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主义也未尝不吃,甚至不约束好的话这个吃人的效率反而还更高。
很简单么,这个时代的大商人一定都是官僚资本,官僚资本抱团发展,能给民间的普通资本留出多少馀地?
对于朝廷来说,直接管理少量的大资本集团,也确实是更符合这个年代的行政管理水平。
越大的资本规模,越大的资本规模,所带来的生产效率也就越高,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经济基础,那诞生的就一定会是所谓的拢断资本主义,大托拉斯,也就是所谓的帝国主义。
对外发动战争,对内剥削民众的大资本家确实是快要来了看,对这些人的节操和良心,王小仙完全没有信心。
可他们是不是总比封建帝王强呢?就算他们比地主豪强更狠一些,至少工人的选择总比佃农多点。
说白了这就还是个生产力发展的事儿,在王小仙看来,这是一个他自己纯粹的暴论:只有社会发展,从生产驱动转向成须求驱动时,才会从帝国主义开始转向成资本主义。
因为生产驱动的社会,说白了就是拢断资本占优势,资本越大竞争力就越强。
只有当生产开始过剩了,有过几次经济危机了,社会上从根本上开始有了提振消费的须求,且小企业更加灵活,更加容易做微创新,企业逻辑从生产更多的产品变成卖出更多的产品时,帝国主义才有消亡的土壤。
那王小仙能怎么做呢?
无外乎其一是尽可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快发展生产力,让帝国主义向资本主义的转变能够快点到来,让老百姓少遭两年帝国主义的罪。
他如果不死,后半辈子的主要任务也就是干这个事儿了,那要是死了那当然就是万事皆休。
其二,自然便是如他刚刚对司马光所说的。
像映射儒家思想之于地主一样,设计一套切实能套在这些帝国主义资本家脖子上的东西出来。
儒家封建礼教确实是吃人,但是客观来说,儒家地主普遍比印度地主,甚至是现代的印度地主,总还是更象群人的。
未来的大宋想要这个东西。
而这,不是王小仙擅长的东西。
想到此,王小仙不知不觉之间,跟司马光说得就多了,而且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明白了,介白,我也可以是王小仙党,有些东西,我还想要学习,但是你说的这个,儒学商用,工用进程,也许,我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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