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九·修罗场完(5 / 8)

而后拍了拍“蚕蛹”说:“我去飞速洗个澡,你等我!”今晚她要吃荤的!大荤特荤!

她跑向浴室,半路又回来,使劲儿亲了朱鹉一下说:“不要穿衣服,保持住天使的"纯洁!”

朱鹦只露个脑袋,面无表情地在床上躺着,半响之后,悠悠吐出了一口气。他自幼除了谢水杉之外,未曾经历过任何的男欢女爱,戏文话本子上头说的那些执手相看,爱意绵绵,水到渠成,风致雅趣,他是一次都没体会过。难得想和谢水杉试一试,结果在她这急色的孟浪子面前,韵趣不如直接来。谢水杉洗得飞快。

她进浴室的时候专门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五分。出来的时候才刚刚八点钟,头发只是胡乱吹了吹,瀑布一样乌黑的长发纠缠在身前后背,和朱爵一样回归原始状态,带着湿淋淋的潮气,直接扑上了床。拉着卷着朱鹦的被子使劲儿一扯,一身牛力把朱鹗给扯得差点滚到床下边去。

朱鹗赶紧抓了一把床沿才稳住,在谢水杉又扯着被子扑过来的时候,他简直本能想跑。

什么怪物!

朱鹗被谢水杉压入暄软的被褥之中,恼羞成怒,红着脸瞪着她说:“你真是…半点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

谢水杉把人一骑,一愣:“啊?”

紧接着她又不受控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哎哟,今儿陛下这是怎么啦?”“怎么还玩起矜持了,我们这都老夫老妻的,叽叽歪歪一大堆,还不如来点实在的。”

谢水杉说着倾身,被子一蒙,就把两人罩住了。结果被子还没等落实,突然又一翻。

紧接着天地翻转。

谢水杉被按在被子上的时候,表情都空白了片刻。小鸟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偷偷吃大力丸了吗?

他方才把她掀翻,可是纯粹的腰上发力!

她正想质问朱鹦什么时候恢复得这么厉害。结果看着上方羞恼已极,同时眉眼堆压着从未有过的侵略性的人,嬉笑的神情在这注视下消散无踪。

朱鹦低下头,双唇压在谢水杉微微开启的双唇之上。卷发随着朱鹗低头,欢快地跳到了谢水杉的头脸前。“砸”得谢水杉头晕目眩。

目眩神迷。

她最开始发现自己喜欢朱爵的时候,朱爵在她的认知之中,是一个不能行事的残废。

她打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柏拉图。

后来发现小鸟是自己服用坠阳药物才不行,断药调理后就可以,谢水杉也一直都没尽兴过,总像是把玩一个易碎的珍宝。毕竞朱鹦是真的稍稍放纵,就病重。

后来两个人卡到了世界意识的bug,很是胡天胡地了一阵子,但那也都是谢水杉″吃自助″。

她都已经忘了被人伺候着“喂饭"是什么感觉了。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帘轨道上自上而下的暖灯,它只能照亮落地窗前的方寸之地。

方寸之外如何的激烈和辗转,都被这暖光拒之门外。但是一角被角不知道怎么从混乱的床铺上逶迤下来,大摇大摆闯入了方寸之间。

而后开始摇头晃脑地跳起舞来。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是被角迅速摩擦地毯的舞步,亦是昏暗之中,爱侣之间疾风骤雨的狂乱节奏与心跳。

黑暗之中,骤然亮起了一束清光,是床头上放着的谢水杉的手机被打响。又是阿曼德。

他急着等谢水杉回复朱鹗的新名字,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亲弟弟”介绍给所有人。

悠扬的音乐急促响起,仿佛是在为被角的舞蹈助兴,又像是为两个人交叠的心跳疯狂鼓掌。

电话亮了一遍又一遍,屋子里明明灭灭,一直等到被子彻底被疯狂舞蹈的被角扯到了地上。

才有一只手伸过床头,把电话按灭,关机了。朱鹑撑着上半身,自上而下堵住谢水杉的双唇,将她好听的声音都贪婪地吞进自己的肚子。

两个人都好似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尤其是朱爵,他俯身拥住谢水杉时,差点从她身上滑走。谢水杉赶紧搂住他的腰,长长地吐出一口舒爽的气,用力把他扶住。又轻声笑了。

“你前段时间在做康复训练的时候,我上班之前都有去看,你明明扶着助行器走得摇摇晃晃,原来都是骗我的!”

谢水杉说着,“啪"地照着朱鹦的身后抽了一巴掌。朱鹉被打得像一条打挺的鲤鱼,一弹动,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而后谢水杉表情变幻了片刻之后,赞叹道:“不愧是陛下啊,依旧是连发的好枪法啊。”

朱鹦真是烦死了她这张嘴,低头再度恶狠狠地堵上。还颇重地咬了一口。

谢水杉“嘶"了一声,也不知是疼还是其他。等到卧室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整,在地上跳舞的被子回到床上。谢水杉要呼叫下面的佣人上来给两个人换被子,到处黏糊糊的,没法睡了。朱鹉却坚决不同意。

他半裹着被子,面色红彤彤地说:“你那些侍婢根本没经过训练,还会背后嚼舌根。”

“我不止一次听到过他们谈论你,这样的侍婢在崇文,是要割舌头的。”“你叫他们上来,我们两个就会成为他们明天的谈资。”其他的方面被如何说,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