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圣剑殒落,冥神暂驻巴黎!(1 / 2)

短短数招交锋,苏荃已洞悉对方主攻方位始终锁定肩部。他当即变守为攻,将小宇宙灌注于冥界之剑,寒光一闪,埃尔西右臂齐肩而断。

断臂离体刹那,竟如沙砾崩散,顷刻化为齑粉,不留痕迹。

这正是冥界之剑吞噬一切的恐怖之力。

然而后续发展,远超苏荃预料。他原以为断臂即意味着战力瓦解,谁知那截断臂之处,竟浮现出一柄由纯粹金光凝成的圣剑虚影,剑芒吞吐,杀意更甚先前。

与此同时,童虎的小宇宙也已蓄至顶峰。

仅数息间,一条巨硕金龙腾空而起,盘绕其身,随即挟雷霆之势,直扑苏荃。

埃尔西亦同步挥动金光圣剑,剑气如虹,自后方封死退路。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黑衣女子悄然现身苏荃身前,手中三叉戟一横,稳稳架住埃尔西的剑锋,那戟尖镶嵌的冥王宝石,幽光流转。

苏荃一边挥剑劈开缠绕童虎的金龙,一边冷声道:“潘多拉,你果然来了。”

“天马,你还活着!”半空中坠落的童虎被一双手牢牢接住,一股熟悉的小宇宙气息扑面而来。苏荃一眼认出,正是他此前派往冥界的天马。

天马朗声一笑:“阿伦,我哪有那么容易倒下?咱们不是早说好了吗?”

目光掠过手腕上依旧未褪的花环,苏荃脑中蓦然闪过旧日画面,

那是离开孤儿院的前夜。萨莎得知即将分别,亲手编了三个花环,逐一戴在苏荃、天马和亚伦头上。三人并肩而立,约定此生不忘,终有一日重聚。

“哈迪斯大人,小心!”潘多拉惊呼乍起,紧跟着是金属破风之声,埃尔西的圣剑再度刺来。

就在苏荃心神微滞的一瞬,埃尔西悍然突袭。

即便披着神之圣衣,苏荃也不敢托大硬接这一击。毕竟,所有黄金圣斗士皆拥有撼动天地之力,而埃尔西的全部力量,早已淬炼于手中这柄圣剑之上。

潘多拉眼见圣剑已逼至苏荃颈侧,他却毫无反应,当即厉声示警,旋即三叉戟横扫而出,堪堪格挡住这致命一击。

可埃尔西早料到这一击,潘多拉旋即出手。纵有党卫军助阵,她仍难稳住埃尔西的剑势,那剑气如裂帛般劈开三叉戟,直贯她胸口,将她重创。

他一把揽住倒下的潘多拉,苏荃凝视着气息粗重、额角沁汗的埃尔西,眸中寒光骤闪。

“好得很,你真惹火我了。”

话音未落,一股凝练至极的微观世界已在哈迪斯剑尖聚成一点。苏荃手腕一扬,赤色剑芒自剑身迸射而出,化作一道灼目红光,直取已闭目待毙的埃尔西德。

远处天马见状,霎时腾空而起,挥出天马彗星拳,百道拳影在一秒内轰然砸向那道剑气,每一击都精准锁死剑路。

可那红光不闪不避,如刀切豆腐,尽数穿透拳影,稳稳钉入埃尔西胸膛。

刹那间,埃尔西身躯连同摩羯座金甲圣衣齐齐裂开,从正中一分为二。断裂瞬间,生机尽断,魂魄湮灭,再无一丝转圜余地。

“埃尔西德!”

金圣摩羯座战士就在眼前被苏荃斩杀,却毫无波澜。

天马喉头滚出一声嘶哑悲鸣,满是自责与剧痛。这声音竟意外拨动了苏荃心底一根久未颤动的弦。

“天马,回去告诉雅典娜,一个月后,冥府见。这场仗,该画句号了!”

话毕,他看也不看天马喷火般的怒容,只将昏迷的潘多拉轻轻抱起。两人身影倏然腾空,消散于云层之上。

离了战场,苏荃并未折返冥界。

他厌烦哈迪斯城终年沉滞的阴郁气息,更不愿久居,待得越久,神性越盛,人性越薄,终将沦为纯粹的神只傀儡。他决定在人间多留些时日。

他随潘多拉落脚巴黎。

没错,十八世纪的巴黎,正是欧洲跳动的心脏,全大陆最喧腾的枢纽。

苏荃相貌出众,潘多拉容色绝伦,两人并肩穿街过巷,引得路人频频驻足、窃语不绝。

彼时正值巨变之世:新兴资本势力与旧日封建权贵激烈对峙,街巷间暗流汹涌。

可这些,于苏荃而言不过浮云掠影。他只想扎进人间烟火里,真切活上一段。

只要腰包够鼓,无论年岁几何,体面日子照过不误。苏荃随手付了一笔厚款,便从一位伯爵手里接过了巴黎市中心一栋气派宅邸,就此安顿下来。

潘多拉昏睡数日,醒来时气息微弱,轻声开口:“埃尔西的剑……不寻常。若那一击实打实落在你身上,怕是要削去你大半战力。”

她虽拦下剑势七成,余劲仍震得五脏翻腾。若非她自身根基深厚,又得苏荃以哈迪斯之力施术疗愈,恐难如此快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