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看着一脸认真的老方,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吧,我最近还有点积蓄。”李信点点头说道。
“10金。”
“啥?”李信眼睛瞪得滚圆,“你怎么不去抢!”
“少爷,这真是友情价了,再少就坏规矩了。”老方淡淡地喝了口茶一副神棍的模样,“少爷,你想想,你是一般人吗。”
“1金,你当我不知道行情啊!”
“说笑了,这是神明的力量啊,说真的,除了我,怕是没人知道解决方法了,9金。”老方相当自负的说道。
“凭咱们的交情,2金,不能再多了!”
“成交!”老方爽快地点头,“掏钱吧。”
李信看了看老方,坏了,这么痛快,感觉被骗了,命师道路的大天使老是老了点,但本事还是有的啊。
“你可别骗我,否则我可跟你没完。”
“信少爷!咱们是过命的交情,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先付钱。”老方伸出右手。
李信无奈掏出两个金灿灿的里拉,郑重的放在老方的手中,“这是可我的一半身家。”
“愿望书。”金币到了老方手中一眨眼就不见了。
“啥?”
“愿望书啊,用愿望书许愿,绝对可以祛除这点诅咒,轻轻松松啦。”
李信一听脸都黑了,“你他老方,我有拿到愿望书的能力,还用在意这个吗,别逼我欺负老弱病残!”
老方摊开右手,“信少爷,我说的可是实话,谁祛除这种神明的力量,都会被嗜血君王感应到,等于结仇啊,你想想,这业力有多大,用至高神遗留的神器来解决是最好的,安全无忧,要么就要请七大亚神之一出手也可以,你看谁有空就找谁。”
李信感觉自己被骗了,算命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以目前的状况,那两个金里拉大概率是抢不回来了。看李信一脸的幽怨,老方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信少爷,看在你这么照顾我生意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简单点的。”
“免费的?”
“看你说的,咱们的关系,提钱多伤感情啊。”老方一脸的难以置信,愤愤地说道。
“前首席红衣大主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信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问?”
“作为龙京仅有的两位命师道路的大天使,若说你们两个不熟,我把桌子吃了。”李信说道。“唉,说起来我们是一个师傅,算是同门师兄弟,只不过他认为月神能救璃龙,我觉得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所以就分道扬镳了。”老方说道。
“他预言龙京毁灭,为什么会被灭口?”李信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是教宗出手的吗?”“是谁出手不重要,但确实是违背了教宗的意愿,也担心他阻挡计划的实施,不过老蔡也不是傻子,虽然肉体毁了,但灵魂逃脱,勉强存活了下来,附身在濒临死亡的糖糕身上,本来想躲到长大,结果被你们把灵魂给补全了提前苏醒,又不忍夜巡人复灭出手,现在应该是躲起来了。”老方说道。
李信眼睛瞪得滚圆,糖糕?前首席红衣大主教?
“教宗背叛了月神?”
“不能简单的这么说,神眷者存在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吧,这就注定了池们之间的相爱相杀,到了亚神会更复杂。”
李信大概明白了,这些年月神信仰的衰落,搞不好也是圣厄瓦里斯自己的意愿,一会儿加强信仰,一会儿弱化信仰,应该是池自身有某种须求,跟大地教宗差不多,只是双方的手法不一样,或者面临的问题不同。
“你们跟地狱之歌交手了?”一进门的时候李信就注意到了老方的左臂。
老方笑了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并提及地狱之歌准备炸毁天池,引发火山喷发的事情。“那他们会不会故技重施?”李信有点担忧的说道。
老方摇摇头,“对于隐秘修士,毁灭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力量,而现在获取力量的先决条件已经消失了。”
“既然已经炸了,为什么没出事,我听说城外的人看到洪水袭来,但一个恍惚洪水又消失了,也有说没看到的,是幻觉,什么情况,是你出手的?”李信问道。
“不是很清楚,隐秘世界藏龙卧虎,我算什么,信少爷才是高手。”老方打了个哈哈遮掩道,遮掩天机,不巧的是,命师也擅长这个。
李信看着老方插科打诨,知道对方不想说。
“老蔡也是无语,他本来想混吃等死的,没想到愣是被你找齐了材料,又被夜巡人全力把灵魂补全,提前了几十年,不得已只能出手,也幸好如此,否则我现在大概只能爬行了。”老方笑道。
“难怪我每次在影枭想问与前首席相关事情的时候,转眼就遗忘,是他的力量?”
“对,这是命师道路的特别性,可以屏蔽一个生命体的气息和信息,让人遗忘,尤其是想查找线索的人,不会多想,大致上就是存在,但会忽视,一般来说神明也会具备这样的权柄,可竟然无法完全影响你,也是奇怪。”老方打量着李信,“按理说,只有命师道路且到达一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