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突骑军这点家当,经不起折腾。”
方德昌讪讪低头:“是末将思虑不周。”
刘台拍了拍他的肩甲:“仗有得你打。先去休整。”
他又看向苏章:“陆军使那边有消息吗?”
苏章答道:“刚收到信号,陆将军派出的敢死队已从水路安全撤回,折了十七人。”
“烧伤武安军大小船只二十馀艘,其中至少有五艘是可用于接舷战的大船。”
“雷霹雳爆炸引起的大火和混乱,让武安军水师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战力。”
“很好,记下所有死难勇士的姓名,厚加抚恤。”
刘台点点头,这个代价在可接受范围内,成果也堪称显著。
“如此一来,姚彦章短期内难以依靠水军进行大规模机动或补给,他要么退兵,要么””
“要么就只能更快、更狠地攻城,以求在我援军主力抵达前拿下衡山。
1
刘台的分析让苏章和方德昌神色都凝重起来。
“元达你的意思是,武安军接下来的攻势,会更为猛烈?”苏章问道。
“十有八九。”刘台目光投向北方:“姚彦章奉马殷之命而来,若寸功未立便灰溜溜退走,如何交代?”
“我料他必会行险一搏!”
“传令全军,提高警剔,加固城防,准备应对恶战。”
正如刘台所料,武安军大营在经历短暂的混乱后,很快恢复了秩序。
姚彦章和许德勋都展现了作为沙场老将的狠厉与果决。
他们没有因水师受挫而退缩,反而将怒火倾泻向衡山城墙。
接下来两日,武安军对衡山县城的进攻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他们不再驱赶杂兵和民壮消耗,而是以本部精锐轮番上阵,日夜不停地猛攻。
姚彦章甚至调集了随军的所有重型器械一高达数丈的巢车被推至阵前,武安军弓弩手立于其上,与城头守军对射,极大地压制了守军火力。
巨大的撞城车在厚实的生牛皮复盖下,冒着箭雨滚石,一次次撞击着本就有些残破的城门。
更有专门的填壕车,将泥土柴草填入护城河,试图开辟更多进攻信道。
城防压力陡增。
守军伤亡数字不断上升,箭矢消耗殆尽,便开始拆毁城内无人居住的房屋,取梁柱砖石作为守城器械。
苏章嗓子已经喊得嘶哑,眼中布满血丝,亲自持刀在第一线搏杀,数次击退攀上城头的武安军死士。
依布更是浑身浴血,峒兵营损伤颇重。
刘台同样身先士卒,他不再局限于城楼指挥,而是哪里危急就出现在哪里。
他手持陌刀,刀法简洁凌厉,往往数招之内便能将登城武安军劈翻。
他的存在,如同一面不倒的旗帜,极大地鼓舞着守军的士气。
只是武安军非易于之辈,攻势绵延不绝。
第三日午后,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有数十名武安军锐卒在东城墙段打开了一个狭窄的缺口。
后续武安军如潮水般涌来,眼看就要在城头站稳脚跟。
“堵住缺口!”苏章浑身浴血,声嘶力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台率亲卫队赶到。
“雷霹雳!”刘台厉声喝道。
李守鄘和几名亲卫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雷霹雳点燃,奋力投向缺口处蜂拥而至的武安军。
“轰!轰!轰!”
几声剧烈的爆炸在人群中响起,火光迸射,弹片横飞,浓烟瞬间吞噬了那段城墙。
残肢断臂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四处飞溅,武安军凶猛的攻势为之一窒。
“杀!”刘台趁此机会,身先士卒,率亲卫及附近守军猛扑过去。
他刀光如匹练,所过之处,侥幸未死的武安军纷纷倒地。
清海军士卒见主将如此悍勇,士气大振,呐喊着跟随冲杀,终于将突入缺口的武安军全部歼灭。
并用事先准备好的木石沙袋,迅速将缺口堵死。
城下,正在观战的姚彦章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没想到刘台本人竟勇悍如斯,那该死的火器竟然还有。
“鸣金收兵!”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命令。今日攻势,再次无功而返,还折损了不少精锐。
夕阳西下,武安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借和尸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