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你同元古王许久没见,应有不少话说,等你们谈完,再随我一同返回凌霄吧。”
“好,劳烦天主。”苏晨应下,等待老元送辉月们逐渐离开,几位古王已经进入角色,堪称长袖善舞,一派祥和。
瀚海帝君似乎不太能应付这种场景,只在一旁静立等待。
苏晨瞅了这位好几眼,似乎变得沧桑了些,也不知这段时间这位在干什么。
“小友,许久不见啊。”玄天古王笑眯眯的凑了过来,“当年见小友就知风姿非凡,绝非池中之物。”
“您过誉了。”苏晨对这家伙很警剔,哪怕现在仍是如此。
玄天古王一脸认真:“绝未过誉,即便我在无渊域一隅,也能听闻小友的名字,似乎是在对付那太玄鸿的时候吧,小友和那长戈明似乎是唯二没有动手的人。”
苏晨心里微跳,不知道这个老狐狸特意提及此事,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但他瞥了眼远处的唐淮,玄天古王并未遮掩,唐淮自然也听到,但似乎根本不在意此事。
是啊,太玄鸿已经身死,我是毋庸置疑的选定者,这老狐狸之前就算猜到什么,也没用。
苏晨心头一定,仍旧谦虚着应和。
“凌渊,青苍,教派初立,有许多事情需要办,现在可以从尘星海那边接人过来处理,你们看着来吧。”
“另外,几个堂口陆续会有弟子到来,安排好居所。”
“是。”楚凌渊与青苍齐齐应下,心中多少有些微妙的感受,嘴角都忍不住翘了翘,怕是会碰见不少老熟人啊。
老元吩咐了几句,便道,“苏晨,随我来。”
“是。”苏晨明白,这便是要和他讲讲具体情况了。
两人在众人的目视下,直入中央大殿中。
“师尊,今天您可是给了我个大惊喜啊。”一进大殿,苏晨便忍不住道,他着实没想到老元会来这么一手。
“什么大惊喜,无奈为之罢了。”青铜古王摇头,叹道:“你成为选定者之后,我估量着上三天心中肯定非常纠结。”
“弱者自然会被轻视,即便他们心中不利的想法并没有太多,但我们与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迟早生出乱子来。”
“所以我才想着短时间内增加些底蕴,令他们心生忌惮,本也没准备找这么多人,只找了玄天,还有星穹两人。”
苏晨若有所思,玄天与星穹遭受的损失最少,与大天以及佛陀的直接冲突也最少。
“”
“不错。”青铜古王点头,“谁知半途却得知青铜教派要被重新剥离出来,在玄天的建议下,才又找了瀚海以及圣鼎两人。”
四尊辉月归附,哪可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人心各异,更何况他们曾同起平坐了这么多年。
说到这里,他脸色也不免古怪,“圣鼎古王的辉月灵性还在大天手里,换句话说,等同不死不休,但大天对你下手也挺果断的。”
“是啊。”苏晨点头,这是圣鼎古王身上的隐患,可对他的封锁本就是从大天开始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瀚海是我最尤豫的一个。”青铜古王木纳脸上浮现难言的神色,“王庭是由佛土复灭,瀚海帝君更是把无量佛陀打成重伤。虽然无量佛陀现在已经堕化,但和佛土的梁子可没有解去。”
“佛土的名声又不太好,本没准备找他,但无渊大会之后,凌渊和我通了气,世尊似乎很不怀好意。”
苏晨点头,他虽没向楚凌渊说是谁干的,不过先期他同长生老人以及世尊三人的交谈,听到的人可不少,有些人稍一想便明白,肯定是世尊在搞鬼。
世尊那老王八蛋,不知道为什么已经瞄上了他,又何惧瀚海帝君这点因果。
青铜古王不由道:“所以,他们若想要复仇之类,也要倚仗青铜教派,与我反而一拍即合。”
拉拢这四个家伙,天时、地利、人和,许多条件可谓缺一不可。
“也是因缘际会,尘星海又聚拢在一起了,总归是件好事。”苏晨也颇为感慨。
青铜古王又道:“虽拉来四尊辉月坐镇,但我和他们打了多年交道,每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我本来还有些担忧,不过那尊雕像,也算是定心丸。”
“对了,我正要与您说。”苏晨点头,“那雕像可以召唤昊日之灵降临,发挥出近似昊日的力量,但平日里需要大量祭祀。”
“近似昊日的力量。”青铜古王眸中泛出精光,“那就完美了。”
青铜教派一口气吞下四尊辉月,吃得也有些撑,他们不是凌霄,不一定能压得住。
但其中瀚海帝君聚拢的都是皇室血脉,人数反而是最少的。
圣鼎古王没有辉月之灵,本只求为门下弟子找个栖身之所,青铜教派再合适不过,这两人基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