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布满锯齿的巨口，朝陆明霄当头咬去。

那张嘴太大、太近、太快，锯齿状的牙齿在陆明霄的瞳孔中飞速放大。

陆明霄想催动古镜回防，但古镜正在抵挡后方的毒丝，来不及收回。

他想闪避，但水压压得他的动作慢了不止一拍，根本躲不开。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甚至能闻到那张巨口中散发出的腥臭味，能看见那些锯齿间隙里还挂着上一顿的人肉残渣。

突然，一道暗金色的雷光从他眼前掠过。

那道雷光极细极亮，如同九天之上劈落的一道闪电，在幽暗的海水中拉出一道笔直的光柱。

光柱穿过虎鲨族大汉张开的巨口，穿过他那坚不可摧的灰色鲨皮，穿过他的颅骨、他的识海、他的元婴，从他的脑后贯穿而出。

虎鲨族大汉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巨口依旧张着，锯齿依旧闪着寒光，但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

一道血线从他的眉心处浮现，然后迅速扩大，灰色的鲨皮从眉心处开始龟裂，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至整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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