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送到海沙国的王室。文件生效之后,谢英海在法律上就是老年痴呆。谢英海原本散发着精光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诊断书,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面,眼中所有的光芒都在眨眼之间散去,像一下子被抽掉了灵魂,当场变成了一堆腐朽的烂肉。
而谢水杉原本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可是谁让这群人趁着谢水杉不在,还敢把心心思动到谢老爷子的头上,给谢老爷子喂那些损伤神志的药?她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些人敢跟她玩混账手段,谢水杉就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手握生杀的混账。
谢水杉再一次环视众人,这一次大部分人都迅速低下头,躲避开谢水杉的视线。
一直还没来得及发话的五堂叔谢启站起来,10月怀胎一样的肚子顶在桌子上。
痛心疾首地叹息了一声,对谢英海旁边已经双眼赤红的谢婉说:“老爷子既然都已经诊断了阿尔茨海默病,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还开什么定权会议?”“这不是将谢氏往火坑里拖吗!”
谢婉简直被气得双眼都要流血了:“你!”但是她没等控诉这个前不久还和他们一起商议,怎么在夺取了董事会主席的职位之后,再瓜分谢水杉的股份的叛徒。其他的谢氏旁支就你争我抢地纷纷开口。
“就是啊,阿尔茨海默病会有妄想的症状,我当时就觉得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年轻时候也不管事,怎么突然想着做董事局主席,不合适。结果没人听我的呀!”
“原来是妄想导致的,那老爷子应该是被病症影响得出现了幻觉,要不然怎么会夜夜都睡不好,那天还跟我说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这就对了!阿尔茨海默病就是典型的对久远的事情记得清楚”一时间会议室内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持有股权的那些谢氏的旁支不仅当场倒戈,还顺着谢水杉的污蔑,当场就给谢英海定了痴呆。“你们……“谢婉狠狠一拍桌子,嘶声叫道,“你们就继续给谢水杉当狗吧!早晚都被她打包送到精神病院去!”
众人再度禁声。
谢水杉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了几下说:“不提三叔公的病。”“我们来说一说法律吧。”
“这位……我要是没记错,你应该姓权,之前也在和其他家族合作的时候见过你。”
“这位权律师,你刚才说本次会议的程序合法,表决有效。”“但是根据开曼《公司法》,谢氏集团章程规定,董事会定期会议需提前不少于7个自然日,以书面形势通知全体董事。”“涉及罢免主席、股权重组的重大事项,章程明确要求不少于7日通知期。”“但本次会议从发出通知,到开会仅仅只有十几个小时。”“根据开曼法院判例,你觉得这一次的会议表决有效吗?看来我三叔公没少给你钱。”
“你这个律师证……“谢水杉对着已经面色惨白的权律师笑笑,问道,“是你自己考的吗?”
以谢水杉这个量级来说,她今天问出这种话,这个权律师以后至少在H国是混不下去了。
他甚至会连累他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受到业内的质疑。场中的众人全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连吐息都变得很轻很细,生怕惊动谢水杉,成为下一个被开刀的人。
而谢水杉并没有大刀阔斧当场杀个“血流成河",她只是第三次环视众人,而后语调轻描淡写地宣告:“本次会议…召集违法,决议全部作废。”“不过诸位这么兴师动众地想要变更董事局的主席,拆分重组谢氏集团内部的格局,我给你们一个合法表决的机会。”“现在我以现任董事局主席的身份,重新召集董事会。”“本次会后会依法向全体董事发送书面通知。”谢水杉站直身体,说道:“董事局会议定于七个自然日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召开。”
谢水杉说完,轻轻一敲桌子。
“散会吧。”
这一仗毫无悬念地大获全胜,谢水杉带着人走出去,侧头对着文森道:“现在可以让人对医院那边看着我爷爷的人动手了。”“依法起诉,一个都不要放过。”
文森快步跟在谢水杉身边,声音轻快地应道:“是!”谢水杉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对着众人道:“都去做事吧。今天的事,我个人记你们一功。”
众人立刻停止脚步,不再跟随,但个个的眼中都有藏不住的喜色。要知道谢水杉向来是出了名的富有且慷慨。只有文森还一直跟在谢水杉身边。
谢水杉走进她的专属电梯,准备回到上层的私宅。文森跟进电梯,手指快速地在手机上面按着。电梯上行,谢水杉问他:“你把卫星电话放哪儿了?”“方家的私人飞机那边有传来消息吗?”
文森一顿,他正在吩咐医院那边的人反扑。闻言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大小姐没有追问谢老的状况,竞然追问那个给旁支放的“烟雾弹”。烟雾弹本人现在还在天上飞着呢……那到底是个什么人?在大小姐的心中竟然比谢老还要重要吗?
只不过文森从来不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在面上,开口,语调温润:“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他们一直都在开会,也没有时间跟那头联系。文森斟酌道:“应该是没有什么意外,否则我们的人会打卫星电话过来的。”
谢水杉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