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囚禁我?(4 / 5)

朱鹗阴鸷的目光,极其缓慢地从谢水杉离开的方向,落在了那一碗浓稠的汤药之上。

他极深、极重地呼吸了几次,抬起了手,却在瞬间想到了谢水杉躲避他的模样。

朱鹗侧脸绷起切齿的弧度,猛地一用力,将那碗江逸捧着连一滴都不舍得洒出的汤药扫在了地上。

“陛下!“江逸惊叫一声,立刻跪地。

很快,殿内静立的侍婢也跪了一地。

朱鹉额角和脖颈之上,青筋暴起。

片刻之后有侍婢来报:“陛下,谢姑娘顺着库房去了麟德殿。”朱鹦攥紧的拳头砸在小几之上。

而麟德殿之内,谢水杉一进入穿越者和朱枭的寝殿,什么都没问,直接冲到了朱枭的面前,看到他惨白的面色,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朱枭都被谢水杉给吓得舌头打结了。

穿越者也是扑过来拉扯谢水杉的手臂:“你们又要干什么,昨天晚上朱鹗来了,几乎要把朱枭的血放干!”

“他说他要回去炖人血羹来吃!他还说他要把朱枭一块一块都烹来吃!穿越者声音尖锐无比:“他要吃人啊!”

“我都跟你说了朱鹗无可救药,他是疯子是食人魔!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赶紧放我们走!”

谢水杉脑子嗡嗡作响,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穿越者和朱枭,张了张嘴。一把扯起了朱枭乱挥的手臂,看到了上面包扎的地方。谢水杉不顾朱枭的哀哀叫痛,粗暴地撕扯开,看到了其上狰狞的数道伤痕。谢水杉想到今早朱鹦吃的那一碗"鹿血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袋翻滚。

她捂着嘴,额角青筋跳动,冲出门去,扶着一处廊柱吐了个昏天黑地。将今天中午吃的所有东西全部吐了个干干净净。吐到双眸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谢水杉被侍婢伺候着漱口后,仰起了头看向头顶今日依旧万里无云的蓝天,眼泪顺着她两侧的眼尾缓慢滑下。

谢水杉在日落之前回到了太极殿。

她笑容春风拂面,一进去,就冲到长榻之前,一把抓起朱熟的下巴,捏着他的嘴,在上面狠狠地亲了一口。

而后道:“好你个醋精,你以为还瞒得过我吗?!”朱鹦原本神情阴鸷如活鬼,但是因为谢水杉亲了他一下,他森冷了大半天的面色,开始出现了裂痕。

他俊脸变形,没有挣扎,仰头看着谢水杉。谢水杉说:“谢千峰给我带了家书。”

谢水杉从袖口摸出信封,在朱爵脸上拍了拍:“是夹在我嫂嫂们送给我的钗环盒子之中的。”

“盒里的绒布是红色的,这信封也是红色,你的人没有找到吧?”谢水杉说:“你竞然为了让我对谢千峰产生恶感,骗我说他娶了一对双生女,还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谢水杉坐在朱鹗身边,搂着他的脖子勒:“亏你想得出来!”“要不是家书之中说我送去的双环玉佩正好大嫂二嫂一人一个,我竟是被一直蒙在鼓里……”

谢水杉讨伐朱鹗,勒着他的脖子让他承认,朱爵被勒了一会儿,终于也笑了。

“是假的,但谢千峰究竟有几个妻子,本也与你无关。”谢水杉不依不饶:“那和你也没有关系,你为了吃醋编排自己的臣子,可真是个好陛下!”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午间的诡异氛围彻底消散。谢水杉坐在朱鹗的旁边说:“原来皇宫禁苑之中还有专门养鹿的园子呢,过几日得空了,我们两个去看一看吧?”

“养的都是什么鹿啊?”

朱鹉抿唇,轻声道:“是斑龙。”

“对了,"谢水杉说,“谢千峰信中提到,将东州谢氏的死士全部都送到了朔京来助我行事。”

“陛下,我在城外也没有什么产业,安置在皇庄上不好调用,你说这些人怎么办?”

朱鹦自如接话道:“那就让他们进宫,你随意编入千牛卫或是其他的守卫就好。”

谢水杉亲了亲朱鹦的脸,又和他说起了昨日在猎场之上的一些趣事。“有一个人竞然说我老当益壮,真的是服了朱鹗轻笑:“哈哈哈哈…那你为何不把他叫出来,让他说一说你究竟哪里老?”

两个人愉悦谈论到了深夜,一同睡下,第二日,谢水杉便将那些谢氏的死士招入了皇宫之中。

一部分编到了近身随行的千牛卫之中做了备身,一部分编入了太极殿值宿的玄影卫之中。

而后又三日,谢水杉以盖了君王大印的墨敕,派遣太极殿内的玄影卫前去泽州,伪装成民间的刺客组织,投奔承胤王"朱枭",助他挥兵朔京。两个人一如往常,如胶似漆,白日商议朝堂政事,夜晚水乳/交融、抵死缠绵。

到了第六日,谢水杉散了常朝之后,独留了中书令丰建白在延英殿议事。待到回到太极殿,来不及换下朝服,笑眯眯朝着朱鹗跟前一凑,例行亲吻,朱鹗却偏头躲开了。

眉目霜寒地看向她。

轻声问:“朕的玄影卫为何尽数不在太极殿?”谢水杉垂头片刻,很快笑了:“陛下是想让人做什么事吗?”谢水杉说:“玄影卫何在?”

很快,房梁之上还有后殿的门中就进来了数名武者,跪伏在谢水杉面前。谢水杉对朱鹦说:“玄影卫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