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1)(1 / 2)

第67章囚禁(1)

刺客从水中跃起时的景象一点点地浮现,她察觉大人似是不愿接着谈论,便没说下去。

“我只怕父皇会对大人心起猜忌………萧菀双忙为自己道着说辞,故作关心地看他,“我同大人已是一条心,大人若出了事,我也会一并遭殃,便多问几句。”听公主说着一条心,裴瑜心花怒放,正燃起的愠怒之火被瞬间浇灭,他难耐地低下头,吻上她的颈窝:“微臣若真大难临头,也会将公主得远…3“嗯……"她不由地轻哼,思路忽然被打断了。行这圆房之举,她心如擂鼓而跳,在此时刻,萧菀双不可遏地忆起皇兄。忆起那位兄长曾有几回抛却着礼数,与她忘情地拥吻。可眼下和她亲近之人是裴大人,她不能继续想着皇兄,而是要对大人忠心忠诚。

如此一想,她连忙迫使自己停止妄想,一心一意地沉溺其中。裴瑜柔缓地吻来,将少女的发丝轻别在她耳后:“公主,安心给微臣,好不好?”

“我已脱了衣物在大人帐中,想逃也逃不了。何况大婚已成,我便早就是大人的枕边人。"<2

墨发柔顺地披散,她千依百顺地由男子吻着脖颈,沿着肩骨吻向肩头,随之又嘤咛一声。

“公主还想逃?"娇哼声轻盈绕耳,裴瑜听得嗓音发哑,眸底藏不住炽烈与渴望,“公主逃往何处,微臣可都是能找到的。”他低低地笑着,薄唇含住她肩上的寝衣,轻巧地朝下一带:“公主不信,可跑一个试试…< 2

“大人,我痒……“里衣被扯下时,大人的唇瓣掠过肌肤,萧菀双不禁颤着身,忐忑地迎接今晚。

衣带被抽下,身上便只剩了肚兜,她缓缓阖眼,感受着男子挪到她身前,下一刻就要欺身压下。

然而正是这时,殿门忽地一开,一阵夜风冷不丁地灌入。3几名宫卫快步走进,使她本能地睁眼,扯着被褥,蜷缩地坐起身来③面前有床幔相掩,萧菀双看得不甚清晰,听其语声,可知来者是皇城使。皇城使带领宫卫于深宵闯入裴府,是因何故?她怔然而望。

手握的长剑徐徐出鞘,来人以剑锋对着这一方软榻,冷然一笑:“良辰美景,榻上合欢,看来下官是坏了裴大人的兴致。”裴瑜见势顺手取来衣袍披在肩,微掀帘幔,眯眼向其瞧看:“皇城使深夜擅闯裴某的府邸,不太好吧?”

微许敷衍地抱拳行礼,皇城使抬手一挥,两旁的随侍便将裴瑜围上:“陛下有令,裴大人有弑君之嫌,故而押送天牢,待都察院审理!"<2“裴大人,跟下官走一趟吧。"皇城使面容严肃,随后收回剑刃,转身走回前庭去。

眼见裴大人平静地跟随出殿,萧菀双待在清帐里,扬声问:“大人乃是当朝首辅,声望与威名极高,你们这般相待,可是有铁证?”“皇城司向来只听皇命,不便向公主透露。“迈步出门槛,皇城使只这般回她,朝旁侧一人颔首示意,随即肃然退离。<1清夜冷寂,闯进府中的宫卫随其主尽数拜退,寝房里仅剩她的呼吸声,不安之感淹没而来。

方才还议论着,父皇是对皇兄生了疑心,怎堪堪过了几时辰,裴大人也卷入了这场行刺里?

听皇城使所言,弑君之罪,大人似是逃不掉了。大人若被定罪,被赐死罪斩首示众,那她又当如何自处…纵使是公主之身,可谋逆的是她的驸马,世人定会将污名也算到她头上。1站于殿外的人望皇城使离远,才缓步走进殿中。这步调她实在耳熟。

待幔帐被撩起,她才确认,从夜色里走来的是皇兄。“皇……皇兄?“萧菀双下意识地一缩,念起自己此时只穿着肚兜,赶忙遮得严实。<2

少女几乎不着寸缕,窘迫地静坐在枕旁,加之望那裴价起身更衣的举动,他无需揣测,便可迅速明了他们在做什么。<3萧岱眸色渐深,有丝丝缕缕的暗流淌过眼底,沉默片响,他忽而开口:“将衣物穿好,我带你去个地方。"<4

“去哪?“她疑惑地抬眸,印象里,皇兄从未在深夜带她去过什么地方。清容无澜,萧岱退到一旁,伸指将掉落的华裙扔到她面前:“你跟来,一看便知。”

此夜着实寂静,本该掀起的轩然大波仿佛被吞进了暮夜里,她遵照皇兄的话语更回衣裳,静默无言地跟步在后。

皇兄未乘马车,也未带侍从,仅是孤身走在前,穿过几条街巷,步子悠缓,仿若漫无目的地走着。

仿若只是想和她散散心而已。

心绪仍被今日所见牵扯,眼睁睁瞧着大人身陷囹圄,她多少是有些担忧的。这担忧无关乎情爱,是因那一纸婚书,她的命运便和裴大人相连。故而她犯愁的,是自己的前路。

萧菀双沉默良晌,蓦然动唇,轻声问他:“裴大人当真和行刺一举有关?“裴价去了天牢,自会有人审他,"不冷不热地作答,皇兄走在前头,回语尤轻,“到时候听他口供,是去是留,是否会被定罪,皆由父皇定夺。”这话绕于耳旁,透了些冷意,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要让裴大人屈打成招?”

“父皇向来公正,未有确凿证据,不会赶着深夜捉拿,“萧岱回得严肃,回语不容置疑,“绝不会严刑拷打,被迫让人认罪。”蓦地驻足,他恐她瞧不明白,又沉声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