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西北地区所收得上来的绝大多数商税都要用在这个大项目上来。
,吕嘉问:“甚好,甚好,江宁公真不愧是江宁公啊,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将上好的精铁扔在地上,还要铺一千二百里,大手笔,真的是大手笔。”
经过这两年的发展,军械监那边的“发动机”研究也确实是取得了一定的进展,纯手动给油,也能做到每分钟三百转了。
和现代那种每分钟几万转的就别比了,但却是已经基本做到了勉强能用,用在火车上,拉个十几万斤的货问题不大,主要用于减轻牛拉车的负担,保证牛可以一直拉着也不太累,这就有一定的实用价值了。
畜力,人力,和这个发动机混合使用,能把这十几万斤的货拉出和普通人走路差不多的速度。
说实在的火车的价值,本来也不在于速度,能拉得动其实价值就已经很高了,提高火车的载重也远比提高这玩意的速度重要得多的多。
王雱将这种战略级的规划都告诉吕嘉问了,很明显从这来看,对他是没有敌意的,甚至还明确的提出了希望他帮忙之类的话,要知道铁路的修建,对于市易司来说也是有好处的,王雱甚至还提出市易司可以参与到铁路的修建工程之中,待这一千二百里修完之后,大宋还要修更多的铁路,这些铁路如何规划,如何筹备,这些事其实都是应该交给市易司来做的。
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吕嘉问却好象并没有太从中感觉到里面的深意似的,只是依旧和王雱一边闲逛,一边聊天,对于这个铁路的计划似乎并没有足够的兴趣,让王雱微微有些失望。
“敢问来人可是吕提举么?”
正溜达着呢,却见前边突然有人拦路,手上高高地举着一卷卷轴,高喊道:“下官,定难军节度使掌书记蔡京,有至关重要之证物要呈于提举。”
“蔡京?可是去年新科,与弟同榜的太学生蔡京么?”
“正是下官。”
“原来你也来西北做事了,来来,上前说话。”
另一边,知府衙门后宅。
宋玉当然也知道吕嘉问来了,但他本人对此却并没有当回事,他现在心情还挺好的,在王小仙家里做客,也不好太过放肆,平日里打发时间最喜欢听的南戏,杂曲什么的是没有了,西北这边好象不兴这个,那整日里也就只剩下看书学习了。
好在王小仙最近整理了许多经济发展方面的东西,都是在搞四年计划时捎带手搞的,这些资料自然也让宋玉感到如获至宝,埋头苦读了起来。
对他来说,看书,学习江宁公的智慧,可比关心吕嘉问要重要多了,他相信吕嘉问的事情不用他操心,而且不管吕嘉问是来干什么的,他也都是一定帮不上忙的。
咚咚咚,外边传来敲门的声音,宋玉将门打开,见居然是王娟带着丫鬟站在外边,连忙慌张地将人请了进来。
王娟到底是人妇而不是未出阁的闺女,在自己家的后宅倒是也没啥不能见人——————————
的,宋玉其实也算是王小仙的半个家里人了,倒也并不需要过于避讳男女之防,这是北宋,又不是后来的明清。
笑着道:“宋先生身上的伤可好些了么?”
“多谢夫人挂碍,已经基本无恙了。”
“听说先生喜欢看杂剧,朔城这边虽然没有,但是延安府那边却是有好几个成熟的杂剧班子的,我已经命人请回来一个,宋先生想看的时候,就可以看,哦对了,这是我为先生寻的丫鬟,叫白芷,以后,便让她给先生上药,照顾先生起居吧,先生可吃了午饭了?我这边亲自下厨,为先生做了一点吃食,也不知先生您能不能吃得惯。”
宋玉这么一听汗都下来了,连连有些徨恐地道谢,口中道:“夫人莫非是有事情要用得上在下么?还请夫人尽管吩咐,在下绝不敢有半分推辞啊。”
“不敢说什么吩咐,只是确实是有一件事,是想要问过宋先生的。”
“夫人请说,可是那市易司提举吕嘉问之事么?”
王娟点头,道:“介白离开之后,我便一直与我兄长商议,嗯————,其实介白想做什么,我们都已经大概知道了,总之,是希望将那吕嘉问的事,和种世材的事情,两件事合成一件事去解决的,不过这到底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两个人非得要同流合污不可的。”
宋玉点头,这件事其实他也已经猜到了。
“怎么说呢,我兄长与我都是同一个意思,我们想要————试试看,再给吕嘉问一次机会。”
宋玉没有作答,只是在等着。
“是这样,说到底,吕嘉问此事虽说确实是不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此事所为,至少还是出自于公心,而非是私利的,虽然很明显的,他有些过于功利,以至于有些想瞎了心了,但其实到目前为止,他所做的事都是符合我大宋律法,以及他身为市易司提举的职责的。”
说着,王娟小心翼翼地看着宋玉脸上的表情,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个宋玉才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她和王雱不管要干什么,总得要先劝服了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