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坊,她没敢跟陈业见面,最后还是停步在他的小院前。
“等一下。”
陈业突然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怎么了?你该不会是灵力不济,走不动路了吧?”
白簌簌双手抱胸,虽然恢复了二十三年后的真身,但损起陈业来还是不遗馀力。
尤其现在她心中不爽,更是要狠狠发泄一番。
白离也回过头,神色警剔:“陈兄弟,感应到孽裔了?”
“不不是孽裔。”
陈业摇了摇头,神色古怪,
“我好象闻到徒儿的味道了。不准确来说,是徒儿的神火气息。”
作为三小只的师父,他对今儿那抹神火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在这腐朽的天渊底层,今儿的神火就象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耀眼。
“神火?”秦嘉名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哎呀,大哥哥果然跟你的小徒弟们心有灵犀呢。看来,咱们已经到了第三层并且你的徒儿遇到了麻烦,正在用神火对敌呢。既然如此,那咱们可以出去了。”
白离闻言,眼神一厉:“既然是陈兄弟的徒儿,那便绝不能不管。”
另一边,岩洞处。
“砰砰砰!”
白流月已经与魔修交手!
“太素分光,破!”
老头须发皆张,残缺古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
此剑诀乃白家祖传剑诀之一,名为太素分光诀。
虽然他寿元枯竭、身负重伤,但这一剑挥出,威势依然不凡。
只见剑光分化,一剑生万芒。
“桀桀桀死吧,灵隐宗的馀孽!”
疯老头狂笑着,漫天血煞化作一只血色鬼爪,对着剑光当头拍下。
剑光与血爪相撞,气浪翻滚。
白流月终究是重伤之躯,硬撼这一记血爪后,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连退了三步。而那隐藏在暗处的第二位渡情宗假丹修者,一双阴冷的眸子正盯着白流月跟跄的步伐。
破绽已现!
他悄无声息地自虚空中滑出,一击术法,拍向白流月后背。
“小心!”
知微清喝一声,与两个师妹对了眼神。
三小只不约而同,各展手段,便要上前拦住那假丹修者。
“虮埒撼树!”
那隐匿的假丹修者冷笑一声,眼神蔑视。
他拍出的术法,仅仅是被青君的巨力稍微震了震,便以更加狂暴的姿态碾压过去。
今儿的神火在假丹境的法力面前,如纸糊般碎裂。
好在,
知微神色冷静,大衍风雷剑阵收缩,化作点点寒芒,不去阻拦,反而是直刺那假丹修者。
正所谓攻敌所必救!
这一招果然起了作用!
那隐匿的假丹修者脸色微变。
他若执意要一击拍死白流月,自己肉身也必被这凌厉无匹的风雷剑阵刺中!
此剑竟是二阶极品!
“哼!”
他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被迫收回了拍向白流月后背的术法,反手一掌,浑厚法力化作气墙,将袭来的剑芒尽数震碎。
但这短短一瞬的迟滞,对于身经百战的师姐妹来说,已经足够了!
“吃青君一剑!”
青君反冲而上,霄汉剑带着九枚真印的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那杀手撑起的护体罡气上。“轰!”
巨大的力道让那假丹修者气血一翻,竞被迫退了半步!
而今儿的净世莲华也如影随形,趁着他罡气震荡的缝隙附着而上,瞬间将他的一截衣袖连同一片皮肉烧成了焦炭。
三人联手,行云流水,竟硬生生将一位假丹大修的致命偷袭给逼退了!
白流月堪堪躲过一劫,稳住身形。
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三个娇小背影,浑浊的老眼震撼无比。
这三个丫头的战斗才情和默契,简直妖孽!
那陈业,到底是怎么教的徒儿?
嘶!
不得了,这下不得了了!!
等以后小小簌簌出生,继承了簌簌的天赋,再加之陈业的教导,岂不是要逆天?
“好好得很!”
那假丹修者看了看被烧焦的袖口,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三个筑基期的蝼蚁,竟能逼退本座!今日若不将你们抽魂炼魄,本座誓不为人!”
他与那疯老头一左一右,
两股气势如同大山,朝着三小只和一老头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