也是非分之想,可以给你特事特批,那按照官场上的逻辑,不应该是你求我么?
怎么反而弄的,好象你就应该占用这么多的白糖,好象你使这么多白糖天经地义似的呢?
总之,吕嘉问此举目的有三,其一是切实解决一下其他地区的糖荒问题,就算别的地方不管,东西两京,现在多少贵人,多少官员都吃不上糖了?
天子脚下,白糖的价格几十倍几十倍的涨,知道的这是王小仙在造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提举市易司是饭桶呢。
顺便赚一大笔钱拿去放贷。
其二,是他想要会一会王小仙,甚至是想要尝试拿捏,敲打一下王小仙。
反正,他也是为了恩相做事么,在吕嘉问看来,王小仙对于王安石实在是太不尊重了,做事时居然完全不考虑恩相的难处,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要敲打一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中央,什么是地方,什么是大宋的强干弱枝。
他一向是不太服王小仙的,他还就不信了,凭什么他王小仙就是老虎屁股摸不得?
这事儿上他可是占理的啊,他也想让王安石,想让天下人都看看,他吕嘉问,是不输王小仙的。
他知道王小仙霸道,但是他现在做的事情合法,合规,合理,全是市易司的本身的职责所在,他又没有贪污,没有往自己兜里装一个铜板,他王小仙再霸道,又能如何?
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