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五更天,谢水杉酣畅淋漓心满意足,翻身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准备去洗漱一下然后睡觉。
今天其实有非常非常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但是谢水杉都不想管。只想抱着她失而复得的爱人,先睡个昏天暗地再说。朱鹦被子只盖了一个角,勉强遮住了紧要部位,整个人纤长舒展,莹白如玉的肌肤之上瘢痕遍布,嘴角都破了一小块。烂漫的卷卷铺陈在他身下,肩颈,勾缠着目所及的一切。他凤眸慵懒餍足地眯着,狭长的眼尾和他的手指一起,揪着谢水杉不放。拉住她,声音极其低缓地问:“怎么躺下了?”谢水杉回头:“怎么了?”
谢水杉下意识以为他不舒服。
朱鹗伸出一点点舌尖,舔了一下破掉的嘴角,像一头沉溺淫/欲的魔兽,散发着难言的引诱意味。
“再来。"他说,“我感觉还很好。”
好得不得了。
这是他十几岁都没有体验过的精力和体力的巅峰。谢水杉”
她看着意犹未尽的朱鹗,自己爽透了一点都不想动了。片刻后她开口:“天都快亮了祖宗,敢情你往那一躺享受得很……我呢?”“我像个小青蛙一样在那蹦一晚上了哈哈哈哈…”谢水杉说一半儿,就哈哈哈哈笑个停不下来。朱鹉被她笑成红色的了。
彻底成了小红鸟。
谢水杉见他羞臊得拉过被子,扯着不让他盖,又侧头说:“还想要?”“那你上来啊,你动不了,你可以让人在后面推你啊。我反正不介意……”朱鹉裹在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你给……给我滚!”“哈哈哈哈哈……
谢水杉笑到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