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与小狗(4 / 7)

……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她似乎受到某种限制,几乎不能提起她的世界。因此朱鹦好奇也不会询问,免得让谢水杉为难。但是今晚是正月十五,人间的团圆佳节。

自从母亲死后,朱鹦没有和人这样过过节。头些年虽然正月十五的时候是有宫宴的,但是那些朝臣们满口千秋万载,实则恨不得朱鹦当即就死在宫宴上面,又怎么能算得上过节呢?他难免好奇,谢水杉属什么,想着等下也扎一个和她属相一样的灯笼。谢水杉做好了骨架,已经开始用粉糊往骨架上糊桑皮纸。闻言动作顿了顿,眼珠一转,就有了坏心思。故意说:“哦,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

谢水杉说:“我今年其实已经二百多岁了。”朱鹉手中一抖,锋利的剪子差点剪在他手指上头。谢水杉表情一本正经,看着朱爵说:“小心点儿,小孙儿。”朱鹦:“…你滚!”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又笑起来。

朱鹦把剪子往桌子上面一拍,展开了剪纸,果然剪坏了。小狗的脑袋直接剪掉了。

谢水杉又笑,朱鹦烦死她了。

等谢水杉笑完之后,她才说:“我属虎的。”朱鹦下意识地按照这个世界的年岁去推算。随即又想到,可能在谢水杉所在的世界这样算并不准确。谢水杉却道:“对不上的。”

“你今年二十五岁,属狗,我属虎。”

谢水杉说:“但我实际只比你大三岁。”

朱鹉手中拎着一个小狗身子,和一个剪掉的狗头,看着谢水杉半响,才说:“你真的比我大呀……”

谢水杉:“怎么?”

“陛下不能接受比你大的,只喜欢比你小的吗?”朱鹦立刻摇头,今日他洗漱好,在殿中没束发,满头散落的卷发乱跳一气。显得他整个人都活泼了起来。

都说灯下看人更美三分,他们为了扎小狗灯,长榻周遭点了许多宫灯。四面八方的暖黄,确实把朱鹦映照得格外温柔俊美。一头卷发虽然是黑色,倒也有那么几分异域风情。谢水杉看着他,从不自持,狗灯才糊了一半,就半跪起来,越过桌案,亲吻朱鹗。

朱鹦仰着头,闭着眼,把手里的小狗剪纸的脑袋抠了一个窟窿。唇分,谢水杉对他说:“叫一声姐姐来听听。”朱鸭:…”

谢水杉手指上有点强糊,蹭在朱鹦鼻尖上。“不要老叫我杉杉,现在知道了我比你大,你以后就叫姐姐。”朱鹉抿着唇,装没听见。

他不是不能接受比自己大的,嗯,也不能这么说,朱鹗也没有喜欢过其他人,所以没有任何参考的对象。

但是他一直都觉得谢水杉是比他小的,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纵容她、宠爱她、保护她的地位上。

突然说谢水杉比他大,还要他叫姐姐,朱鹗叫不出口。谢水杉也没强迫他,这种称呼当然是上床之后再强迫呀。朱鹉要是现在真的叫几声姐姐,他们两个也不用扎灯了。最后狗灯扎好了,朱鹗的剪纸拼拼凑凑地粘上去,倒也看不出来剪坏了。然后两个人又扎了一个老虎灯。

老虎灯就麻烦了,谢水杉开始扎骨架的时候,就跟朱鹦争论起来了。“那老虎就是比狗大呀,你这就不讲道理了,还非得让我小………朱爵好声好气,却很倔强道:“太大了不好看,不扎小也要扎到一样大呀,要不然怎么一对挂在床头?”

“一大一小就不能挂床头了吗?“谢水杉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这莫名其妙的胜负心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最后在朱鹉的据理力争、谢水杉的强力坚持下,扎了一样大的,而且是用狗灯比着,一点都不能差的。

等做完了老虎灯,已经四更天了。

两个人都很累,夜晚节目取消,倒头就睡。屋子里的宫灯都熄灭了,只留下两个人扎得不堪入目的动物灯,悬挂在床头,透出昏暗的狗虎相峙的光影。

纱帐之中,两个人和光影一样挤在一起,却是亲亲密密地抱着,睡得香甜。日子比灯中蜡烛燃烧的速度还要快,转眼出了正月,进入了二月。仙姑终于被抓住毒哑,隐秘送入了皇宫之中。谢水杉把她安置在了太极殿的偏殿,什么都不问,也什么都不说。无视她看到自己时,眼中爆发的遭受背叛的恨意和惊怒,让人用锁链把她拴住,便不再理会。

而穿越者是朱枭的心肝宝贝,穿越者一失踪,谢水杉还让人故意在穿越者的屋子里头留下了玄影卫的腰牌,朱枭当时便疯了。在仙姑失踪的当夜,朱枭便身着全甲,点兵点将,随他夜奔奇袭,直奔皇都朔京。

只不过他带领的数百骑兵,尚未能出城,便已经被叶氏的人给拦下来了。朱枭激动不已:“不要阻拦本王!本王必须尽快把仙姑救回来!”“你们不知道,朱鹦何其狠毒,何其可怖!”朱枭热血疯涌,恐惧之情占据了所有的心神和理智,他亲自领教过朱鹗欲要食他血肉、视人如刍狗的残酷。

他生怕去晚了一时片刻,仙姑就要被朱爵给生吞活剥,以延寿数!只不过朱枭现如今手上的兵马,大都是泽州叶氏的兵马,被已经叛逃出了皇城的叶氏家主叶明诚亲自带人给拦住,就算朱枭如今是承胤王,叶明诚不允,他也带不走一兵一卒。

叶氏野心庞大,却并非真心敬重朱枭这个所谓朱氏血脉。“王爷,仙姑被擒一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