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成为了选定者且不论,青铜教派剥离出去,又搞来四尊辉月坐镇,眼看就要扶摇直上。
倪湛的那点小投资怕是要获得极大回报。
倪湛笑嗬嗬道,“要是没风险的话,还轮得到你我?玄武天太保守了,既好也坏。”
熊峥脸色变换,深深地叹了口气。
倪湛想了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之时,脸色却忽然有些变化,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正襟看向前方。
“道君”苏晨眼皮一跳,看着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身侧的道君,连忙躬身。
“见过道君。”其他人也纷纷示以敬意。
“真正的昊日”玄天古王等人既好奇,又敬畏。
时至今日,这才是他们见到的第二尊活着的昊日,上次大天与“太玄夜”大战,他们也仅仅只敢看个开头。
“恩。”道君淡淡点头,声音清朗,却传遍天地,即便是天穹上,那些架设着拍摄设备的飞船,也能准确地收音。
“自今日起,青铜天便从凌霄中剥离,复归青铜教派之名,生死,荣辱,自担。”
道君言简意赅,他来这的意义就是以凌霄之主的名义彻底剥离青铜天。
“谢道君。”元朔沉声道,属于青铜教派的所有人,包括那几位古王在内亦随之感谢。
道君点头,身影又倏然消失不见。
“这就走了?”苏晨暗暗嘀咕,因为知道道君今日会来,他才从凌霄宗出来。
见道君走了,他莫名便有种紧迫感,生怕从哪冒出来一只大手柄他拍死。
“但几个昊日都在冥域深处灼炼归墟大界,终墟又无法染指冥域,而且还有这雕像在,肯定没什么危险。”
苏晨想到这些,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安才消散了些。
“以后对元兄的称谓,只能从天主变成古王了。”唐淮率先开口,带着几分可惜。
青铜教派从凌霄中剥离出来,他肯定不能道贺,否则难免给人感觉从凌霄中剥离象是好事一样。
只能以这种形式,婉转地打破现场有些沉寂的氛围。
“若非五柱提前订立协议,我青铜教派也不想剥离啊。”
元朔倒是知道凌霄非常厚道,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介意给凌霄面子。
“虽说从凌霄中剥离难免可惜,但对青铜教派而言,也有了更加广阔的发展前景。”
众辉月中有人开口,脸比较生,苏晨只知道在大会上扫见过,座位比较偏僻,估计势力不会太大。
“是啊”身侧有人附和,却更加简单直白,“这流星陨山中,有一名为“火鳞沙”的材料,我非常需要,算是提前在青铜教派这定下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烬脸色更加难看,分明是在给青铜教派示好,驻地才刚刚建好,哪有人去探索流星陨山。
武佛眸光低垂,这青铜古王名不见经传,算计却极深啊。
今日看起来稀松平常,不过是前来观礼而已,可实际上却非常重要。
一旦所有人都认为青铜教派都不怎么样,不一定能发展得起来,自然而然会轻视,这种轻视会自上而下的传达。
日后青铜教派在无渊域中无论干什么事都将举步维艰,需要耗费很大代价才能逆转这种印象。
同理,一旦让众人意识到青铜教派必然会冉再升起,便会有人聚拢上来,从而让其发展速度更快。
势强者雄,便是如此了。
胖佛陀眉头紧锁,这青铜教派没有难处,佛土怎么施以援手啊。
只能等世尊回来,亲自操刀了,眼下怕是没什么好办法。
有人开头,前来释放的善意的人更多了,虽然只是一笔订单,一小笔交易而已,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头。
“师尊,真是目光长远啊。”楚凌渊满脸感慨,稍远些的地方,青苍也被大量晨星环环围绕。
“从你成为选定者开始,他便意识到青铜教派底蕴太浅薄,便开始去查找那几位”
楚凌渊顿了顿,师尊离开前其实并不知道青铜教派会被剥离,查找那几位,或许是是为了对抗上三天,但现在却更好。
“师兄,刚刚是谁说师尊甩手掌柜当惯了?”苏晨揶揄道。
“胡说,胡说”楚凌渊脸颊跳动,连忙看了眼正在与其他辉月交谈的师尊,似乎没听到苏晨的话。
这才道:“师弟你肯定听错,我怎么可能说这种对师尊不敬的话。”
苏晨颇为无语,流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小半天后,才逐渐结束,若愿小住的青铜教派安排了居所,不过绝大部分人都告辞离开。
唐淮温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