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假丹修者,宗门的假丹修者大多隐居压制心魔,你们没见过正常。但从此人气息来看,是纯正的灵隐正法。再者,他方才还出手相助。以我观之,他的确是灵隐宗的人。”
两个魔丸神色遗撼。
青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师姐:“笨蛋师姐。装作不知道不就好了?拿下老头子,这可是白簌簌的祖宗,以后就能用她祖宗威胁白簌簌了!”
得。
师父说的没错,这丫头就是天底下最邪恶的女娃!
一番“商议”后,确定了白流月是好人,知微终对白流月袒露真相:
“既然前辈与白真传是在天渊暴动时失散的,而我师父也是在那时失去了踪迹或许,他们是被卷入了某段失控乱流之中。”
“时空乱流?”
白流月不解地问。
知微顿了顿,娓娓道来。
她将自己的猜测,以及先前在第二层断界看到的投影一一道来。
“原来如此!”
白流月眼睛一亮,顿时振作起来,
“也就是说,只要簌簌她们来到最终断界,我们就有机会遇见她们!”
四人一拍即合,开始商议如何查找陈业和白簌簌。
但没过多久,
整个隐蔽的岩洞突然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黑嘿黑活人血食的味道老祖闻到”
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怪笑,顺着岩洞的缝隙钻了进来。
紧接着,外面的碎石崩塌声、破空声此起彼伏,几道强悍的魔道气息锁定了这片局域。
“被发现了!”
知微脸色微变,再次祭出葫剑。
白流月更是面沉如水,一把攥紧了手中的断剑,如临大敌。
“老爷爷,外面那个丑八怪到底是谁呀?”
青君虽然进入了战斗状态,小脸上却没有惧色,跃跃欲试,
“他怎么像条疯狗一样咬着我们不放?”
“他是渡情宗的假丹修者。”
白流月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快速解释道,
“前些时日渡情宗七脉修者入天渊,这老鬼便是领头羊。且渡情宗的假丹之法大有遐疵,他早就失去了大半神智。”
“我就知道他是个疯子!”
小女娃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两只小手柄袖子一撸,战意高昂,
“老爷爷,你也是假丹,外面那个丑八怪也是假丹!既然大家都是假丹,那还怕什么?你出去拖住他,青君和师姐师妹从旁边敲他的闷棍!咱们四个人并肩子上,肯定能把他揍成肉泥!”
听着这简单粗暴的战术,白流月嘴角猛地一抽。
这小丫头,打起架来怎么比魔宗还象土匪?
“没这么简单!”
白流月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小丫头,你们太小看渡情宗的底蕴了。如果外面只有这一个神智不清的疯子,老夫拼着这半条命不要,也能将其斩于剑下。”
“但这疯子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饵!”
白流月盯着洞口外翻滚的魔气,沉声道,
“在这群渡情宗的队伍里,暗中还隐藏着另一位低调的假丹境高手!那人才是真正的毒蛇,一直蛰伏不出,就等着老夫露出破绽给予致命一击。更何况,在他们身后,还有数码筑基后期的渡情宗大修结阵以待!”
此言一出,吓得小女娃连忙把袖子捋了下去。
两位假丹修者,外加数码筑基后期结阵!
他们怎么会是对手!?
“轰隆隆!”
岩洞的石壁再也承受不住假丹境的轰击,轰然碎裂。
漫天石屑与烟尘中,那个疯癫的渡情宗老者扑杀进来。
而在他身后,数道筑基后期的魔修身影也紧随其后。
“小丫头们,躲到老夫身后来!”
白流月一咬牙,强行压下翻腾的逆血,手中残缺的古朴断剑爆发出刺目白芒。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
一旦他露出疲态,那个隐匿在暗处的第二位假丹大修,绝对会毫不尤豫地给出致命一击!
此时,在灰蒙蒙的隐隙暗道中。
秦嘉名正哼着小调走在前面,陈业手里拎着如死狗般的拓跋佑,正跟在白离身后。
至于白簌簌,
她走在最后面,小脸微红。
一想起之前装小女孩被陈业发现,她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其实。
以前白簌簌也装过一次小团子。
那一次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