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九·修罗场篇(2 / 4)

和你是什么关系?”

谢水杉摇头。

朱爵说:“他如果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又怎么会安排了你情人的飞机,让我乘坐?”

“他看到我时眼中毫无惊讶,恐怕他早知我们长得相像。”“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的安排是想要个什么结果?”谢水杉抬起手,用指节顶了顶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头疼道:“小鸟,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如果想要在天上飞的话,需要提前十几天申请航线。”“当时方烨的飞机,是正巧要从Z国江城,到H国,所以………朱鹉抬起一根手指,阻止了谢水杉说下去。他这根手指,轻轻落在谢水杉的眉心:“当局者迷。”“这世界是你的,文森是你的'江逸',所以他对你说的事情,你几乎是下意识地不会怀疑。”

“而我不一样,我对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陌生的,我对所有陌生人保有警惕,是他对我的敌意,激发了我对他的敌意。”朱爵语调轻柔:“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非要把生病的你给拉起来工作。”

“也并不是因为我只是单纯地看他不顺眼。”“我那天在天上飞,从窗户外头看到过其他的飞机。”“我设想,这个世界的飞机,就像崇文的马车。你当时是让他为我借一辆马车回来。”

“为什么偏偏他借来的,是你情人的马车?真的没有其他的马车吗?”谢水杉正欲反驳的话,到了嘴边打了个卷,又吞回去了。她没有亲自去确认究竟有没有其他的飞机,但是Z国到H国,或者说全球的富豪到H国的私人航线,从来都不少。

毕竟这里距离全球各大顶尖企业的注册地开曼群岛是最近的。而且H国是一个纸醉金迷,各种娱乐企业发达到世界闻名的国家。Z国飞H国的私人航线,那一天未必只有方家。见到谢水杉的表情露出了些许迟疑,朱鹦乘胜追击:“我飞了整整六个多时辰,才到了你的家。如果那天上飞机的是你,你在被篡权夺位之前,是来不及力挽狂澜的。”

谢水杉听懂了朱鹗的意思,本能摇头。

一言难尽地失笑:“不可能,文森从很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爷爷,他们家族的利益,他个人的所有,早已经和谢氏企业彻底绑定,他没理由要害我…“我没有说他要害你。“朱鹗说,“江逸也绝不会害我。”“但江逸会害你,不是吗?”

朱鹗说:“如果你没有亲口说过我是你的什么人,而他早已经提前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甚至是知道我的样貌,他的安排就是别有用心。”谢水杉以为朱鹦又是醋意大发。

朱爵却道:“你跟我说过那天在飞机上的那个男人,确实跟你是情人关系,但也确实是你的下属。”

“既然是你的下属,就是为你工作的人。为你工作的人,都是受你的'江逸’调度的。”

“你的下属究竟有什么工作,非要在那天跟我乘坐同一班飞机回来。”谢水杉欲要替文森辩驳的话,再一次卡住了。她想起自己当时是在飞机起飞以后才知道飞机是方家的,而且方烨也跟着一起乘坐飞机回来。

文森没有提前告诉她,这可以理解为他觉得方家的飞机给谢水杉用很正常,也可以理解为他蓄意隐瞒。

当时谢水杉忙着和下属商定怎么在临时定权会议上反击,从没有怀疑过这个。

如果当时文森提前说,谢水杉就算不更改朱鹦上方家的飞机,至少会让方烨去乘坐民航。

朱鹦看着谢水杉陷入沉思的脸,伸手摸了摸,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杉杉,我还不懂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上也都是人。”“是人,就都有私心、野心。”

“你在很多事情上比我更懂得抛砖引玉,比我处事更加灵活高效,但是你唯有一点比不上我,那便是你见识过的险恶人心,远不及我多,你从未跌到过真正的谷底,你的御下之术也不及我。”

“你给了你的'内侍监′太大的权力,让他一度凌驾在你的头顶,安排你的一切,甚至在你生病的时候强迫你做事。”

“他知道我是你的情人,对我看似有礼,眼中却都是轻蔑,他可以肆意地践踏和冒犯你的枕边人,他还会尊敬你吗?”“当他连你的生活、你的工作、你的一切都可以操控践踏的时候,他想要让你遭遇什么,你就会遭遇什么。”

“更何况你还有病,你的病症会因为很多不顺心的事情加重,他也清楚这一点。”

“这太可怕了,你病得这么重,一度想要辞别人世,这么多年,他真的有好好照顾你吗?”

“古往今来,宦官篡权之事屡见不鲜。”

“而且你不是说你爷爷也病了吗?你爷爷病了,你家人才会篡权夺位。照顾你爷爷身边一切事物的人也是他吧?”

谢水杉看着朱鹗,现在的思想和古代的思想在她的脑海之中剧烈地碰撞。她本能想说,这个世界和崇文是不一样的。天差地别。

现代世界的贴身副手,就是要替自己的上司安排一切的行程。文森做的一切,也都是完完全全按照正规流程来做的。但是谢水杉在朱鹗过于认真的注视下,没有再说话。只说道:“我会让人查一查他。”

谢水杉又去按额头,内心不相信文森会搞什么小动作,更不相信他会和旁支有什么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