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算这样两个组织内部还是有势力斗争。亚历山大是个有名的吸血鬼煽客，进出哥谭的道路都在吸血鬼的把控下，据说此人手里有几条不引人注意的走私密道，经常干些从外面走私东西进哥谭投机倒把的活。

哈莉听到亚历山大这词儿也没反应，但她想起来面前的人像谁了，眼睛一瞬间都瞪大，“见鬼，你看起来像罗宾和超级小子的私生子。"<2赫雷提克沉吟着问，“乔纳森·肯特？”

“对。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哈莉厥着嘴，“上个月他到哥谭和超人打了一架，说不定已经被超人给打死了？”企鹅人却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感觉今天净给你扫盲来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一个人类居然敢光明正大走贸易市场大道，哈莉都只能悄悄摸摸从下水道蹿上来。如果说是外地来的但是又知道这么多哥谭的事，至黑之夜前哥谭有这号人吗？没见过啊。

然后他两就看到少年把手里拄着的伞向前送了送，伞柄刻着的WAYNE字样简直能刺瞎二人的眼。

哈莉抱起伞身，瞳孔地震，“吸血鬼总部？”“你们这样称呼韦恩塔么。“赫雷提克捏着下颌，“对，我来自总部。”这话给企鹅人整笑了，“一个人类来自吸血鬼总部？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不说你对象是吸血鬼王呢。"

他话音刚落，仓库外面的门店传来冷喝声，“企鹅人，快点滚出来！”“不好！"企鹅人一骨碌抓起旁边的帽子戴上脑袋，“管理员过来了，估计是来查违禁品的，你们赶紧躲起来！"<1

赫雷提克顺势抢走哈莉手上的高浓度圣水，目光清澈，“我也要躲吗?1”无暇顾圣水，哈莉已经开始焦虑得团团转了，“往哪里躲？！地下通道口在哪儿啊！臭企鹅你也不开个灯黑死了根本看不见路啊啊啊！”唰的一声，遮住仓库和店面的布帘被掀开了。黑暗一片中，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走进，旋即站定。吸血鬼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一时之间空气静得落针可闻。<1

吱呀，老旧的电路让头顶的灯光闪烁一瞬，旋即才稳定明亮起来。居然有吸血鬼开了灯。

“嗷！"突然的强光让企鹅人的瞳孔缩起来，他想捂住眼睛却又看清楚那个开灯的人是谁，就连管理这片区域的吸血鬼领主戴安娜都站在那人身后.“王？！"他震惊得就连捂住眼睛的动作都僵在半空。完了，这下全完了。企鹅人哆嗦起来，别说赚钱了这下真的要成死鬼。窝藏人类可是大罪，哈莉和反抗军有那么点联系企鹅人是知道的，赫雷提克不知底细，但是后台再硬也硬不过王吧！到底是哪阵妖风把神出鬼没的这位吹过来了！总不能是来当顾客的吧！在企鹅人要飞速滑跪之前，赫雷提克踹了一脚他的后膝弯，语气不耐，“干嘛，快点给我拿货。”

货不是给你了吗小祖宗！企鹅人简直要跳起来。但是很快他听到王的声音，带着点危险的笑意，“拿货，在这种地方拿什么货，嗯？”企鹅人…?"<1

然后他就呆呆看着吸血鬼王一伸手就把人类男孩搂进怀里，甚至还取下面具掐了掐那张脸，得到不高兴的一个啧。

就这么短短时间里赫雷提克居然又把伪装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一时间企鹅人脑子发晕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一一

不是哥们，你对象真吸血鬼王啊？<2

“别问，反正等回去你就知道了。“赫雷提克微笑着握住他捏脸的手。鬼王的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笑容，他看向企鹅人，慢条斯理问，“看来有什么是我现在不能知道的？”

也没听说过鬼王有人类小情人啊，人鬼恋真是惊世骇俗，谁成想受伤的反而是他这只无辜企鹅。<2

脑子飞转，企鹅人的脑子里闪过一堆可能有辱鬼王雄风也可能会因此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货，最后一样东西闪过他的脑海，他缓缓低头，打开他们先前围着的木箱。

抓起木箱里的东西，他笑容满面的向鬼王展示，“这哪儿能啊！早知道这位是您的人，我就直接把这件最好的货拿出来了！”吸血鬼王陷入沉思。

被举到他眼前的是一件衣服，更准确的说法是连衣裙，无袖、素白鎏金的掐腰，裙摆最短的位置或许堪堪才到大腿，配饰垂下叮铃眶哪作响。箱底里还有些黄金的配饰，估计是佩戴在身体各处。、<5卖给女性可以说是普通衣服，但考虑到购买人是男性，那就很符合店的属性了。

赫雷提克也陷入沉思，怎么赫洛套还在追他。<4“你来买这个？"吸血鬼王问，也不知道信没信。“你别管。“赫雷提克满脸正气。

企鹅人求生欲一起来，生意亏本都能做了，他慷慨表示今天消费全免，王您想要什么尽管挑。但鬼王看起来对此兴趣缺缺，只是端详那件衣服。于是企鹅人表示底下箱子也全都是衣服，都送您和您的人类宠物啦！属下把箱子和衣服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就把东西搬走。离开之前，赫雷提克站在店门口，忽然站定不动。1吸血鬼王听到他若有所思的念着一个词，“人类宠物。"1“我要把这家店砸了。”好几秒后他捏着鞭子宣布。这句话让鬼王完全打消了怀疑，他笑起来，几乎是纵容的说，“好，你想怎么砸？”

送客的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