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阶,但是七千阶,很难的。”
黑袍魔修忽然冷哼一声,
黄绿灯冷汗直流,赶紧解释道。
“大人啊大人,凤族修士尚且登不上去,更别说外族之人,受到的压制只会比凤族修士更大。”
黑袍魔修斜眼瞥向血袍魔修。
“血冥,你堂堂合体期修士,就不敢上去吗?”
“本座有何不敢,那人族剑修一看就是仗着肉身强大,只要不让他近身,本座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血袍魔修如此说道,旋即话锋一转。
黑袍魔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稳重?稳重能死四个炼虚期修士?
但他本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要不是那灵液,他早就去见太公了。
“等那些凤族修士和人族剑修领悟神通之时,再对他们下手。”
“届时我等一同登梯,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黑袍魔修点头,眼神中露出浓浓的杀意,那是对许青的杀意。
“先杀人族剑修!”
黑袍魔修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可见他对许青的恨意有多深。
血袍魔修毫不尤豫地点头附和,两人难得在这一件事上达成了一致。
两人互看一眼,方才那些互相推锅的怨气在这一刻仿佛烟消云散。
只要想到许青会死在他们手中,那股合体期大能的底气便又回来了,他们又变成了那高高在上、临危不乱的魔道大能。
仿佛方才在天梯下面色铁青、互相指责、连天梯都不敢上的狼狈模样,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
血袍转头,目光冷冷地落在缩在角落里的黄绿灯身上。
“黄绿灯!”
血袍魔修手指一弹,一缕血色魔气擦着黄绿灯的耳朵飞过,将他鬓角的头发削去一小片。
黄绿灯连连叩首,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不求别的,只求一个纯血凤族,哪怕是尸体也行。
许青他们继续沿着天梯向上攀登。
金色的石阶在脚下层层延伸,越往上那股无形的压制之力也越发沉重,如同整座山峰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压在肩头。
他并不知道魔修在下方盘算着什么。
但就算知道,许青也无所谓,凤族的五大神通他是一定要领悟的。
况且以他现在登天梯的经验来看,哪怕是那两个合体期的魔修,想要强行攀上来也要费很大的劲。
九千阶以上的压制之力,对凤族血脉都有着难以承受的压迫,对外族更是成倍增加。
到时候别说发挥一成实力了,有没有半成都是个问题。
许青他们在第一梯队的,很快就来到了九千阶,距离登顶,还有九百九十九阶!
但此时,已经有不少凤族修士难以再迈动一步了。
大批的凤族修士已经停在了八千阶到九千阶之间,或是盘膝打坐,或是干脆原地休息,显然已经无力继续攀登。
哪怕是许青,在跨入第九千多阶的时候,身体也忍不住弯了下去。
那股无形的压力如同真正的山岳,实实在在地压在他的肩背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万劫雷身微微运转,金色的雷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才勉强将那压力顶住了大半。
柳菱纱和栖月她们倒是还能够坚持。
而温如言的状态就更加艰难了。
她面色苍白如纸,额间细密的汗珠汇成水线顺着脸颊滑落,长发被汗水浸湿,粘在脸侧,呼吸急促而浅。
毕竟不是体修,肉身强度在这几人中本就最弱,能跟着走到九千阶,已经是全靠一股意志力在撑着。
许青回头,看到她那副模样,眉头微微一皱,放慢脚步走到她身边。
温如言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凤瑶曦也停了下来,看着温如言那苍白的面色,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柳菱纱也凑过来。
温如言被她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却还是摇了摇头。
许青抬起手,轻轻帮她擦去额头上粘着的汗珠。
凤瑶曦在旁边沉默了一瞬,幽怨地看了许青一眼。
你哄女人就哄女人,为什么还要顺带踩一脚我们凤族修士?
但她终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也不得不承认,温如言能坚持到这里,确实比不少凤族主脉的天才都要强。
“况且在这里修炼,天梯上的压制反而能淬炼肉身经脉,对根基提升大有裨益。
见许青都这么说温如言也没有再坚持。
许青从储物法宝出一堆东西,一件一件地塞给温如言。
温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