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好玩啊!
笑了一会儿,谢水杉用双手把自己的脸给挤住,不行不能笑了。真的不能再笑了。
太不庄重了。
她可是谢氏家主。
爷爷教她的第一课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那些财经杂志上每一次刊登她,都会提一句类似“严肃冷酷”不苟言笑“的形容。
笑成这样,太不高雅了。
需要住在精神病院的重症,也不会笑得这么频繁啊?她的症状是不是又加重了?
谢水杉强行控制住笑意。
结果一转头,看到朱鹗把收回去的双手,缩回了宽大的袖子里头,还在身前用袖子卷住,就差小学生一样背到身后去了。朱鹉肃容沉声道:“速速将人带下去处置。”“江逸,命人去传午膳。”
谢水杉也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心态,陡然从朱鹗的旁边站起来,走到他的正对面,作势又要伸手抓他手。
朱鹉嗖地一下,真的把双手背到身后去了。谢水杉:“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