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千年第一榜状元章衡(2 / 4)

向上担任平章事,亦或者是象他当参知政事那会儿一样压住当时的平章事。

否则,就只能滚蛋了。

想到此,王安石的嘴角也是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想压制我?哼哼,我可不是曾公亮那个老头子】

另一边,王小仙家中也在待客,为了表示重视,甚至亲自跑到了门房去迎接。

“不想江宁公居然亲自出迎,惭愧,惭愧,呵呵呵。”

嘴上说着惭愧,面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惭愧的样子。

几年不见,章敦看起来还是那么帅,一点也不象是快要四十岁的人了,身穿一身纯红色,应该是藏红花染色的丝绸便服,腰间挂着碎玉腰带和养殖玉佩,黑色的帽子上一颗鹑蛋大小的大珍珠格外的晃眼睛。

估摸着走大街上都能有姐儿主动给他送情书。

不过除了自己之外,他这次登门居然还带了一个不认识的外人,让王小仙微微有些诧异。

却见这人看上去年纪比章敦更大一些,约摸着已经是人到中年,同样也是风采俊朗,但背似乎稍稍有些驼了,穿着打扮也不象章敦那么张扬,只是穿了一套普通的黑色常服而已。

“这位是————”

按理来说不应该带人的,因为王小仙请人的时候说好了是家宴,这又不是在饭店请客,不管什么时候,带个陌生人去人家里,这都是不太好的啊。

章敦介绍道:“江宁公,这是我的族侄,章衡,一直对江宁公非常崇拜,得知我今日来您这做客,非要跟来,说是有话,非要当面和江宁公说。”

想了想还补充道:“他曾经在度支司上差。”

章衡:“见过江宁公。”

看上去,不请自来还有点紧张。

“哦,进来吧进来吧,有什么事咱们进来说,章衡————”

王小仙突然一愣,停住了脚步,回过头诧异地问:“是那个千年第一榜的状元章衡么?

“”

章衡一愣,苦笑着拱手道:“下官确实是曾中过状元,但所谓的千年第一榜,这————

这是哪来的说法?太夸张了。”

不过稍微一想,他们那一届科举,好象确实是有点太夸张了,混的最好的吕惠卿、吕惠升兄弟,以及曾布、杨汲,现在都是王安石的左右手,新法派中流砥柱的人物,早晚能当大臣,甚至吕惠卿现在就已经是大臣了。

几年前的时候吕惠卿就是知制诏,也就是所谓的两制大臣了。

朱光庭、梁焘、曾巩,这些跟司马光混的,在旧党中也都是头面人物,将来未必没机会做大臣。

苏轼、苏辙这兄弟俩,还有自家这族侄章敦,这是跟王小仙混的,成就应该不会比跟着王安石混的那几个差,将来十之八九也都是大臣。

另有程颢在洛阳创建了洛学,张载创下了官学,这二人官场仕途上虽然一般,学问上却是不得了的。

还有一个王韶,写了平戎策,现在也当上经略使了(如果不是改变了历史的话这会儿他该河湟开边了)。

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夸张的一榜呢,而且他还不是一般的状元,而是连中三元的状元,不过这难道不是显得他这个状元更可悲了么?

王小仙则是想起了什么,打趣章敦道:“你是不是也是那一届来着?就是因为他,你不满耻于侄下,所以中了进士之后不爽,回家复习又重新考的是吧,这就是你耻于侄下的族侄么?他看上去可比你大呀。”

章敦闻言,也只好苦笑。

好多人都将此事当做他的荣耀来看,毕竟科举这种事,说实在的谁能有把握啊,很难的,范仲淹那么多的孩子到底也只有一个范纯仁是正经的过科举的,绝大多数的官二代在考科举的时候都是很忐忑的,能过就不错了。

只能说,当真是年少轻狂了。

事实上他第二次考试不也没超过章衡么,王小仙记得章敦的二考是一甲第五名,好成绩肯定是好成绩了,可问题是人家章衡是状元呀,还是千年第一榜的状元,你丫一个一榜第五不是耻于侄下么?怎么还是上岸了,没多考一年呢?

一时间章敦也是闹了个大红脸。

年少时的他,还是有些太幼稚,太傲气了。

当然了,说是族侄,但其实章衡的年纪比章敦大,章敦今年还没到四十,章衡都快五十了,鬓角里已经偷偷地生了几丝白发,说是亲戚,但其实俩人的关系都已经快出五服了,这也就是在官场上真碰上了,那要认下这个侄子,在民间,一般这种比较远的亲戚大家早就互不来往了。

章敦从登州回来,在登州是真的做出了大成绩的,论及官场成就,章衡这个族侄已经万万比不上章敦这个远房叔叔的了。

王小仙穿越之前,正是某音上营销号大肆吹嘘所谓的千年第一榜,所谓的千年第一状元的含金量的时候,原本默默无闻不算太出名的章衡一下子就火了。

不过当时某音上吹嘘的方向是:只有落魄被贬了的文人才有心境写诗,老子我仕途这么顺利,能文能武的哪有功夫写那么多破诗。

这事儿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