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现实线（4）人类宠物

奈尔森抱着金色头盔站在阿卡姆主建筑的废墟边。囚犯们都被转移到阿卡姆的新大楼去了，这里一直处于废弃状态，冬日萧瑟的灰色，从废墟一直蔓延到天边。

蝙蝠侠落在他身后时他没有动，一动不动有如雕塑。直到走近，蝙蝠侠才发现他正在哭泣,眼泪沾湿面颊。

“他在躁动,他的核再次消失了。”他低声说。“给我一个不抓走你的理由。"蝙蝠侠阴郁说，“告诉我怎么才能在虚空找到赫雷提克。”

奈尔森轻轻把头盔戴上了，不，更像是头盔主动戴上他。金色头盔转过头，他的声音中那点属于人的意味消散了。“你不是已经来到这里了吗？蝙蝠侠。神秘之屋是一个概念凝成的实体，只要无数平行世界中有一个人还知道它的存在，它就永远不会消散，所以它也是无数个世界的交汇之地。”

“所以要从神秘之屋通行？”

“没错，你们要等待一场流星雨，流星雨会让门扉开启。你们要在那时进入神秘之屋的大门。”

得到想要的信息，蝙蝠侠说，“你不是奈尔森。”“对，我不是他，你可以称我为纳布……或者命运博士。“纳布低声说，“你们的世界已经被他拯救，现在你们该去拯救他了。那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它的绝望超乎你们的想象。"<2

最后看了一眼脚下的废墟，他消失在空气里。蝙蝠侠侧头，耳麦里传来阿福的声音，【明天就会有一场仙子座流星雨。】似乎只要等到明天就可以动身，去把人带回来。蝙蝠侠沉吟片刻,决定联系夜枭一起行动。

孩子们还太年轻，带他们去很危险，和夜枭一起行动是更优的选择。但也是在这时候，蝙蝠侠发现他联系不上夜枭了。<1）永无止境的黑夜。

一如哥谭般的阴沉，相似的废墟，夜枭低头远眺，城市已然移平，巨大的坑洞连绵不绝出数十公里，耳边盖革计数器的声音滴答作响，这是一个标准的核弹坑。<2〕

星球日报的球形标志淹没在废墟中，这是大都会。夜枭的目光掠过断壁残垣，漫无目的，有几个瞬间他在想情况多少有点可笑。赫雷提克给达米安留了信，或许还和蝙蝠侠道别，而他始终是优先级靠后的那个。

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等这次抓到不听话的坏孩子……夜枭笑了一声。<3“你好啊，生面孔，是从其他星球来旅游的？真不好意思，现在地球暂不对外开放。”

绿灯侠从天空降下，在他旁边站着超人。二人都是如出一辙的红色眼瞳，话音刚落，他们一齐出手。

夜枭活动着手腕，他低声说，“说实在的，我想揍你们很久了。”大

企鹅人很会见风使舵，一旦有利可图马上就会转换态度，和这种人打交道很是舒心，唯一的问题要谨防背刺。

但背刺的不一定是企鹅人，也可能是他的打手。“混账吸血鬼去死吧！"身后传出破风声，显然是刚才被砸晕的打手醒了，赫雷提克抽出的伞尖怼住对方的肚子，挡出几米距离。同一时间，淅沥沥的液体淋了他一脸。

“哈莉·奎茵？“赫雷提克挑眉。

“圣水怎么对你没效！"哈莉举着瓶子瞪大眼睛。要是有效就奇怪了，而赫雷提克扭头看着角落里的企鹅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好，售卖违禁品还窝藏人类，罪加一等。"<1企鹅人忍不住大叫，“喂喂喂！你不也是人类吗！”“主要我的后台比较硬。“赫雷提克语气真诚。到底是后台硬还是金主硬企鹅人自有分辨。他能在这年头的哥谭还混有一席之地，显然做人做鬼的道理都很精通……东风南风都没枕边风好使啊！<3暂时休战，企鹅人一把拉过旁边的台灯，咔嚓一声，灯光照亮站在木箱边三人的影子。

“供货商。“企鹅人指了指哈莉，介绍完名字又指着自己，“经销商。”顾客倒是有一张眼熟的脸，碧瞳冷淡一如表情，刚才揍人也没让他喘上几囗气。

“赫雷提克。"他说。<1

供货商哈莉目前是哥谭少有和吸血鬼打交道的人类，靠着至黑之夜前的人脉，她和企鹅人联合起来做小笔生意售卖各种东西。从杀吸血鬼的圣水再到杀人的枪弹，从吸血鬼的食物再到人类的食物，成人用品店只是个幌子，这家店其实干的是走私的活，双方各提供所需。<7

不管赫雷提克有没有信，哈莉说得自己都要信了。但这张脸越看越眼熟，哈莉陷入沉思。

赫雷提克看着木箱上的手提箱，里面金色液体装在小玻璃瓶中，码得齐齐整整，简直能让室内蓬荜生辉。

【稀释后的圣水：对吸血鬼产生灼伤效果，可饮用或者武器涂抹。虽然现在吸血鬼开发出它的新使用情景，但也无损伤害性。】赫雷提克关上箱子，若有所思。这圣水生意显然已经整成产业链了，用途很多样啊。

“还有纯度更高的吗？"他问。

哈莉摸出一支试管，“当然有，你哈莉姐姐要什么搞不到？”少年伸手就要拿，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哈莉把手向后伸，“但顾客你哪个势力的？”

“亚历山大介绍他来的。"企鹅人补充。

哥谭现在吸血鬼一家独大，人类躲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