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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从左肩到右腹,整齐地滑落下来。
切口平滑象是镜面,甚至在这一瞬间都没有血流出来,因为伤口的血管已经被恐怖的高温魔力瞬间烧结。
两截尸体倒在雪地上。
而彼罗夫手里的那个被压缩的爆炸能量球,也被他随手一捏。
噗
如同捏灭了一个烟头,一缕黑烟从他的指缝里飘散出来。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欢呼或者骚动的人群,此刻禁若寒蝉。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漫长的吟唱。
只有碾压级别的暴力。
“清理干净。”
彼罗夫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转过身,重新翻身上马。
“继续前进。”
近卫们这才反应过来,如疯狗般扑向人群,试图抓捕可能的同伙。
地上的尸体被像垃圾一样拖走,雪地上的血迹被迅速铲上新的雪掩盖。
军乐队愣了一下,然后重新奏响了乐章。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马车里。
皇帝放下了挥动的手。
他脸上的微笑消失了,挂起深深的厌恶和阴沉。
他掏出一块丝绸手帕,用力地擦了擦车窗玻璃。
刚才那个刺客冲过来的时候,虽然没能伤到他,但那种冒犯的眼神,让他感到恶心。
“陛下,您受惊了。”
坐在对面的内廷大臣脸色苍白,浑身还在发抖。
“这些该死的乱党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在主显节”
“够了!”
皇帝把手帕扔在地上。
他不想听这些废话。
刺杀?
这种事他一年要遇到五次。
他并不害怕刺杀,因为有彼罗夫在,只要不是被重炮直接轰中,没人能杀了他。
他害怕的是那种感觉
那种被所有人当成猎物,权威被挑衅的感觉。
“查!”
皇帝冷冷地说道。
“把那个刺客的背景查清楚,哪怕是把圣彼堡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的同伙找出来!不管涉及到谁,哪怕是贵族,统统绞死!”
“是是,陛下。”
内廷大臣连忙点头记录。
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很快又睁开了。
因为他发现,杀几个人并不能解决问题。
大罗斯就的压力越来越大,要想不炸,就只能找个地方泄压。
“高加索那边怎么样了?”
皇帝突然问道,话题跳跃很快。
内部的问题解决不了,那就只能靠外部的胜利来掩盖。
只要打赢了仗,抢到了钱和土地,所有的矛盾都会暂时消失。
而只要背后没有问题,阿尔乔姆那边就能毫无顾虑地在波斯弛骋。
“这指挥官发来电报说,土斯曼人的抵抗很顽强。”
内廷大臣小心翼翼地回答。
“指挥官说,他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在春天发动一次总攻”
“春天?”
皇帝的眉头皱起。
“太慢了!”
他看向窗外那些表情麻木的臣民。
“朕等不到春天了”
他现在就想要波斯的不冻港,让国内所有人好好看看,祖辈们未完成的野望,将在他这一代实现。
“告诉阿尔乔姆
“不要管高加索那边,会有人拼了命给他一个不用顾虑的后背!”
皇帝虽然傲慢,但他有着身为大国君主的战略直觉。
他看穿了李维的布局,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但他知道奥斯特在干什么。
“波斯”
皇帝眼中闪过贪婪。
波斯那里现在是一片真空。
土斯曼人被阿尔乔姆留下的部队吓只敢防守,阿尔比恩人在那里的驻军少可怜,至于那个什么新大陆的合众国
他们刚把舰队开过去,还没站稳脚跟。
“这是天赐良机!”
皇帝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内廷大臣。
“下令!
“命令阿尔乔姆,还有中亚军区的所有部队!
“不要管什么国际公约,也不要管什么外交抗议!
“只要是能走的路,就给朕走!只要是能占的地,就给朕占!”
皇帝握紧了拳头,那个温暖的出海口离他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