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头勒得满脸通红。
而后不停地踹王小仙,让他象个风铃一样来回来去地晃悠,还伸出舌头发出:“の~~~”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吊得脸色通红,太阳穴上青筋臌胀。
眼看着,王小仙好象差一点就真的要被吊死了,赵顼这才觉得气顺了许多,从一旁的侍卫腰间拔出跨刀,蹦起来砍断了绳子。
“快,快去帮介白解开绳扣”韩维连忙在后面指挥道。
王小仙得救了。
还冲着赵顼翻了一个白眼:“你说你还救我干嘛,直接弄死我多好,呐,咱们说好啊,我这叫死谏,你要是不想我死就给我乖乖缴税,听到没有。”
一句话,就把本来已经差不多消气了的赵顼给重新撩拨得咬牙切齿的。
赵顼深呼吸,小声地嘟囔”莫生气,莫生气,气死朕来谁得意。”
“官家?”王小仙站起来后欠了吧唧地脸贴着赵顼。“咱俩又得有小一个月没见了吧,你想我没?”
“你给朕进来说话!”
赵顼气呼呼地一甩袍袖,转身就走,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王小仙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撅着嘴,跟在了赵顼的后面一并进宫去了。
“缴税的事情,那咱可就说好了啊官家。”
“恩。”赵顼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会带着军队来呢。怎么,自己一个人拿根上吊绳来给朕耍光棍,你没别的招了是么?
都是当参相公的人了,也三十多了吧?怎么还竟使这无赖的手段,哼,没出息,朕真是高看你了,你也不敢弄点军队过来真跟朕逼宫。”
哪知王小仙却是笑着道:“实不相瞒,我还真想过,甚至我还尤豫了一下,要不要想办法煽动驻京禁军,摆出一副要跟您火并的架势出来。”
赵顼气得直瞪眼:“那你怎么又拿根绳过来耍光棍来了?怎么,怕了?”
王小仙:“我怕个屁,大不了死呗,就算是死了这不也算是为国而死么,我巴不得呢。”
“那你怎么没搞?莫不是没有办法煽动军队?”
“当然不是了,主要是我————有点不舍得这么对你罢了,你我君臣一场,还是不乐意跟你刀兵相对,再说我害怕我真要是这么死了,一来这熙宁变法再生波折,二来将来的史书之上————对你不好,说不得你就成了昏君,暴君了,感觉这样的话,对你不公平。”
“哈?这么说朕还得谢谢你了?”
“没事儿,不客气。”
赵顼:
”
【莫生气,莫生气,气死朕来谁得意】
“反正我这么搞也是一样的,你要是心疼我,自然会出来救我,要是————要是真想我死,顺水推舟,你稍微晚出来一会儿,就可以抱着我的尸体哭了,不眈误我为国而死的初衷,而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直接解释没来得及就行,至少说得过去,装一装样子,也不影响你的明君形象,唉~,官家,你还是舍不得我呀。”
赵项的嘴唇飞速的上下开合。
“?官家你也会骂脏话啊。”
赵顼强忍着说正事儿道:“不过你那税收之法,目前应该是只局限于东京一“————”
地吧,如此的话东京的商贾岂不是要多缴一笔税了?”
“当然不会,从来都是好事才轮得到东京的,凡是在东京缴过交易税的部分,出了东京,可以凭缴税凭证,缴纳的关税和商税可以退回和部分抵扣,相比于外地的商贾,其实反而是更划算许多的。”
“哼。”
王小仙又凑过去:“官家您看起来很生气啊。”
“没有。”
“你就是有,你该不会是个小气鬼吧,我只是让你缴税而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就当左手倒右手了呗。”
“我是心疼那点税么?我看中的是你的态度!”
“还说不是小气鬼,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说着,王小仙还在一旁做了个鬼脸,怪声道:“我看中的是你的态度~”
“你看你看,你就是生气了么,要不你弄死我得了,你省心,我省事儿。
赵顼:“————————”
“你在干嘛?”王小仙觉得今天的赵顼似乎好象是有点莫明其妙。
“这叫五禽戏,是一种养生手段,钱小乙教我的,他说我血压高,要每天控制饮食,适量运动,尤其是这个五禽戏,对身体养生很有好处的。”
王小仙看着好玩,也跟着动手动脚。
“你不许跟着做。”赵顼突然道。
“为什么?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开始养生了?”
“哼哼。”
赵顼得意一笑道:“介白,我记得你比我老一点吧。”
王小仙:“官家,咱这个岁数就别用老这个字了吧,我比您大三岁。”
“哼,那你也是比我大三岁,介白啊,正所谓天妒英才,一般来说,年轻时就表现得太过于优秀聪颖的人,都活不长的,我看你啊,哼哼,搞不好就活不长。”
“?过分了啊,不就是跟你收点税么,你怎么还能咒我短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