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声:“关你屌事!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蛮横。再然后,他竞猛地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倒退几步,吃痛撞在了吧台上。等她站稳,平安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门,消失在酒馆外昏暗的街道上。从此,再也没回来。
大大大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爆开一颗火星。
袁媚看着身前头颅低垂、肩膀微微颤抖的女人,黑沉的眼中遽然闪过一丝精光。
下一瞬,她拍了拍手。
清脆的击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将陈嫂从痛苦的回溯中猛然惊醒。她茫然地抬起头时,眼角还挂着丝泪痕。袁媚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尔后,从怀中取出了一物一一那是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只有拇指大小,里面装着小半瓶无色的液体。瓶身没有任何标签,在火光映照下,隐约能看到液体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润泽的油光。
她将玻璃瓶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那张小圆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过去的,都过去了。"袁媚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心的韵律,“-一陈姐,母爱是伟大的。为了孩子,当妈的什么都愿意做,对不对?”陈嫂盯着那瓶子,喉咙干得发紧。
“只要把这个东西。“袁媚伸出一指,点了点玻璃瓶,“下在那个光头的酒里,我就告诉你.…
她顿了顿,红唇缓缓勾起,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其面容映照得明暗不定。然后,只听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儿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