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脔宠和他放在一起羞辱他,被他戳穿之后还敢狡辩反咬,他抓住那烟灰缸之后,半点没迟疑,轮椅一个猛烈前冲,直接抡着砸上来谢水杉无比灵活地顺着沙发就一个后空翻,翻到了沙发的后面。她穿的裙子,落地之后向后踉跄了好几下才站稳,脚底板都砸得发疼。朱鹦手里的烟灰缸砸在真皮沙发上,四方形的水晶烟缸锋利的楼角把皮子都给戳破了。
这要是砸在谢水杉的身上,脑壳都能给她砸个孔,那可就真的冷静了,毕竞脑浆子都直接透气了。
谢水杉站在沙发后面看着朱鹗,见他一下不成,又把那个烟灰缸捞起来,而后操纵着轮椅绕过沙发来追她。
这简直是…午夜惊魂!
谢水杉眼看着朱鹉绕过来,手在沙发椅背上一撑又跳过去了,指着朱鹗说:“你真的这么狠吗?那个东西是真的能把人打死啊!”朱鹦见她又跳到沙发后面去,这一次没有操纵轮椅绕回来,而是抡圆了胳膊直接把那个烟灰缸朝着谢水杉的方向丢过来。谢水杉简直肝胆俱裂。
但这并不妨碍她还在嘴硬:“小鸟你这是家暴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家暴是犯法的,要去蹲监狱的!”
“你能不能讲讲道理?别动不动就使出你那暴君生杀予夺的一套……谢水杉又一次灵活地躲了过去,但是那硕大的烟灰缸在沙发的靠背上弹了一下,“唯当”一声,砸在了大理石的茶几上。“眶当一一”
“哗啦一一”
大理石的茶几一角,和烟灰缸一起碎了。
这动静实在是过于石破天惊,后面没有接到铃音召唤的佣人们都被这声音给惊动。
谢水杉站在沙发上,看着一地狼藉心中发颤。小红鸟这回是真的被气疯了。
但是谢水杉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想笑。
谢水杉唯二跟人这样吵架打架的经历,都是和朱鹞。这对谢水杉来说,是太过鲜活和激烈的冲突。比起会有什么后果,谢水杉先品尝到的,是复杂丰沛的情感,在她干涸皴裂的胸腔之中井喷。
两个世界之中,唯一能让谢水杉情绪如此剧烈起伏的人只有朱鹦。而朱鹦则是操纵着轮椅满屋乱转,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个趁手的武器一一一个钛合金高尔夫球杆。
然后他就像那恐怖故事里的变态杀人魔,面无表情,一手持着球杆,一手操纵着轮椅又朝着谢水杉冲过来。
谢水杉”
正这时候,那些佣人也都冲到了客厅里,门外也冲进来了两个保镖。一看到这种场面,还以为这里发生了刺杀!有人立刻就转身跑回去按响报警装置。
剩下的一拥而上,朝着朱鹗的方向围过去。谢水杉连忙道:“干什么?都下去!”
“我们闹着玩呢,出去!”
已经有两个身手矫健的保镖,一个控制住了朱鹗的轮椅,一个一只手就抓住了朱鹗的球杆,另一只手在摸腰上的枪。谢水杉这么一喊,那两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呆愣地看着穿鞋站在沙发上的家主片刻。
很快表情扭曲地放开了手,飞速退了出去。佣人们见保镖都退了,也不好留下,潮水一样又涌向后头的房间。而人都退下去之后,朱鹗继续操纵着轮椅,拎着球杆朝着谢水杉追来。谢水杉:”
那保镖脑子是有什么占位性病变吗?退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把球杆抢走啊!接下去的场景就有一些不堪入目。
朱鹗操纵着轮椅,挥动着球杆抽谢水杉。
谢水杉仿佛退化成了猴子,上蹿下跳,一边躲,一边试图和朱爵讲道理。“小鸟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聊一聊…”
朱鹦冷笑不语,一味角度刁钻地挥杆。
他一开始确实是想跟谢水杉好好地聊一聊的,想听她主动说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谢水杉不是给他狡辩,还倒打一耙吗?谢水杉其实可以直接顺着旋转楼梯跑上去,朱鹉到底是个瘫痪,总不能往楼梯上爬着用球杆抽她吧?
但是谢水杉几次绕过楼梯口都没有上去,她怕上去了朱爵直接气吐血。这里不是他的世界,谢水杉怕他落了下风,以后就不来了。两个人又上演了一阵子惊心动魄的追逐战,报警器响了,庄园内大部分的安保人员都涌向了这头。
但是都被谢水杉撵出去那两个保镖拦在了门口。现在都围拢在落地窗的外头,探头探脑看着屋里的“玩闹”。有保镖在震惊:“家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活泼了?”旁边那个保镖疑惑地问道:“哪个是家主啊……”谢水杉跑了不知道多少圈,朱鹦轮椅操纵得越发娴熟,加上这客厅里没有太多多余的摆设,他的发挥面积十分广泛。谢水杉在沙发上飞了数个来回,太长时间没有这么大量、猛烈的运动,裙子还迈不开腿,有点跑不动了。
她觉得朱鹦也应该差不多消气了,在沙发边上,假装脚底绊了一下,在朱鹗的球杆挥过来的时候抬手轻松抓住。
谢水杉气喘吁吁,攥着球杆直接抢下来,侧头扫了一眼窗外,朝着落地窗那边一扔。
球杆砰的一声撞在落地窗上。
外面围观的那些人立刻浑身一震,原地转身,全部都变成了背对着落地窗,不敢再看。
谢水杉喘息着坐到沙发上,隔着一段距离看朱爵说:“可以了……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