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婆媳矛盾的机会都没有。荣家嫡系平时王不见王,只有新年才相聚,旁系对她只有奉承的份,因此“宅斗”梦想也宣告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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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别提多无聊了,他们整个荣家就是一滩死水。”黎舒茵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里,那支郁金香手镯在腕上熠熠生辉。
这是个高端酒吧,有点类似私人会所,会员制。几个和她玩得好的小姐妹一起坐在卡座里,吴雅菲有些艳羡地道:“茵茵,新手镯吗?”
虽然大家在同个圈子,但其实也分阶层,家里给的零花钱有数,像黎舒茵这种随随便便把上千万的高定珠宝带出门的,也还是少见。
黎舒茵兴致缺缺地抬了下手:“嗯,独守空闺的代价。”
一旁的纪溪如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就知足吧。男人二十出头时还会念着爱情,到了三四十岁就满脑子只有事业了,等到五十来岁时又开始怀念青春找爱情,像荣衍这种从一而终满脑子只有事业的男人,很难得了好吗?”
这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大家立刻就男人的劣根性展开了激励的批判。
黎舒茵吃吃地笑,没注意不知何时,面前的一群小姐妹忽然都神色紧张地正襟危坐起来。
“这么说,荣衍这种断情绝爱型还是珍惜品种了?”黎舒茵还浑然不觉。
纪溪如悄悄踢她一下,不停向她使眼色。
黎舒茵不明所以:“嗯?”
纪溪如眼角抽了抽,压低声音说:“你‘家长’来了。”
黎舒茵抿了下唇,立刻领会了闺蜜的意思。
虽然她有一父一母一哥哥,但会被大家戏称为她家长的只有一个人。
荣衍。