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3 / 5)

虽然六月才是荷月,现如今已经马上七月,荷花才开放,也是天气异常之但是据说大明宫那边荷花铺盖蓬莱池,景色十分宜人。谢水杉对朱鹦说:“等你明日好一些,我下了朝会之后我们去赏荷吧?'朱鹗欣然应允。

“好啊,正好朕也该去见见太后,看看她病症是否康复了。”蓬莱池就在蓬莱宫旁边,朱鹗可以先同谢水杉泛舟游玩,上岸后让人抬着他去蓬莱宫走一趟。

朱鹗现在的心情是难得的愉悦,今日下午召了禁咒师,得知了数种能够将死魂拘禁之法。

他还得了几个小小咒术锦袋,禁咒师说,只要剪了发丝,再给人贴身放置,那个人便再难逃他的"情网”。

据禁咒师说,这个叫“同心咒"。

朱鹉并不相信。

他连神佛都不相信,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可笑的话本子之后,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天下人究竞是不是真的。

但他太迫切地想要抓紧谢水杉,生怕她这栖落掌心的花蝴蝶一个眨眼就飞走了。

就像他当初布下天罗地网,毫无悬念地抓住朱枭那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愿意试一试。而且他有一件事,急需亲身验证。

于是当天晚上,平素要喝掉几大碗汤药的朱鹦一碗都没喝,全都让人倒掉了。

他只喝了一些野山参的参茶,便洗漱歇下。谢水杉例行去偏殿气了气穿越者,说朱枭快死了,让人把穿越者也送去了麟德殿。

谢水杉在那里设了一个小把戏,弄了些牲畜的血,把朱枭打昏之后泼在他的身上,再让丹青给朱枭画了一些伤。

派人严密地监视穿越者,只要她拿出“神药”,立刻抢下来。谢水杉折腾完了穿越者,愉悦地回到正殿,钻进被窝里跟朱鹗贴贴抱抱。朱爵摸着谢水杉的脸,问她:“你这一次已经兴奋了很多天了,有没有难过的情绪?”

谢水杉一愣,还真是!

十几天她都一直保持着精神饱满的状态,干什么都开开心心,也没有总是想要寻求刺激和生死一线的想法。

整日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下朝回来跟朱鹦玩儿。可是两个人几乎什么都不玩,大部分的时间都闷在屋子里面,一起躺在长榻上,聊一聊朝政,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再亲亲摸摸的,一天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啧。

谢水杉说:"尚药局的医官不会真的把我治好了吧?我的情绪低谷期似乎推迟了?”

朱鹉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让她去把纱帐放下。谢水杉疑惑:“这么早就睡吗?你晚上吃得不太多,一会儿要不要喝一些甜汤再睡?”

朱鹉又推了她一下,谢水杉就去了。

等到谢水杉躺回来,朱鹦又说:“你的月事这个月也推迟了几日。”谢水杉”

她看着朱鹦,仿若置身汤泉一样,温暖飘忽。说来好笑,自从三月的时候她在延英殿里突然来了月事,接下来每月的月事,都是提前一天或者两天朱爵提醒她的。两个人闹别扭的那两个月,朱鹦也没忘了让人给她炖各种汤水滋补。谢水杉对这个毫不在意,该做什么做什么,洗澡都不耽搁。但每每到了时间,还真的颇为准时。

不过谢水杉从前因为服药非常紊乱,因此这次月事推迟,肯定就是又乱了而已。

难为朱鹦竞然还帮她记着。

“明日让医官再给你好好地看看。”

谢水杉失笑:“看什么?今天都已经请过了平安脉,要是有什么异常,尚药奉御肯定早说了。”

谢水杉偏头,看着朱鹗有些不对劲儿的脸说:“你不会觉得我怀孕了吧?”确实有些怀疑的朱鹦”

谢水杉撑着手臂起来,看着朱鹗说:“哇偶,陛下,这么自信?”“我们两个一共也才来两次,你可是整整服了好几年的坠阳锁精的药物,就算人恢复了,你那′福袋′里也不一定有种啊。”朱鹦这种状况,还服用了那么久的坠阳药物,不不孕不育就不错了,哪有这么快恢复。

朱鹦又被挑衅到了。

这可比昨天晚上谢水杉说他强撑还让他不能接受,朱鹦瞪着谢水杉说:“什么叫没有……种?”

“朕正常得很!”

“你也一直都没有服用过避子之药,为什么不能怀?”谢水杉哈哈哈哈笑起来,她就是故意惹小鸟炸毛。果然他又炸了。

朱鹉羞恼地看她片刻,突然说道:"上来。”谢水杉笑声一卡:“啊?”

朱鹦微微抬了抬下巴说:“别让朕说第二遍。”他今天就要让她好好看看,他有没有种!

谢水杉”

“不是,往哪上还往哪上!”

谢水杉半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左一右捧住了朱鹦的脸,先是把他挤成鸟嘴,又把他两个脸蛋向两侧拉,将嘴唇拉平。低头撮了一下说:“还上?还上!你不要命了是吧?”“你不要命我还要脸呢,今天都被骂成什么孙子样了?”“我今天再上,明日尚药局的医官再一诊脉,我就可以在脖子上挂个′淫/魔'的牌子,被推出去游街示众了。”

朱鹉也笑了,小声说:“那也是实至名归。”谢水杉指着自己:“我实至名归?昨天晚上是谁跟我说,你是个男人,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