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徐福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百转千回。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当年试错后的无奈:
“因为,我们神魂,其实和沧澜界本土的人族,有些不同!”
江辰抬眼:“啊?竟然是这样?”
他故作惊讶,“您是怎么发现的?”
“夺舍失败几次,就发现了。”
徐福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可江辰却听得心头一凛。
几次夺舍失败。
那得是多少条人命。
这位徐先生,看着仙风道骨,行事却也是杀伐果断。
难怪能带着数千童男童女远渡重洋,能在这沧澜界立足,布下如此惊天的大局。
“您是怎么把我们召唤来沧澜界的?”
徐福瞥了他一眼。
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锐利。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没有意义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殿内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几分。
丹陛之下的阵纹,隐隐亮起一层淡光。
江辰心中一紧。
他知道不能再追问了。
再问下去,惹得对方不耐烦,直接动手夺舍,那就前功尽弃了。
他连忙转开话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
“前辈既然不急着动手,那……想听听家乡的事吗?”
“两千多年了,家乡变化很大。”
徐福果然神色一缓。
他身上的威压散去,重新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中年方士。
“哦?”
他往前踱了两步,走下玉阶,站在江辰面前数丈之外。
“后世的家乡,是什么样子?”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向往。
太久了。
实在太久了。
久到他都快忘了故乡的泥土是什么味道,忘了咸阳城的风是什么温度。
他见过太多家乡来的人。
可那些人,要么惊慌失措,要么跪地求饶,要么一上来便喊打喊杀。
像江辰这般沉稳,还能好好跟他说话的,太少太少。
他也不急着夺舍了。
左右这肉身已是囊中之物。
听听家乡的事,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江辰见他上钩,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他定了定神,缓缓开口。
再到明清更迭,王朝兴替。
一个个王朝崛起又覆灭,一代代英雄辈出又落幕。
金戈铁马,诗词歌赋,市井烟火,世事变迁。
他讲得不疾不徐,挑着最波澜壮阔的脉络说,也夹杂些民间趣事,市井风情。
徐福听得很专注。
他负手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而眉头微蹙,时而唇角微动。
听到楚汉争霸,他微微颔首;听到盛唐万国来朝,他眼中闪过一丝神往;听到后世王朝闭关锁国,落后挨打,他又眉头紧锁,一声轻叹。
江辰一边讲,一边心神却大半放在了阵法推演上。
秋秋的神念顺着通灵印源源不断传来。
——江辰,殿顶有阵眼,九颗珠子排成北斗形状。
——柱子上的纹路是活的,顺着墙往地下走。
——地面也有阵纹,一圈一圈的,都对着你站的地方。
小凤凰虽然阵法造诣不深,可她天生灵觉敏锐,对能量流动格外敏感。
她看到的这些细节,一条条汇入江辰的识海。
江辰以自己中级混沌之道的造诣,结合这些碎片信息,飞速推衍着整座大阵的结构。
五行镇魂塔在识海中缓缓旋转,百锻神魂全力铺开。
一道道阵纹脉络在他心底慢慢清晰。
这是一座以五行为基、阴阳为轴、专门针对神魂的七星夺魂阵。
整座宫殿就是阵盘,殿顶的九颗定魂珠是阵眼,地脉深处的灵脉是动力。
一旦发动,便会牢牢锁住目标神魂,一点点抽离肉身,最终被徐福的元神取而代之。
而阵眼的关键,便是殿顶那九颗定魂珠。
只要能毁了那九颗珠子,大阵便会不攻自破。
江辰心中有了数。
可面上不动声色。
他话锋一转,讲起了后世的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