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答应。
“好!”
陈雪的心情就象是院子里那棵枣树投下的阴影,阴郁一片。
尽管沉砚什么都没有说,只说了一句公事,但陈雪冥冥然知道这是一句劝告。
她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怅然若失的哀愁。
沉砚笑笑说:“天太晚了,睡去吧。”
陈雪又说了一声:“好。”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沉砚继续在书桌上奋笔疾书。
《追风筝的人》由于改动很大,所以挺有工作量的,比沉砚之前写别的小说费力多了。
陈雪在院子里坐了一阵,看着沉砚房间流泻出来的灯光,怔怔地看了许久。
才微微叹息一声,进了屋里。
她打算明天就回沪城,她的工作也的确是太多了。
第二天醒来,陈雪给沉砚买来了早餐,看着沉砚吃完后,她才准备离开。
“票买了吗?”
“恩。打电话给一个熟人买好了。”
“那你先回沪城,我忙完了这边的就回去。”
“好。”
“我就不能送你了,要等肖全来照相。”
陈雪没说话,抿嘴微笑,然后点头。
陈雪走后不久,肖全就来了。
沉砚没有关门,而是虚掩着的。
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呢,突然听到一声咔嚓声。
回头一看,肖全已经把照片拍好了。
“来了?”
“不仅来了,还把照片也拍好了。”肖全摆弄着照相机。
“不再拍拍?”
“刚才那样就很好,我洗出来你一看就知道了,人啊,还是在自然神态下最好看最自然。”
沉砚笑了笑,对他说:“既然忙完了,来喝杯茶吧。”
肖全坐下,端起茶开始喝。
边喝边打量:“这个四合院是你的?”
“恩。”
“你算是我拍过的最有钱的那位了。”
沉砚哑然失笑。
和肖全聊了一阵,打听到他已经给不少作家和诗人以及导演都拍过照片了。
“我想把我们这个时代最耀眼的一些人拍下来,这是留给时代的礼物。”肖全一脸认真地说。
沉砚笑笑没说话,继续喝茶。
对于肖全的成就,他自然是明白的,对于这样有才华的人,倒不必说什么。
肖全走后,白悬急匆匆赶了回来。
一见到陈雪走了,连忙拍大腿:“怎么走了也不和我说声?”
“人家工作忙,你以为象你这个要撂挑子不干的编辑啊!”沉砚笑着打趣。
“你知道她买的哪趟车吗?”白悬边收拾东西边问。
“京城回沪城的车不就那么几趟吗?
“”
“那我不和你说了,我去赶车了。”
“这样就走了?”
“走了走了,我的事情也多着呢。”
白悬说着就一溜烟跑了。
沉砚看着白悬的身影,顿时有些怅然。
他也不知道这种心理是如何产生的。
此后就无事了,沉砚在院子里静坐着,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这么大一片院子,竟然都是自己的,几次想起来,沉砚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天晚上,沉砚和苏叔阳去参加了刘新文组织的饭局。
席上,刘新文在疯狂吐槽白悬,说他走了也不说声。
沉砚只好给陈雪与白悬掩饰,说他们忙啊什么的。
在这次饭局上,沉砚竟然认识了好几位后世只能在新闻联播上看到的名字。
他还感觉挺惊讶的,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和浑小子差不多的模样,风趣幽默,很爱说话。
都说自己是沉砚的忠实读者,期待沉砚的下一部小说。
沉砚面对这些后世的高位者,一时之间,还有种强烈不真实。
不过那晚,酒倒是喝得够够的,某位还让他爸的司机来把沉砚送了回去。
后面几天自然就是去参加作协安排的各种活动了。
其他人才发现,沉砚在学生群体中具有强大的影响力。
去了好几个学校,这些作家们都发现,这些学生基本都看过沉砚的作品,自由提问环节,提问对象最多的是沉砚,被要求签名合影最多的也是沉砚。
甚至好多女学生还送了自己折的一些小星星,千纸鹤给沉砚。
他们看得都惊呆了,怎么自己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