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盗,而且涉及到的人一定很多,来人也一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更何况他们还动用了最新款的火药。
不客气的说,这件事是完全可以定义成谋反的,若是落在朱元璋那样的皇帝手里,这事儿掀大案砍他个几千几万人都不奇怪。
那还追个屁,甚至可能来的就都是巡防营本营。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这事就算不是他王介白干的,也是他王介白干的了,这些人这么乱来,反倒是帮了我,坑了他王介白,这一次,看他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另外一边,宋玉被这一行的黑衣人救走,三拐两拐的却是干脆拐进了一个闹市区,颇为热闹繁华的酒楼里,直接从后门进了去,为首的几个人也索性摘下了面罩,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秦三爷?居然是您亲自动的手?”
“宋副会长,您还好么?真是抱歉啊,一直等到了晚上,本该早一点救您出来的。”
来人正是秦三爷,京城这边颇有威望的一个军户代表,而且在市井之间也是颇有几分势力,如今京城这边也在做军改警,这位秦三爷更是已经成为了刚刚成立的警察部队的副将级队长。
因为最近这半年多宋玉一直在忙活白糖转运,运转么,就肯定要经过东京中转,因此与这位秦三爷交往并不算少,都是王小仙的人,自然也就认识了。
“你们怎么没去找王相公,而是直接采取了这样的方式?朝廷要是查的话,应该还是会查到你们头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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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相公没在开封,有一点公务,去西京了,再说有什么可怕的?要的就是他们知道,他要是查不到,我还不劫了呢,查到了又能如何?
早就看那姓吕的不顺眼,想要弄死他了,我还巴不得跟他火并呢。
宋玉一愣,一下子就有点明白了这秦三的意思,他到底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正如吕嘉问之前所想,这件事是很容易追查的,光是那新式火药就跑不了。
不过同样是很显然的,这些家伙居然能跑进皇宫里面去布置火药,把墙炸开把他救走,那么很有可能这件事他们压根不怕查,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正如前文所说,这事儿要是摊在朱元璋的头上,杀他个几千几万人也很正常。
但若是摊在别的皇帝头上,装死,敷衍了事的可能性明显会更大。
硬挑破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官家好不容易通过御驾亲征树立起来的威望一定会因此下降很大一截的。
之所以大家都还穿着夜行衣,蒙着面,不过是为了给朝廷一个台阶下而已。
毫无疑问的是,市易司对宋玉出手,这件事在军中是动了众怒的,毕竟现在的驻京禁军都跟军械监深度绑定,所有的军官都是做生意的,士兵都是要打工的。
吕嘉问搞这么大的事,这就不是冲着江南商会来的了,那些大大小小的军户代表们,他们的利益也会受到影响的,谁也不希望王小仙好不容易弄好的,蒸蒸日上的商业布局被破坏掉。
可是稍一琢磨宋玉就发现了其中的盲点:既然你们都有本事劫狱了,难道就不能联名给王安石施压么?
就算是王安石人不在,曾公亮不是还尸位素餐的占着位置没退休呢么?
这种非正常手段都能使的出来,难道正常手段反而还使不出来了么?
“秦三爷,是打算利用江宁公,来对付市易司么?”宋玉敏锐地问道。
他就是一颗棋子,吕嘉问要用他来钓鱼,秦三爷又何尝不是呢?
“别,千万别这么说,宋老弟,你这说法可太吓人了,我老秦何德何能啊,你借我一个天大的胆子咱们也不敢这么想啊。”
说着,这秦三爷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一边给宋玉上药,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说真的,市易司这个衙门,实在是太讨厌了,什么都要管一管,成立了这才不到两年,就弄得市场上好多的大商贾都受不了了,城南的丝绸商人老黄你知不知道?就是被市易司给折腾破产的,哎呀,老惨了,女儿都给卖去做妓去了。”
“你也知道,咱们这些个粗人,大多都是跟着军械监吃饭的,可是军械监也好,股份公司也好,那是天上的星星,无数隶属于军械监,隶属于股份公司的小商贾才是这一切的根基不是。”
“据我所知,军中大家伙儿都对市易司这个衙门很烦的,军械监的李提举对市易司也是很烦的,京城中的绝大多数勋贵,都是对他们很烦的,只是我另说————江宁公是赞成市易司的?”
这么一说,宋玉自然也就弄明白这秦三爷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了,亦或者说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这秦三爷的背后未必真的会有一个幕后黑手,但是有时候这种事也并不一定就真的需要一个幕后黑手,就好象一个衙门里,人缘最差的同僚在差事出现纰漏的时候所有人都会默契地对其落井下石一样,并不需要有人组织。
王小仙自打穿越以来,搞出来的所有事都是以工商业为底的,那么换言之所有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