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取豪夺(2 / 3)

公子有悔 南山六十七 2336 字 4个月前

着舒服些。芒岁拿药替她涂,她也推着不许,搞得芒岁十分忐忑不安。宋平闯进院子时,宋知意正披着半湿的长发,坐在妆台前,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憔悴的自己。芒岁端着一碗粥站在一旁,低声劝着什么,她却恍若未闻。“如意!“宋平大步上前,声音因愤怒和后怕而微微发颤。宋知意肩膀一抖,缓缓转过头,看到父亲铁青的脸色和眼中压不住的惊怒,昨夜种种不堪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鼻尖一酸,眼眶便红了。“参“你先出去。"宋平对芒岁沉声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芒岁担忧地看了一眼宋知意,见她轻轻点头,只得放下托盘,退了出去,掩上门。

屋内只剩下父女二人。宋平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却依旧发硬:“昨晚……中秋宴后,你去了何处?”宋知意脸色“唰"的白了,指尖掐进掌心。她张了张嘴,羞耻和混乱让她不知从何说起,更不敢看宋平的眼睛。

“说话!"宋平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声音不由得拔高,“兰翠已经招了,人尽皆知了!她受郑家那两个小畜生指使,在你酒中下了腌膳东西!是不是?昨晚你是不是…是不是因此着了道?”宋知意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与恍然:“下药……兰翠?郑家?”昨晚那些不受控制的燥热、晕眩、对陆晏清气息的贪恋、乃至后来船上那场荒诞又模糊的纠缠……破碎的片段瞬间被这条线索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令她浑身发冷的真相。

昨晚的种种异样,原来是有原因的!

郑家……一定是郑筝在作祟,一定是!

…该死的郑筝!

见她神色剧变,宋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痛与凌厉:“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你老实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许瞒!”

宋平指的是郑辉雇来的那个歹徒,宋知意不知情,身躯一凛,以为是指陆晏清。

在宋平严厉而痛心的目光下,在得知自己被算计的震惊与恐怖中,宋知意最后那点强撑的镇定土崩瓦解,眼泪夺眶而出。她再也抑制不住,扑到宋平身前,抓住他的衣袖,哽咽着将昨夜之事断断续续哭诉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宋知意心上,也割在宋平心上。夺走女儿贞洁的,并非那狗贼,而是陆晏清?宋平脑子一团乱,但这不影响他暴跳如雷,一脚踢翻旁边的绣墩:“畜生!陆晏清这个畜生!”“爹……爹您别气坏了身子……“宋知意哭着拉他。“我如何不气?!“宋平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我宋平是倒了霉,可我的女儿,岂容他人如此作践?!陆晏清……陆晏清!老子跟你没完!”他一把推开女儿,转身就往外冲,怒吼道:“王贵,备车,去御史台!”“爹!您要去做什么?"宋知意惊惶地想拦住他。“做什么?我去打断那小畜生的腿!"宋平已是怒极攻心,什么官场体面,什么势力权衡,此刻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顺手抄起门边用来顶门的一根枣木棍,风风火火冲出了门。

王贵见状,哪敢多问,连忙套了车。

宋平提着棍子登上马车,一路催着快马加鞭,直奔御史台。到了御史台,宋平就要往里闯,守门吏卒见他来势汹汹,又是工部官员,不敢硬拦,只得一边劝一边挡。杨茂闻讯出来,见是宋平,逞着一副拼命的架势,忙上前询问缘由。

宋平红着眼:“陆晏清呢?让他滚出来见我!”杨茂皱眉:“陆御史今日天不亮就去了刑部,审理案子,此刻并不在此处。”

“刑部?“宋平咬牙,“好,我去刑部找他!“说罢,转身又上了马车。赶到刑部时,已近午时。刑部门禁森严,宋平被拦在门外。他正欲硬闯,却见里面走出一人,正是春来。

春来一眼瞧见握着棍子、面色铁青的宋平,暗道不好,忙上前躬身:“宋大人,您这是……

宋平喊话:“陆晏清呢?让他出来!”

春来硬着头皮道:“我家公子刚审完人,正在后面整理卷宗。宋大人,此处是刑部重地,您看…”

“少废话,带我去见他!不然我今天就砸了这刑部大门!“宋平已是气昏了头,不管不顾。

春来无法,只得引着他从侧门进去,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僻静的值房外。春来低声道:“宋大人稍候,容我通禀一声”“滚开!“宋平一把推开他,猛地瑞开房门。值房内,陆晏清端坐在书案后,对着几份口供凝神思索。门被瑞开的巨响让他掀起眼帘,看来者是怒发冲冠的宋平,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恢复平静,缓缓站起身。

“宋大人。"他拱手,姿态端正,甚至带着几分晚辈的礼节。这平静的模样更激怒了宋平,他怒吼一声:“陆晏清,你这个衣冠禽兽!”旋即抡起棍子就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陆晏清没有躲闪。

“砰!”一声闷响,木棍结结实实砸在他左肩。他身形晃了晃,眉头微蹙,却一声未吭。

“我打死你个败类!"宋平第二棍紧随而至,这次是冲着腰腹。陆晏清依旧没动,甚至微微合了下眼,准备硬受这一下。“住手!“闻声赶来的刑部侍郎和差役试图阻拦,但宋平盛怒之下力气惊人,第二棍依然扫中了陆晏清的腰侧。

陆晏清闷哼一声,脸色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