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乖乖的,不要吵闹。"魏亢道。“不!"一直扮演乖孩子的郁奴,忽然闹腾起来,“我跟你一起去!”魏亢皱眉,以为他是看人下菜碟,在和自己闹脾气,二话不说给了他脑门一个暴栗,弯下腰,小声威胁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允许你对我说不。”然后对苏济笑道:“那就麻烦你了,苏医师。”郁奴就这么被留在苏济家,走之前,苏济从杂物房里抱出一摞东西。“自称阿亢的′书友′的人,让我一定要转送你,阿亢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奇怪的人。”
原来是好几只绸布袋子,绸布绣得十分精致,袋子上面却落满灰尘,魏亢抖了抖,拉开其中一只袋子,竹简从里面滑出来。“送我?“魏亢奇道,“算上今日,书屋我也去了三回了,为何不当面给我?"还费劲通过苏医师转交,难道害怕见面被她吃了不成?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她是见过小王哥的,小王哥却还不知道她的长相呢,说不定在他的想象中,自己真是面目可憎,奇丑无比?苏济道:“他们还向我打探你的名字,我没有说。”问名字?魏亢更觉得奇怪了,自己不是告诉阿枝姐姐她的名字了么?难道阿枝姐姐忘记说了?
“没事,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确实是个意外,下次再见,我会当面和他解释,谢谢阿济。”
魏亢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但她前脚刚离开苏济家,后脚就有人来敲苏济家的院门。
苏济正在院子里和郁奴大眼瞪小眼,男孩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昨夜还十分友好,今日就像看到敌人一样。苏济为了长远打算,想和男孩处好关系,听见有人敲门,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只玩具木轮车交到男孩手上。
门一打开,外面是朱府的几个管事,一脸焦急,满头大汗,显然是跑过来的。
“苏医师,劳烦您跑一趟了,是府上的贵人,不知是不是吃坏了东西,忽然开始狂呕不止!"管事飞快地说了病人的年龄和症状,苏济问管事,同餐的人是否有类似症状,管事却回说没有。
苏济看了看院子里拿着木轮车的男孩,想了想,让门口的管事稍等。片刻后,他提着药箱小跑出来,让管事帮他提着药箱,自己抱起孩子。“这是苏医师家的孩子吗?"管事好奇道,他旁边的朱府护卫跟着看了那孩子一眼,脚步一顿。
苏济没否认,管事立刻夸赞道:“好聪明伶俐的孩子。”大大大
魏亢留了两天的口粮给苏济,出城后,还是选择跑步前往妇兵营。“乐乐,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城门外的流民数量好像变多了。”“确实,我的空气数据采集结果显示,氨含量是一周前的三倍。”城门外,除了县府的军营,还有两处草棚,草棚前面围满了人,能看见有士兵在维持秩序。
两处草棚旁都立了旗帜,一面旗子上写着一个“朱"字,另一面旗子则写着一个“张”字。
“朱”字旗毫无疑问是朱府的粥棚,但“张”字一一等等!“乐乐,现在是哪一年?"她好像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是,181年2月11日,下午1点22分,天气,多云转晴。”系统回答道。魏亢:……看来遗忘的事还不止一件。
“你该不会还有天气预报功能吧。”
“……七天之内的天气,是可以预报的。”魏亢顿住了,满脸黑线,皮笑肉不笑:“我记得你说过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天气预报,这是可比什么精神力,什么生孩子,实用多的神迹啊!且不说用这招来演神棍骗吃骗喝,就说今天早上,系统早点告诉她会下雨,她也不至于淋成狗啊!
系统委屈道:“这是系统自带的功能,我以为这不值得一提,宿主也从来没问过啊…
魏亢打了个喷嚏,系统连忙在脑海里道歉:“接下来的七天都是晴天,不会再下雨了。”
车撞树上你打方向盘了…
不过刚刚系统说现在是181年,她记得黄巾起义是189年,这场汉末的农民起义有宗教色彩,起义军首领张角选择用《太平经》作为纲领,并宣扬“太平道”。
还有八年时间,常理来说,有宗教色彩的起义军不可能是在一两年内突然爆发,她印象中,黄巾起义是被告发之后忽然行动的,而且一经爆发,星火燎原,想必在189年之前,已经有了传播范围相当广阔的群众基础。该不会在八年前,太平道就已经在并州的边郡开展工作了吧。魏亢在人群中,一连问了好几个人,没人知道这个"张"字旗是指的什么人,只能跟着人群挤到队伍最前面,讨了一捧混着石子的稀粥,顺便问施粥的差役:"敢问是哪家使君开恩布粥?”
差役不耐烦道:“领到就快让开!”
魏亢泪流满面:“俺想记下使君的名字,回去世代供奉!”差役被她假哭的样子逗笑了,上下打量她,乐道:“你这样的小身板还能有后?这是并州刺史张懿张使君的粥棚,由闾别驾亲自布置的,行了,你快让开吧,别叫人挤扁了。”
魏亢谢过差役,手心里的粥还是热的,她的手一整天到处摸,根本没洗过,让她喝下实在下不了嘴,可是让她泼了又实在浪费,犹豫不决间,余光对上墙角一双黑色的眼睛。
魏亢蹲下身,将手心里的粥一点点渡给小孩,小孩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