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都能怀,那我?(3 / 6)

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

“你喂给她也是浪费,她活不过明天了。”魏亢看过去,见说话人自己也是一身皮包骨,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头发都快掉光了,衣服也残破不堪。

城门附近流民来到这里,最终都会变成这样,当他们咽下最后气后,就会有人过来,将尸体抬到远离城池的地方掩埋。女孩喝完粥,仿佛是印证他说的话一般,垂下头不动了,魏亢探向她的鼻息。

“呵…看,你害死了她,"男人的吼间发出抽风箱一般的气声,能看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用上十成的力气,可他却坚持朝魏亢道,“你给她希望,却不能为她负责,现在她的死,有你的一份孽状。”魏亢拍拍手,站起身来朝男人道:“她的死活不会因为我这一口粥有什么改变,你只是在害怕她喝下后死去,变成鬼魂埋怨她身边本应给她粥的人。”男人闻言一怔,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地起伏,但是他的生气毫无威慑力,就像他的生命一样,马上就会消散了。魏亢闭了闭眼,不在去看城墙附近的一切,系统在她脑海里愤然道:“他凭什么这样说你,他就是那女孩的父亲吧,不然不会这样了还守在她身边。”离开粥棚后,魏亢加快速度跑起来。

“除了愤怒,他也没有别的能做的了。"所以才会出现太平道这样的宗教势力,榨取百姓身上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力量,将他们聚集起来,然后当这股聚集的能量庞大到个人能力无法操控的地步,就会引发能让王朝崩塌的巨震。不过现在的她,何尝不是只有愤怒呢?

她想做的事,在她现在拥有的能力来看,不也是笑话一般的存在吗?或许她也可以利用这样的力量呢……

魏亢边跑边让自己的思想无限发散,一个时辰后,她在妇兵营意外碰到一个熟人。

“阿春?"魏亢见冯什长在和一个羌人装扮的少年说话,还觉得少年的衣着有些眼熟,没想到走近一看,居然真是她认识的人。阿春见到魏亢也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魏亢想着吕布既然知道她在这里,涂轮部落应该也瞒不住,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勾住少年的肩膀,小声道:“你可不要将我在这里的事回去说。”

少年点点头,魏亢看他答应的认真,勉强放下心来,问道:“阿木呢,最近怎样?”

少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还好。”

“?“魏亢盯着他的眼睛,“怎么了,有情况?”少年没再说话了,冯什长丢了个东西过来,魏亢条件反射接住,见是一把木刀,恍然大悟:“原来那个一拍就碎的木刀是你做的!”阿春一愣,冯什长笑笑:“不是他的问题,更好的木材我出不起那个价。”“你卖冯什长多少钱?"魏亢问。

“十五钱,"阿春道,“好一些的要二十五钱,打磨之后,和真刀比也是不差的。”

那这真刀的质量得多差……

不过方才听冯什长说付不起木刀钱,她还以为有多贵呢,听了阿春的报价,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冯什长,妇兵营一共多少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冯什长虽然不解,但还是回答道,“在县府登记名册的一共一百三十人。”

但光是那天训练就不止一百三十人了,果然,冯什长补充道:“我这里记录是一百八十四人。”

多了五十个人,但是她们的饭食和大家是一起吃的,魏亢猜到冯什长为什么付不起木刀的价钱了。

“这样,冯什长,"魏亢手里有钱,说话也有底气了,狡黠道,“我出钱给妇兵营人手配一把木刀,要品质最好的那种,但冯什长答应我一件事可好?”大大大

魏亢用木刀作为学费,请冯什长教自己骑射。一开始冯什长并没有答应。

“有这个钱不如帮我们多发一天饭,大家许久都没沾到荤香了。”但魏亢有自己的考量。

一方面,只有把妇兵营的平均战斗力提升上去,自己存活的概率才能跟着提升。

另一方面,人手一把木刀大家不会想要多一把,但是如果由她发一餐饭,难保大家不会想要第二餐。

见魏亢坚持,冯什长也没再拒绝:“想学射箭那好说,"她其实也猜到了魏亢的条件,因为她背上背的长弓实在太显眼了,“但是骑射恐怕有点难。”冯什长遥手一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魏亢看到了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这是妇兵营唯一的马,要练骑射的话,我们还得去借两匹来。“冯什长有些不好意思道。

她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如果只是马的问题,她记得城西是有马车租借的,不过眼下她所有的钱财都和阿春买了木刀,暂时还拿不出钱。“那请冯什长先教我射箭。"魏亢取下背上的长弓,交给冯什长,从穿越以来,她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冯什长接过掂了掂,有些意外:“你这弓三石都不止了,哪来的?"说着,她随手搭箭试了一把,劲风嗖地划过营地,箭矢稳稳钉在营地中间的大榆树上。路过的士兵纷纷叫好,起哄让冯什长再来一次。冯什长笑着把弓还给了魏亢:“这比他们府兵用的都好呢,你可要好好爱惜。”

于是一整个下午,冯什长都在陪魏亢训练,训练的内容其实十分简单,主要是射箭的姿势和发力的方式,顺便矫正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