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魔修心中狐疑。
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这黑袍魔修分明是被许青打到施展秘法,耻辱逃跑。
甚至是强行破开被压制的修为、遭到了秘境反噬。
别的他不好说,但这种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凤族祖地这种级别的秘地,反噬必定极其严重。
可眼前这黑袍魔修,气息虽然有些虚浮,却怎么看都不象受了多重的伤。
难道是厉氓藏了什么治疔反噬的丹药?还是说总指挥大人亲自出手帮他治好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血袍魔修甩出了脑子。
怎么可能?
总指挥那么抠的人,一块灵石都要掰成两半用,怎么可能舍得把珍贵的疗伤灵液浪费在厉氓身上?
而且想要这么快治好秘境反噬的伤势,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光是那些天材地宝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毕竟他们魔修穷,整个修仙界都是知道的。
那他是怎么好的?
血袍魔修眉头紧皱,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听到的那些消息。
难道真的是谣言?那人族剑修并没有将厉氓打得重伤垂死,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是我高看了那人族剑修?
不对,那两个炼虚期魔修是怎么死的?二十个化神期修士又是怎么死的?
他亲眼看着许青一巴掌拍碎了一个炼虚期魔修的头颅,那画面到现在还刻在他脑子里。
血袍魔修差点又觉得自己行了,但理智告诉他,那个人族剑修绝对不可小觑。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黑袍魔修见他神色变幻,以为他信了,也跟着哈哈大笑。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天梯下回荡,不仅响亮而且豪迈。
仿佛刚才死的那两个炼虚期和二十几个化神期是凤族那边的人一样。
旁边的魔修们面面相觑,满脸懵。
但细看之下,两人都是虚的。
笑声渐渐歇了。
黑袍魔修瞥了一眼血袍魔修那些手下,忽然开口道。
“本座可是记得,总指挥大人几乎把能动的人手都派给你了。
血袍魔修面色微微一僵,随即打了个哈哈。
黑袍魔修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忍不住露出讥笑之意。
血袍魔修的面皮猛地抽了一下。
黑袍魔修见他吃瘪,心中一快,仿佛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但谁知,血袍魔修瞬间跳脚。
“若不是你没有杀了那个人族剑修,本座又岂会损失那么多人?
黑袍魔修愣住了。
他堂堂一个合体期大能,前不久还重伤垂死,差点连命都交代了。
结果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来,跑到这里来支持,转眼就被扣了一口黑锅?
血袍魔修冷哼道。
黑袍魔修沉默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
“原来是那人族剑修杀的,那就不奇怪了。
血袍魔修气得声音都尖了。
“抛开事实不谈,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黑袍魔修被他那理直气壮的语气震惊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好啊你,浓眉大眼的,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黑袍魔修怒不可遏地指着血冥的鼻子。
血袍魔修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你去啊!”
“你以为本座不敢吗?”
“”
一时间沉默了几秒。
黑袍魔修若无其事地干咳了一声。
那渡劫期的心腹魔修实在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走上前来,拱手道。
“届时他们下山时精力损耗大半,又得了钥匙难免松懈,我等以逸待劳,岂不是妙计?
众人沉默了一瞬。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魔修忽然低声道:"大人,那凤族支脉的修士还活着!
血袍魔修猛地转头,果然看到黄绿灯正缩在一块石柱后面,浑身灰尘、鼻青脸肿,显然是方才从石阶上滚下来摔的。
黄绿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石柱后面扑出来,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黄绿灯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脑子却飞速转动。
忽然,他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
“我们可以等他们领悟神通的时候,再动手!”
黄绿灯哭笑一声。
“要领悟神通,最起码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