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增了多少可开发耕地,各地州府郡县的粮食总产量增加了多少,各地的农作物价格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
“其次是农民司,顾名思义就是关注农民生活,至少,先定个小目标,争取让人人都有饭吃,别让人因为活不起而去做强盗吧。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要借青苗粮呢?还不是因为他们吃不上饭,为什么吃不上饭?
这其实是很奇怪的,因为据我所知,我大宋现在有很多城市,很多地区,甚至都已经出现了用工荒的问题,不得不让女人出来工作,乃至于从外边购买奴隶来工作。”
“一边是有人连饭都吃不上了,连活路都没有,另一边却是劳动力不足,上好的土地荒着,城市里也因为缺少工人而导致发展速度放缓。”
“为什么会如此呢?当然是因为我大宋目前的发展还很不平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甚至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责任在我,那么,为什么经济落后地区的百姓宁可借高利贷糊口,乃至于落草为寇,也不愿意去经济发达的地区打工呢?”
“无外乎是几种原因么,其一是信息不畅通,乡下人可能并不知道哪里缺人用工,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怎么走,亦或者是没有能力上路。”
“其二是语言交流不便,比如福建人和广南人,出了门说话都没人听得懂,”
“其三是城里欺生吃人,本地人欺负外地人很正常,而且城市物价贵,尤其是住的贵,没门路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活下来,我也知道,我大宋现在的只要大城市里都已经有了成规模的黑涩会了,剥削外地人是肯定的,我也确实是还没腾出手里管理他们,有限的行政资源也不太可能现在就往扫黑除恶上倾斜。”
“综上,我认为农民部最重要的工作有二,一个是想办法介绍贫苦农民去富裕地区打工工作,把青苗钱用在路费盘缠,培训官话上,哪怕是让他们将来打工赚钱了之后还点利息呢,由咱们朝廷作为组织者,成批的,统一的搞中介活动,他们进了城或是下了农场被欺负的概率总会小上许多。”
“另一个是在各大城市设立专门的部门解决农民工保障的问题,尤其是注意不要让村里的宗族欺负人剥削人,和城市里的黑涩会沆瀣一气,把农民工当奴隶使。”
“农村司的工作就比较简单了,以我大宋目前的发展程度,新农村建设什么的就别想了,我估计我的有生之年也看不到,不过发展乡镇企业应该还是可行的。”
“可以想办法探明一下各个村子里都有什么资源,尤其是矿产资源,是否有已经探明的矿产资源,因为成本问题或是交通问题而没有得到有效的开发?
是不是可以和工部等其他部门协调,通过修路等方式降低开发成本?”
“大概就这些了。”
内容有点多,喝得王小仙都有点口于舌燥了,当然了,这都已经是很笼统的在说了,具体干事几的时候会比这些麻烦得多,那就需要吕惠卿自己来设计顶层架构了。
“如此看来,我这衙门不象是收税给朝廷赚钱的,倒象是花钱的了。”
王小仙:“倒也未尝不可,至少我变法的短期目标就是取消农业税,那你这部门可不就是花钱而非赚钱了么,就算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对你赚多少钱,收多少税,也并不甚在意。”
“那我这衙门的经费,是从税款中出么?又能有多少呢?还是说要我自己想办法筹钱?”
“花钱的事情,不在于我,而在于度支部的,我即将上任的衙门是市易部,是负责赚钱的,话说,将来你们也进政事堂的话咱们四个完完全全是平级,且相互制衡,又相互合作的关系。”
吕惠卿闻言看向了不显山不漏水的章衡,一时间若有所思。
说来,这吕惠卿和章衡,章敦,都还是同届,章衡还是他们那一届的状元来着呢,只是这么多年了,他在仕途上早已经将这位状元公远远甩在了身后。
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居然让他走了狗屎运被王小仙看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可能他们俩就又要平起平坐了。
李舜举好奇道:“那我呢?额————我是说,如果我能判那个————国资部的呢?”
“国资么,除了赚钱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承担社会责任,具体的我回头再跟你说,但是收税主要还是在我的。”
“先说市易部收税吧,中枢银行成立之后,暂时会归于我的市易部管理,除了负责印钱之外,还要负责商业存、贷两项业务,以及大额交易部分。”
“在中枢银行之下,各大城市都会设立专门的各类分行,凡是民间交易,尤其是大额交易,必须在银行进行,不允许民间私下里进行一百贯以上金额的交易,否则该交易不受官府承认,无论买方卖方均可追索。”
“另外,大额取钱也是不允许的,除非有正当理由,否则只能取零钱花,甚至在民间大量保有现金也不允许,一律当使用假钞处理。”
“简单来说就是我会尽可能的通过银行来掌握民间的资产,消费情况,银行和税务暂时不会分家,存钱,取钱,花钱,都会有比较明晰的记录,通过此来作为一个税收的主要依据。”
“至于说具体有哪些税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