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修罗场篇(1 / 3)

第102章番外十五·修罗场篇

朱鹦的声音伴随着手上的力度加重,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碾出来:“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谢水杉的呼吸被扼住,看着朱鹦那双酝酿着风暴的双眼,脑中轰隆隆的,全是霹雳和惊雷!

她一根手指从朱鹉握着她脖子的掌心下方戳进去,给自己腾出一点喘息的空间,开口问道:“什么叫他抱你?”

“………咳咳咳……还亲你?”

谢水杉一把甩开朱爵的手,皱眉瞪着他,简直倒打一耙道:“你们两个还脱了衣服?”

谢水杉说:“方烨根本就不敢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对我动手动脚,你是不是为了套他的话故意勾引他?”

朱鹗坐在轮椅上,雷霆风暴堆压在眉眼之间,生平大概是没有见过像谢水杉这样死到临头、刀都架在脖子上不光不肯认罪,还反咬一口的"罪犯”。他被谢水杉一句话给气笑了。

“哈哈……

他声音又低又柔,弥散在这辉煌明亮的客厅里,莫名让人听着毛骨悚然。谢水杉坐在沙发上,反正天都已经塌下来,她索性也不急了。“他碰你哪儿了?亲你哪儿了?”

谢水杉气势汹汹:“你怎么能让他碰你?”谢水杉不是在试图混淆朱鹗的愤怒,而是真的非常在乎朱鹗让人碰。两个人容貌长得像,性格看似不同,本质却是一样的。朱鹦行事更暴虐,更极端一些,但是谢水杉的独断专横,刚愎自用更胜他一筹。

而吃醋这件事其实就是独占欲,谢水杉是一个真正有非常多情人的人,在感情上她可以四面开花,但她看上还没有玩腻的人要是敢三心二意,下场都会很修谢水杉的独占欲只会比朱鹗更旺盛,绝不会比他少。谢水杉身上这种特质在崇文的时候没有展现出来,那是因为朱鹦身边伺候的人,负责扳动他、抬着他洗漱一类的人,都是太监。谢水杉很清楚朱鹉的性情,他是一个思想非常固化的古代封建帝王,那些贴身伺候他的宫女在他的眼中根本连人都不算,只是工具罢了。而且朱爵和她在一起之前,朱鹦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他从头到脚都是谢水杉一手调/教出来的。

这样一个人,极大程度地满足了谢水杉所有的控制欲、独占欲,以及征服欲。

在那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没有人敢觊觎朱鹦,若无正当的理由,靠近他三丈之内都是杀头的大罪。

森严的律法,严苛的等级制度,朱鹗身份独一无二的高贵,这些都是帮助谢水杉看管朱爵的无形天罗地网。

可是这个世界不一样!

这世界人与人之间虽然也不平等,却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谢水杉只要一想到朱鹦为了跟方烨套话,或许主动对他做出了什么暗示,惹得方烨对他发情,就一阵怒火中烧。

她有种自己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顶在脑袋上的私人所有物,被他人把玩的恼火。

“你是不是疯了?”

谢水杉有些压不住自己的火气,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倾身向前,扶住朱鹦的轮椅扶手,少有的疾言厉色:“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了,你让他碰你做什么?″

“他真要做什么,你一个瘫痪,还在他的飞机上,你跑得了吗?!”朱鹦面上阴柔的笑意都被谢水杉给吼散了。他咬着槽牙,仰头看着谢水杉,并没有因为她角度刁钻的质问和突如其来的怒火,就被她给绕进去。

吵架可不是谁声音大、谁站得高谁就赢的。朱鹦本就是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刻在骨子里的规训,不会让他像谢水杉那样吼得形象全无。

他先前的质问已经是最过火的失控,他紧紧抿着嘴唇,并没有再跟谢水杉争辩什么。

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他没有办法喊玄影卫把眼前这个巧言狡辩的狂肆之徒给拿下。

朱鹉吞咽了一口口水,偏开头,看上去像是心虚一样垂下眼。实则是在找趁手的东西。

很快,他余光看到了大理石茶几上那个硕大的和头顶的吊灯一样晶莹璀璨的方盒子一一那是一个尺寸十分慑人的烟灰缸。他抬手握拳,骤然出手,像在飞机上对付方烨一样,一拳撞在谢水杉的喉咙上。

而后在谢水杉捂着脖子向后退的时候,朱鹗调转轮椅,凑到茶几跟前,一手就把重达十几斤的水晶烟灰缸给拎了起来。谢水杉:“咳咳咳吃咳……咳咳咬…

她后退跌在沙发上,咳得泪意盈盈,眨了一下眼睛,看到朱鹗拎着烟灰缸,操纵着轮椅朝着她冲过来一一

谢水杉目瞪口呆。

“你!你把那玩意儿放下!”

谢水杉原地一蹬,直接蹿上沙发,指着朱爵道:“吵个架而已,你是要杀了我吗?!”

朱鹦眉目沉定,眼中的风暴却卷起猩红的色彩,耀目迷人,又危险至极。朱鹉说:“你不冷静,我让你先冷静冷静。”朱鹉并不知道怎么处理情侣之间的吵架,但刑讯逼供朱鹗很熟。所有罪犯无论嘴多硬,无论怎么一口咬定他没犯罪,抓住之后,先让他好好地吃一吃皮肉之苦,再问话就柔顺多了。崇文的民间总是传言朱鹉好施酷刑,那传言并不作假,宫内狱里数百种刑罚,一大半是传承下来的,一小半都是朱鹗研究出来的。谢水杉敢骗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