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行?(2 / 3)

宫那些氏族女子过于功利,你不喜欢,朕还可以命掖庭局和内侍省,联合为你择选良家女…”

谢水杉突然伸手,揪住了朱鹦的两片薄唇。手动打断朱鹗。

执着问:“你不要说那些废话,我如果非要她不可呢?”两个人又对视,等同对峙。

几息之后,最终朱鹦还是让了步。

他推开谢水杉揪着他嘴的手,抿了抿唇,说:“可以,那就留。”谢水杉快速眨了几下眼睛。

这都行?

她还想了一大堆曲折委婉的劝诫之言,虽然不算直接剧透但也能给朱鹦敲一敲警钟的那种,还没能说出来呢。

谢水杉心中的感觉说不清,但她忍不住又勾起嘴唇。她上辈子确实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她想要的任何东西,包括那些床伴,都是要经过家族的允许以及筛选才能得到。她从四岁开始,就已经不会再试图用耍赖的方式去得到什么。她明白她想要的东西需要等价交换。

她作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得到各种旁人无可比拟的优待,但她需要配合和牺牲掉的"自我",也间接导致了她的心理疾病。朱鹦这么轻松就答应,谢水杉有种自己是个四岁的耍赖小孩一样的感觉。朱爵已经对着还在待命的一群人吩咐道:“丹青,带玄影卫将她带入偏殿,剁掉双手。”

谢水杉伸手抓住了朱爵的手腕:“哎?”

朱鹗垂头看了一眼谢水杉抓着他的手,说:“她通身并无习武痕迹,但玄影卫说她有内力,且她五指内侧的皮肤都微微发硬,她应该是一个擅长暗器的束客。”

“留下手,容易伤到你。”

这一点朱鹦非常确定,因为这女子受刑,动她哪里她都能忍住不声不响,唯独动她的手时才出声。

每种刑罚的疼痛部位不同,但疼痛大都相同,她会在双手上刑之时泄露痛苦之音,除了单纯的疼痛,更多是心中害怕双手被废。谢水杉:“那也不用把手剁了吧?剁了就不好看了。”她以后还想着利用凌碧霄,和那个杀手组织做点什么有价值的交换,把人家王牌千面娘的手给剁了,生意还怎么谈?朱鹉抬起眼:“那就把她的手砸烂。”

谢水杉:………这不一样吗?手成了一堆挂在手腕上面的烂肉就更好看一些吗?”

朱鹦微微吸了一口气,又重新吩咐道:“那就保留双手,将她的琵琶骨、肩骨、脊骨、上臂骨、大腿骨、小腿骨、足踝骨、腕骨,全部穿上铁环,以铁链相缚。”

谢水杉”

这是铁链上面穿了一个人啊?

谢水杉上一辈子,和病友们一起去吃的串串香里的鸡爪子,签子也没插这么密啊。

她不知道为何,想到那个画面,又莫名想笑。谢水杉学着朱鹦抿了抿唇,把笑意给抿回去了。晃了晃朱鹗的手腕说:“也不用这样吧?你把她穿成一个′铁柱子',我还怎么玩儿啊?”

“把琵琶骨锁起来不让她用内力,再锁个足踝坠两个脚钳,跑不了就行了。”

朱鹦又看了谢水杉一眼,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眼神尽是不赞同。谢水杉看着,似乎还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嗔怪意味?不过朱鹦还是对着丹青道:“那就穿琵琶骨与脊骨,以锁链相缚,再锁手足,坠手足钳。”

“是。"丹青应声,和一众钳制着凌碧霄的侍婢,调转方向朝着谢水杉之前住的那间偏殿去了。

应该是要在那里把凌碧霄料理了。

朱鹦看着被丹青一下子扯疼了头发,“嘶"地泄露出了一声痛音的“女刺客”,发现除了手脚还有内力之外,她这一口紧咬了一上午不肯泄露痛音的牙口也非常好。

很危险。

于是谢水杉一口气还没等松出来,就听朱鹗又淡淡地说:“把她的牙都拔了。”

谢水杉本来都要把朱鹗的手腕放开了,闻言立刻两只手都伸过去把朱鹦两个手腕都给拉住。

“不是…你拔她牙干什么?”

现在谢水杉终于相信系统对朱鹦的形容了。凶残。

真凶残啊。

朱鹉理所当然地道:“牙齿很危险。”

谢水杉:“没有那么危险吧…”

又不是吸血鬼。

万一男女主角相识相爱的剧情也提前了,人家小情侣才爱上,其中一个满口牙就没了。

等到男主角朱枭被世族推着显露人前时,谢水杉怎么拿一个没有牙的女主角,让他和自己合作?

谢水杉无奈,又忍不住笑道:“牙真的不能拔。”朱鹉终于紧皱眉头,不解地问谢水杉:“为什么不能?”谢水杉一本正经:“拔了脸会塌,像老妪一样,就不好看了。”朱鹉:“不会塌。让丹青给她嘴里塞一些东西就行了。”谢水杉硬着头皮说:“牙拔了之后会……嗯…影响我跟她亲嘴,哈哈哈……谢水杉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就忍不住又笑起来了。她一双凤眼弯弯,因为和朱鹗离的距离比较近,能够明显地看到他的瞳仁因为她的这句话骤然舒张了一下。

下一瞬,朱鹦抬起双腕从中间向两旁一震,谢水杉的双手就被大幅度甩开。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谢水杉双手一空,才收了一些的笑,又放肆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小红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