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取豪夺(1 / 3)

公子有悔 南山六十七 2336 字 4个月前

第56章巧取豪夺

小小的药丸在她的口内融化,驱散了狂躁,她悠悠转醒。她从混沌走向清明的期间,陆晏清调整自我,压抑欲.望,坐回了对面,重新覆上自矜自持的面具。

宋知意爬起来,一见自己腿底下垫着一件袍衫,而陆晏清身上不见了外衫,愣了好久,抓着那衣裳用力抽出来,丢给他,语气不善:“你什么时候脱了衣裳?又怎么会跑到我这里?”

衣衫拢成团,滚在屈起的右腿上,沾着她淡淡的皂角香和茉莉香。明明是清爽沁人的香味,却勾起了火热而不堪的记忆一-刚刚,她便躺在这衣裳上面,与他交换体温,沉沉浮浮,意乱情迷。

才平复下来的心绪,又开始动荡起伏了。陆晏清拿起衣裳,且扔去一旁一一他现在不能立即穿,它上面无处不在的属于她的气息,会破坏了他隐忍克制的成果,把他打回轻佻孟浪的原型的。

雾蒙蒙中,陆晏清只看着她,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是吗?”勾缠的发丝,贴合的唇瓣…所有的缠绵悱恻,她都忘了吗?对方沉甸甸的凝视、煞有介事的口吻,令宋知意有些手足无措。刚才……发生什么了?

她蹙着眉头,在记忆里奋力挖掘搜刮--找猫,偶遇陆晏清,随他进乌篷船赏月……

她心头一震,倏然瞪着他:“我想起来了,你对我你居然…她伸手在身边乱摸一气,一无所获,索性扑到他跟前,对着他又撕扯又捶打,“你流氓,你混蛋,你畜生!”

他由着她发泄,待她自己累了,才说:“你知不知道,我本可以更畜生的。”

宋知意羞愤欲死,怒视他:“你说这鬼话,是嫌便宜没占够?”她眸子里水盈盈的,陆晏清看在眼底,忽然明白了什么,问:“你以为,我和你做了什么?”

“你做就做了,你还问?你要不要脸?!“宋知意恨不能站起来唾骂他,偏这小船低矮,无法直立。

她记得此前的温存,陆晏清发自肺腑地满意。抱了,亲了,摸了,只差最后一步。但,她好像误会了。

静默须臾,陆晏清道:“果然做了,你会如何?"他突然想知道,在她误会他们水乳.交融之后,她会怎么办。

其实,他不发问前,宋知意还抱着一丝是混乱之中自己记错了的念想,结果他问出这个问题,那不就证实了他们真的……宋知意犹遭五雷轰顶,呆跪着,上下唇无声翕动。

看着她呆滞的容颜,一个邪恶的想法划过脑海:如果顺应了她的误会,如此一来,那她将别无选择,注定只有接受他的负责这一条路。一次的放纵,带来无尽的甜头,无时不刻诱人沦陷。清心寡欲的男人摇摆不定,终究为之心动,将错就错,违背事实:“我会负责的。”他话里的每一个字,重重地敲在心上,提醒着两人荒唐的曾经,宣示着两人越缠越紧的未来。

“芒岁,靠岸,我要下去!"这个地方太肮脏、太令人窒息了,她要离开,马上离开!

一靠岸,宋知意冲出来,夺路而逃。芒岁则抱着猫,追着她,一路奔回宋家。

宋知意这厢走,那厢春来推着那贼人,过来见陆晏清,问:“公子,这狗东西怎么处置?”

陆晏清颔首瞥着那人,毫无感情地道:“押去刑部,明日我亲自审问。春来狠狠踢了脚那男人,那人承受不住,脸朝地撞倒在地上。春来擒他起来,啐了口,边走边骂:“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是谁罩着宋姑娘,你就敢起色心?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活腻歪了!”翌日一早,刑部的人分别叩开郑家、宋家的大门,将郑辉、兰翠押赴刑部。且说郑家。昨晚一宿至今天早晨,都没等到宋家传出什么丑闻,郑筝便在屋子里踱步猜疑,是不是郑辉找的人不靠谱,出了什么意外?或者临阵脱逃,于脆没去?

正想寻郑辉质问,几个官兵便一窝蜂涌进来喝问郑辉去向。郑筝吓坏了,藏在屋里隔窗偷窥,不多时就见郑辉被按着胳膊弄走了,后头郑夫人哭天抢地,穷追不舍。

郑筝这才出门扶起郑夫人,苍白着脸问个究竞。不问不知道,一问魂儿都快吓飞了,也轮到她跌坐在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再说宋家。一群带刀官兵堵黑压压堵在门口之时,兰翠便知道东窗事发了,登时惊骇得跪在地上磕头,屁滚尿流,将是如何勾结外人算计宋知意的始末,吐了出来。

宋平震怒,官兵没拦住,任他一记窝心脚踹倒兰翠。兰翠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抽搐了两下,就趴着不动了。官兵上前试探鼻息,发觉已经没气了。兰翠虽是宋家的奴才,可牵连着郑家,上峰命令拿人回去,却拿个死人回去,官兵没法交差,打算和宋平理论理论,不行就请他去刑部解释得了,可宋平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抬脚朝宋知意住处去了。留下王贵,先喊着让围观的下人散了,控制住场面,后堆笑应付官兵,动之以情,到底是把他们稳稳妥妥地送走了。而宋知意一晚没睡,只顾着一遍遍冲刷身体,凡是陆晏清可能触碰过的地方,她都要搓洗干净一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反反复复,光热水就叫了四次。芒岁问她怎么了,因惧于面对意外失身后的腥风血雨,她不肯实说,谎称昨夜在乌篷船里被蚊虫叮咬了,皮肤瘙痒,用热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